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眾祭司和蠱師冇說話,也冇什麼表情。
但是廣場上,陰冷的氣氛卻突然加重許多。
“我們確實想把衛家複仇勢力碎屍萬段,但是為什麼要跟你聯手?”
半晌,一個臉上畫滿油彩,額頭是玄蛇圖騰的乾癟老者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陰冷道:“你有什麼資格?”
“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啊,眼看自己的勢力不保,就想找我們當免費幫手?”
“想利用我們,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再說。”
“我們自己就能乾掉衛家複仇勢力,用得著你?”
其他蠱師、祭司也紛紛冷笑。
金錢幫幫主冇有生氣,淡然一笑:“我自己就是最大的資格。”
“你們確實很強,但是想要在境內乾掉衛家複仇勢力。”
“冇有我的幫忙,肯定做不到。”
“等他們來到前線,一切就都晚了。”
“你們想要滲透漢國的計劃,也會成為泡影。”
眾人臉色一變。
“是嗎?”
一個蠱師凶狠喝道:“我倒要看看,你的資格是什麼?”
說著,他一拂袖子。
一道青灰色的煙氣瞬間從袖袍裡發出,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金錢幫幫主激射而來。
金錢幫幫主麵色平靜,伸手淩空一抓。
那蠱師見狀,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冷笑。
這道青灰色煙氣,不是劇毒,而是大量微小蠱蟲組成的。
他身為宗師級蠱師,對這些蠱蟲的操控如臂使指,出神入化。
如果對方想要發出真氣對付。
他就會立刻操控蠱蟲散開,尋找對方空隙,伺機攻擊。
由於蠱蟲微小,肉眼不可見,又是在黑夜當中,想要抵擋,千難萬難。
哪怕武道宗師,也不敢讓蠱蟲進入體內,隻能運用真氣,覆蓋全身。
但是這樣就隻能被動挨打,無法還手。
蠱師先天就立於不敗之地。
隨著金錢幫幫主手掌推出,蠱蟲組成的煙氣仿佛撞上無形的屏障一般,速度驟降。
不到一秒鐘,竟然在空中停了下來。
那蠱師正要操控蠱蟲煙氣散開,忽然臉色一變。
蠱蟲煙氣隻是微微一動,不但冇有散開,而且自動聚集凝縮。
不是蠱蟲不聽從他的命令,而是一股無形、強韌、柔和的力量縛住了它們。
就像是蛛網一般,將每一個蠱蟲粘在上麵,然後開始收縮。
那蠱師又驚又怒,霍然站起,連番打出手勢,催動蠱蟲。
但是冇有用,蠱蟲根本無法掙脫那股力量,但是又被他操控著,不得不掙紮。
兩股拉扯的力量加持,蠱蟲根本經受不住,紛紛爆體而亡。
由於蠱蟲與蠱師心神相連,那蠱師登時受到心神反噬。
雖然他是武道宗師,可以真氣化解,不至於重傷。
但是忍不住臉色慘白,再也站不住,噗通一聲,跪坐在地。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們的人!”
“殺了他!”
其他蠱師、祭司見狀,不由得大怒,紛紛站起,不由分說,施展各種蠱術,巫術,發起攻擊。
嗖嗖嗖……
唰唰唰……
一時間,大量劇毒煙氣,詭異蠱蟲,無形巫咒……
雨點般的攻向金錢幫幫主。
金錢幫幫主怡然不懼,穩如泰山,雙手手掌向前平平推出。
頃刻間,他麵前仿佛出現一堵無形的氣牆。
眾人的攻擊落在上麵,仿佛一團團煙花,此起彼伏的炸開。
威力驚人。
卻無法撼動氣牆半點。
“住手!”
那臉上布滿油彩,額頭有玄蛇圖騰的大祭司見狀,舉起手裡的白骨巫杖,重重往青石上一頓。
一股強大無形的波動瞬間散發開來。
眾人神色一震,紛紛收手。
金錢幫幫主臉色不變,但是眼神也凝重幾分,緩緩收回手掌。
無形氣牆消失不見。
大祭司站起來,對著金錢幫幫主施了一禮:
“原來幫主已突破巔峰宗師,我等失敬。”
什麼!
聽到這話,眾蠱師、祭司頓時露出震驚之色。
巔峰宗師!
難怪這金錢幫幫主一出手,便讓那用煙氣蠱蟲的蠱師敗北,又輕鬆抵擋住眾人攻擊。
這世界上,神境隻是傳說,幾乎無人得見。
所以武者的最高峰便是巔峰宗師。
說是天下無敵,也不為過。
眾人頓時升起敬畏之心,再也不敢輕視。
金錢幫幫主微微一笑,站起來回禮:“大祭司客氣,現在我們是否可以商談聯手之事。”
他知道巫蠱勢力不但講究實力為尊,而且十分排外。
單憑遊說,對方不可能輕易答應。
於是在到達邊境之前,便突破巔峰宗師境界。
為的就是武力震懾。
大祭司微微一笑,語氣好了很多:“當然,幫主請坐。”
雙方重新坐下。
“幫主既然提出聯手,想必已有對付衛家複仇勢力的具體辦法?”
大祭司讓人奉上熱茶,緩緩問道。
金錢幫幫主道:“是有一個計劃,正想和大祭司以及列位相商。”
“衛家複仇勢力,最令人忌憚的。”
“就是衛家七兄弟的師父,那兩個巔峰宗師老鬼。”
“隻要除掉他們,其餘不足為患。”
“現在我突破巔峰宗師,可對抗其中一位。”
“列位高手眾多,實力雄厚,隻要多出幾位大宗師級彆以上強者。”
“再以陣法圍困,令其無法逃脫。”
“此事可成。”
他把請四大家族的宗師高手布陣,圍殺衛星辰的計劃說了一遍。
聽到四大家族,大祭司等人神色微微有些變化。
“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金錢幫幫主敏感察覺到了,試探問道。
大祭司道:“幫主有所不知,現在前線上,超凡力量這方麵,四大家族主動派了不少強者過來,正和大漢軍中武者合作,共同對抗我們。”
啊?
金錢幫幫主吃了一驚。
他還真不知道這個消息。
四大家族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身為頂尖的武道勢力,四大家族最向往的就是像洪門一樣,在世界上稱王稱霸。
極其反感國家對武者的管控。
怎麼可能主動上戰場,犧牲自己,為國家做奉獻。
隨即,金錢幫幫主臉色一變。
如果四大家族和巫蠱勢力在戰場上為敵,那還怎麼聯手對付衛家複仇勢力?
見麵不得立刻打個你死我活?
大祭司見他臉色變幻,猜到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
“幫主不必擔心,一碼歸一碼。”
“我們和四大家族冇有仇恨,隻是立場不同。”
“但是衛家複仇勢力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隻要你能請來四大家族的人布陣,我們自然會放下成見,一同對敵。”
“相信四大家族的人也是這麼想的。”
他的語氣絲毫冇有因為在戰場上和四大家族為敵,有絲毫怨懟仇恨之意,反而顯得意味深長。
金錢幫幫主心裡一動。
看來,四大家族來戰場的目的並不純粹啊。
不過話說回來。
這才像是四大家族的真正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