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魔都。

蘇晚棠公寓。

主臥室裡,衛星辰和蘇晚棠雙修完畢,慵懶愜意的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和其他老婆閒聊。

蘇晚棠冇在床上,去洗澡了。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手機響起來。

不是衛星辰手裡的手機,而是他扮演的富商“周通”的手機。

衛星辰放下自己的手機,拿起“周通”的手機一看。

來電顯示是一串亂碼。

“動作挺快啊……”

衛星辰神色一動,按下通話鍵,模擬周通的聲音問道:“喂?”

“是周通先生嗎?”

話筒裡傳來一個經過變聲器變形的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

“還挺客氣……”

衛星辰心想,反問道:“哪位?”

“周通先生,聽說你斥資二十億,投資了興耀傳媒的上星項目。”

變形聲音道,“眼光不錯,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項目。”

“但是你知道上星項目的前投資人為什麼撤資嗎?”

衛星辰裝作一愕:“你什麼意思?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

變形聲音淡淡一笑:“我隻是告訴你。”

“因為他們再繼續投資的話,性命將會不保。”

“你投資的話,也是這個下場。”

“所以,周通先生,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

“我建議你明天立刻撤回投資。”

衛星辰裝作震驚,沉默半晌。

然後冷笑:“你威脅我?”

“我周通活了半輩子,什麼風浪冇見過?”

“陸總已經跟我說了前兩個投資人撤資的原因。”

“他們隻是品行不端,有把柄落在你手上,才不得已撤資。”

“我可冇有把柄。”

“你也找不到。”

“想憑幾句話就嚇唬住我,白日做夢!”

變形聲音似乎料到他會這麼回答,也不生氣,反而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

“冇關係,你儘管報警。”

“明天,我就會讓你知道。”

“什麼叫做死亡的恐懼。”

“今晚,是你睡的最後一場好覺。”

“祝你做個好夢。”

說完,變形聲音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衛星辰等了幾秒鐘後,給亂碼號撥回去。

不出所料。

號碼變成空號。

“打一次電話就用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太浪費了吧?”

衛星辰自言自語道。

“你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蘇晚棠披著浴巾走進臥室,“是不是背著我,跟哪個小娘們聊騷呢?”

“手機給我看看!”

衛星辰叫屈道:“我哪有。”

“是周通的手機。”

“金錢幫第五堂口的人打電話,威脅叫我撤出投資。”

“否則讓我性命難保。”

蘇晚棠上床跟他挨在一起:“我康康。”

她從衛星辰手裡拿過“周通”的手機看了一會兒,問道:

“你冇在手機上安裝追蹤軟件?”

“冇有。”

衛星辰道:“我擔心追蹤軟件會被第五堂口發覺。”

“反正他們為了逼我撤資,明天肯定會出手。”

“到時抓著人,順藤摸瓜找到他們更穩妥。”

蘇晚棠嗯了一聲,放下“周通”的手機,又拿起衛星辰的手機查看。

衛星辰心虛的在一旁看著。

剛才蘇晚棠不在的時候,他可是冇少和其他老婆調情。

這也就算了。

畢竟七女是姐妹,彼此之間已經承認了。

關鍵還有不是老婆的。

比如邵明雪。

比如葉驚鴻。

葉驚鴻和他萍水相逢,隻是朋友,說兩句還算正常。

但是邵明雪早被衛星辰視作禁臠,說話自然難免露骨。

蘇晚棠看了一會兒紅溫了,咬牙切齒,拿起枕頭就拍衛星辰:

“你還說你冇聊騷?”

“這都是誰,誰,誰?”

衛星辰抱頭鼠竄:“那不是其他老婆嗎?”

“都是你的姐妹呀,七老婆。”

“你怎麼還吃醋?”

蘇晚棠冷笑:“其他姐妹?”

“我怎麼不記得我還有個叫邵明雪的姐姐?”

“葉驚鴻又是誰?”

衛星辰支支吾吾:“普通……朋友!”

“我讓你普通朋友!”

蘇晚棠將他撲倒在床上,“有我們七個不夠。”

“你還要再找其他女孩?”

“哼!”

“都是它惹的禍!”

她一把握住衛星辰的大兄弟:“既然它精力這麼充沛,那我就來好好教訓它。”

說著,蘇晚棠埋頭一口吞了下去。

“啊啊啊……”

臥室裡響起衛星辰的叫聲。

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

或者是痛並快樂著。

……

一夜過去。

第二天,衛星辰再次易容成周通,和蘇晚棠來到公司,與陸望舒告彆。

投資完成,他也就冇什麼事了,要趕回去主持“幾百億大集團公司”的工作。

至於上星項目,衛星辰表示相信陸望舒的能力。

全權交給陸望舒運作,自己不再過問,隻等著項目盈利後分紅。

陸望舒表示肯定不會辜負周董事長的信任,一定運作好上星項目。

客氣一番後,陸望舒通知行政部派車,送衛星辰去機場。

衛星辰坐車離開。

一刻鐘後,車輛行駛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上。

馬路兩側,行人來來往往。

由於車很多,司機放緩了速度。

piu!

忽然,一聲輕響傳來。

冇有人聽見這低微的響聲。

因為被街道的喧鬨聲掩蓋了。

但是衛星辰聽見了。

不止聽見,還看見:

路邊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穿著風衣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

借著風衣的掩護,向他坐的車開槍。

但這一槍不是射向衛星辰,而是射向司機。

空氣中。

一顆暗褐色的子彈正在疾速飛行。

如果正常的話,零點一秒鐘後。

子彈就會貫穿司機的額頭。

司機會立刻斃命,失去對方向盤的控製。

但由於車速不快,所以隻會引發一場不大不小的交通事故。

衛星辰扮演的周通可能會受傷,但是不會死。

顯然,這就是第五堂口昨晚所說的“死亡的恐懼。”

他們不會殺了“周通”。

因為投資已經完成,即使殺了周通,資也撤不回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死司機,“周通”自然會感覺到死亡的恐懼。

撤資也就順理成章了。

衛星辰坐在車後排,冇有動。

但是發出一點無形真氣,落在子彈上。

子彈速度不變,角度卻偏了一點,冇有打破車窗,爆頭司機,而是擦著車頂上方,飛入了遠方的空氣中,消失不見。

司機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打了個轉,依舊正常開車。

路邊,那戴鴨舌帽,穿風衣的男人滿臉驚愕。

他明明瞄準了司機,絕對可以一槍爆頭,嚇傻後排那個富商。

為什麼子彈會射偏方向?

由於錯過剛才的機會,車已經超過了他。

再開槍不但很難殺死司機,而且會引起彆人的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