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你彆多想,七老婆。”
衛星辰低頭吻住蘇晚棠的紅唇。
“你彆騙我了。”
蘇晚棠哼了一聲:“我問過詩畫和菲苑,她倆說,早在江臨你和邵明雪就認識了。”
“你還救過她的命,後來鏟除萬通商會,邵明雪也幫了你大忙。”
“然後你去s省省城,邵明雪也去省軍區任職。”
“流霜說,邵明雪幫了你好幾次!”
“聽說她還被調去東南邊境平亂。”
“難怪你急著要去複仇。”
“其實是想去見她吧!”
衛星辰不由得一呆:“你怎麼知道這些?”
“又不是秘密,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蘇晚棠道:“何況她是我的情敵,我當然要打探清楚。”
衛星辰眼珠一轉,解釋道:“其實我和邵明雪就是比普通朋友關係稍好一點,你不用在意。”
“稍好到什麼程度,上床嗎?”
蘇晚棠道:“看來昨晚收拾你不夠。”
“哎,七老婆,你可真是……有情趣!”
轉眼,三天過去。
白天蘇晚棠正常工作,晚上來爛尾樓和衛星辰過夫妻生活。
雖然這裡條件簡陋,和野外差不多。
但是兩人身為武者,自然不在意。
反而因為之前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精致生活,突然換了環境,感覺頗為新鮮。
第四天早上,蘇晚棠剛走冇多久,電子信號發射器便嗡嗡的震動起來。
信號來了。
衛星辰精神一振,拿起電子信號發射器查看。
隻見上麵的液晶屏幕上,顯示一串有規律的亂碼。
換做彆人,自然不懂什麼意思。
但是衛星辰早就從羅正浩口中拷問了高層聯係的規則。
這是金錢幫高層發送的暗號。
作為分堂,隻有對上暗號,高層才可以放心的主動聯係。
如果暗號錯誤或者遲遲對不上,那麼就代表出事了。
這是金錢幫給自己製定的第二個保險措施。
可謂謹慎到了極點。
但是再謹慎的保險也有漏洞。
至少金錢幫想不到,衛星辰會為了找到他們,硬生生在爛尾樓裡呆了三天。
衛星辰立刻按照羅正浩所說的,按著發射器的按鈕,回複暗號。
幾分鐘後。
叮鈴鈴,叮鈴鈴……
羅正浩的手機響起來。
衛星辰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也是一串亂碼。
雖然暗號對上了。
但是金錢幫高層的主動聯係,依然采取嚴密的防範措施。
不是不相信分堂。
而是如果日後分堂出事,不知道高層的聯係方式,自然就無法出賣。
“防範得真嚴哪。”
衛星辰心裡也不禁對金錢幫的小心謹慎感覺讚歎。
想要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太不容易了。
好在他早就在羅正浩的手機裡安裝了定位追蹤軟件。
軟件是衛星辰親自編的。
可以騙過任何手機管家之類的警報軟件。
“喂。”
衛星辰用真氣易容術模仿羅正浩的口音,接起電話。
“老羅,你最近怎麼停手了?”
話筒裡傳來一個低沉蒼老的聲音。
衛星辰道:“你指什麼?趙副幫主。”
他聽過趙強生的聲音。
趙強生道:“我看媒體,說興耀傳媒又得到投資。”
“並且高達二十億,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上星項目,現在正在良好的運作當中?”
衛星辰道:“是的,趙副幫主。”
“我們也冇想到,前兩個投資商剛撤資,馬上就有人進場。”
“而且興耀傳媒背後還有市領導班子站臺。”
“我們之前安排的打擊,都失敗了。”
趙強生道:“市領導班子站臺是冇辦法。”
“但是後進場的投資商,為什麼不阻止?”
“即使外地來的富商,暫時找不到把柄,也可以暗中武力威脅,讓他撤資。”
“現在停手,你們之前做的,不都白費了嗎?”
衛星辰心想你說對了,第五堂口就是這麼做的。
說道:“趙副幫主,我們不敢再出手了。”
“之前幾番打擊,事出突然,所以興耀傳媒冇有反應過來。”
“但是衛家複仇勢力肯定能猜到是我們乾的,必然會防範。”
“如果我們繼續打擊後來的投資商,有可能會被他們找到。”
“我不想冒這個險。”
趙強生聞言哦了一聲,想起金錢幫幫主的囑咐,語氣緩和下來:
“說的也是。”
“反正幫主……”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接下來,你們不要采取任何行動,安靜潛伏,等待命令。”
衛星辰試探道:“趙副幫主,幫主是要有什麼行動嗎?”
趙強生道:“你不要問了。”
“等著就是。”
“千萬不要出頭。”
“有行動,我會再聯係你。”
衛星辰道:“好。”
趙強生掛了電話。
衛星辰點開定位軟件。
經過剛才的通話。軟件已經追蹤到了趙強生的位置。
在地圖上某處,閃爍著一個小小的光點。
趙強生自始至終也冇發覺,否則早就掛電話了。
衛星辰收起羅正浩的手機,一個瞬移,從爛尾樓來到兩千米的高空之上,
然後向著定位的方向電射而去。
很快,他便到達定位位置。
是一棟普通的高層公寓。
衛星辰感知一掃,瞬間便將整棟公寓內的情形儘收眼底。
隨即,他的目光便落在中間一層的房屋裡。
房屋很大,足有幾百平,客廳裡麵,坐著一個瘦削老者,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武道氣息。
從氣息來看,應該就是剛才打電話的趙強生。
除此之外,公寓樓內再冇有其他武者。
金錢幫幫主呢?
不管了,先抓住這老家夥再說。
衛星辰揮手打開窗戶,瞬移進入房間客廳。
趙強生打完電話,正想坐在沙發上修煉。
剛要閉上眼睛,忽然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但他反應極快,心知肚明,肯定是衛家複仇勢力找上門來。
於是一個字也冇說,立刻便向著牆壁撞去。
打算破牆而出,逃到外麵。
這裡人多眼雜,對方不一定敢追擊,說不定便有機會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