兩人回到公寓，照例先雙修兩小時。
然後蘇晚棠去健身房修煉《玄耀聖典》，衛星辰在臥室查看水軍和造謠營銷號的追蹤情況。
雖然白天受興耀傳媒勝訴影響，大勢所趨，那些造謠抹黑蘇晚棠和興耀傳媒的輿論消散了。
但是衛星辰早就看見，這些輿論隻是降低熱度，暗中蟄伏，等待時機，再度出擊。
果然，隨著時間推移，到了晚上。
這些輿論又開始作妖。
比如那條＃《紅塵》作者冇有授權，興耀傳媒疑似以資本打壓才華橫溢的素人創作者，強烈要求興耀傳媒公開《紅塵》作者的詳細情況，貼出授權書＃的謠言。
熱度重新上升。
評論不多，但是一直緩慢增加著。
並且都是惡評：
“就算興耀傳媒打贏官司，證明《永恒星夜》是蘇晚棠創作的又怎麼樣？他們解釋了《紅塵》的來曆了嗎？冇有！一直避重就輕。”
“《永恒星夜》隻是小卡了咪，不論熱度還是影響力，都遠遠不如《紅塵》，但是不論興耀傳媒還是蘇晚棠，都隻對《紅塵》來曆一句話帶過，絲毫不想解釋《紅塵》有冇有授權，其中肯定有貓膩。”
“就是，現在網上已經有不少《紅塵》的作者現身了，雖然隻可能有一個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但是不管怎樣，都說冇有授權。＠蘇晚棠，＠興耀傳媒，出來解釋一下吧。”
……
隨著這條謠言熱度上升。
還有更多自稱《紅塵》作者出現在各大媒體上。
雖然說的內容各不相同，但是有一點高度統一。
就是他們冇有授權《紅塵》進行任何形勢的演唱。
蘇晚棠在國際彙演舞臺上演唱，屬於違法。
不少作者還“悲憤”的敘述興耀傳媒是如何利用資本力量，通過“詐騙”、“威脅”、“打壓”等種種非法手段，從他們手裡搶到《紅塵》。
他們萬般無奈，才上網說出自己的境遇，懇求好心人的幫助。
這些輿論廣泛發布在互聯網各處，各大媒體網站、app均有。
雖然冇上熱搜，達不到現象級出圈的熱度，但是也不是在角落裡。
而是時不時就讓人看見，無法忽視。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新謠言：
＃興耀傳媒核心項目經營不善，導致投資人不滿撤資＃
＃興耀傳媒美女總裁陸望舒管理出現大問題，商務代言密集取消合作＃
＃興耀傳媒涉嫌偷稅漏稅，陰陽合同等違法犯罪，稅務部門即將介入調查＃
……
衛星辰嗤笑一聲。
這些事情白天剛剛發生，而且知道的人很少。
但是僅僅過了數個小時，到了晚上，竟然就成了熱度不低的網絡新聞。
他忍不住隨手註冊一個小號，進入那條＃興耀傳媒美女總裁陸望舒管理出現大問題，商務代言密集取消合作＃的謠言裡，在營銷號下麵的評論區調侃：
“消息挺靈通啊，我就納悶你怎麼知道的？咋滴，白天躲在興耀傳媒的下水道裡偷聽了？”
不出所料，剛發完，一堆水軍便圍上來大肆辱罵：
“誰褲襠開了，把你露出來了？”
“嗬嗬，想問一句，你是興耀傳媒員工，還是陸望舒的鐵姘啊？”
“這麼賣力，興耀給你多少錢？夠在魔都租衛生間的嗎？”
“月薪三千的盧瑟，操著市值三十億公司的心，真特麼可憐。”
……
衛星辰自然不會理會，發完評論便屏蔽掉回複通知，查看著追蹤程序上的彙總情況。
從表麵看，這些發布謠言的營銷號和水軍ip來源五花八門。
天南地北，到處都有。
發布謠言和評論的時間和網址也各不相同。
顯得十分雜亂，無法追蹤。
但實際上，他們的行為是有組織，有規律的，統一受人指揮。
黑客追蹤程序，就是通過這些營銷號和水軍的行動規律，查出隱藏在幕後的指揮者的所在之處。
經過一天的追查，衛星辰已經確定，所有抹黑謠言的來源。
幾乎全部指向一個ip地址。
這地址在境外，一個不知名的小國，距離漢國十萬八千裡。
但是衛星辰一看就知道用了代理。
他在手機上點點戳戳。
追蹤程序頃刻間越過代理，無視後麵的大量僵屍電腦擋箭牌，在重重迷霧中精準前進搜尋。
最後找到了謠言來源的真正ip地址。
通過網絡協議分析，衛星辰得出這個ip地址就在魔都某個普通小區裡麵。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就是金錢幫第四堂口的新據點。
同時也證實了，白天對興耀傳媒的撤資、取消合作等事情，正是金錢幫乾的。
既然黑蘇晚棠和興耀傳媒栽贓汙蔑失敗。
那就換個方向，配合投資撤資、取消商務合作，稅務稽查等對興耀傳媒的重大打擊，再來一波新的輿論攻擊。
直到陸望舒支撐不住，他這個幕後的“巔峰宗師”不得不出來收拾局麵。
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好算計。
叮。
忽然，手機發出消息提示聲。
“我已經把評論回複屏蔽了啊？”
衛星辰有些奇怪，打開一看。
還是他剛才發布的那條評論。
不過不是水軍回複提示，而是發布謠言的營銷號主，又發了一條微博，在裡麵＠了他。
“＠xing，我擦，還真有給興耀傳媒洗地的。
嗬嗬，我特麼躲下水道，你咋知道的？
你是下水道裡的那坨屎吧！
被興耀傳媒的人拉出來衝走，還這麼眷戀拋棄你的主子，真佩服你的忠心耿耿。
一個幾分鐘前剛註冊的三無小號，一看就是蘇晚棠的粉絲。
老子知道怎麼讓你破防。
聽著。
你的偶像就是個站街的婊子，人儘可夫的賤人，誰都能上的公交車。
怎麼樣，舒服了冇？
既然你想嘩眾取寵。
我幫你，把你掛起來，來，大家好好鞭屍！”
下麵的評論區一片叫好聲：
“哈哈給，大哥好罵，笑得我都尿床上了。”
“鼓掌，正愁冇樂子呢，蘇晚棠的粉絲就送上門來當小醜。”
“你是知道怎麼讓蘇晚棠的粉絲破防的，罵他自己冇用，就得罵他主子。”
“鞭屍加一。＠xing，彆裝死，知道你在窺屏，趕緊出來當小醜，讓你爹我們快樂快樂。”
……
“你找死！”
衛星辰看見，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他之前對這些營銷號和水軍是無感的。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人隻是收錢辦事，就跟機器一樣。
和他們對罵，收拾他們也好，都冇意義。
純屬浪費時間。
有那工夫，不如直接搗毀幕後指揮的金錢幫。
這些人自然就樹倒猢猻散了。
但是這營銷號好死不死，居然在他麵前辱罵蘇晚棠。
這等於是觸碰了衛星辰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