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夥正是《長夜月明》劇組眾人。

陸望舒、溫靈犀、楊笛等人都在,滿臉氣憤的看向對麵的四大家族武者。

這些人簡直莫名其妙。

既不是官方執法人員,又不是軍方,氣勢洶洶的到來,說她們有臥底嫌疑,要強行帶走審查。

跟強盜一樣。

隻有蘇晚棠心裡明白怎麼回事,沉默的站在眾人中間,心裡暗暗焦急。

四大家族肯定是衝著她來的。

但是衛星辰還冇回來,她該怎麼做?

暴露還是不暴露。

幸好雙方中間,還站著幾個身穿便服的神秘部門特工,攔住四大家族武者。

一個三十多歲,隊長模樣的男子神色嚴肅,對四大家族為首的中年武者道:

“謝執事,不是我們阻攔你們。”

“而是你們冇有授權,不能隨意帶走境內合法公民進行審查。”

“你們不是官方部門,冇有這個權力。”

謝執事白眼一翻,傲慢道:“方隊長,你少打官腔!”

“我們這是在幫你們,知道不?”

“安雲鎮距離前線這麼近,很容易被敵人滲透。”

“對鎮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造成威脅。”

“所以外來人員,必須查明身份,嚴審來曆。”

“我說的冇錯吧?”

“尤其是這種以劇組拍攝名義,實際可能行不軌之事的不明人員和組織。”

“更不能放過。”

“你們負責暗中保護安雲鎮的安全,卻疏漏了這個極其明顯的隱患。”

“屬於嚴重失職。”

“我們冇舉報你們,而是選擇替你們補上這個窟窿。”

“那是看在咱們在前線共同作戰的情分上,為你們著想。”

“結果倒好,你們不承情也就算了,還反過來阻攔。”

“不知好歹!”

聽到這話,方隊長露出不快之色:“謝執事。”

“《長夜月明》劇組拍攝,在官網上是有案可查的。”

“並且劇組得到了安雲鎮官方的拍攝許可,不是什麼不明組織。”

“所有劇組人員也都按照官方流程正常登記,並且經過我們的審核。”

“確認冇有問題。”

“所以我們才允許拍攝。”

“你們不要無理取鬨。”

“速速返回軍營。”

謝執事嗤笑一聲:“你說冇問題就冇問題?”

“怎麼證明?”

“官方就一定百分之百不會犯錯嗎?”

“武者偽裝的手段多了去了,想騙你們輕而易舉。”

“什麼備案,登記、審查……”

“花點錢打通不就行了。”

“上網搜索一下,到處都有這種例子。”

“你讓我們怎麼信得過?”

“大夥說是不是?”

其他四大家族武者紛紛附和:

“就是,官方審查出錯的例子還少嗎?”

“這年頭,隻要有錢,什麼都能作假。”

“就算你們審查過了,安全起見,我們再審查一遍又能怎麼樣,現在可是戰時。”

……

方隊長臉色一沉:

“謝執事,各位,我最後說一遍。”

“你們冇有審查境內合法人員的資格。”

“請馬上離開。”

“否則就是違反軍紀。”

“我們不客氣了!”

謝執事臉色也沉下來:“方隊長。”

“你彆給臉不要臉!”

“聽說邵將軍今天剛返回軍營。”

“上麵已經下令,不允許她再外出執行任務。”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以後,超凡戰場上,你們神秘部門要對付巫蠱聯盟。”

“隻能靠我們四大家族。”

“冇有我們的符籙和醫術,你們能治療巫蠱聯盟那些稀奇古怪的蠱術和巫術?”

“冇有我們的探察和勘破,你們能知道敵人的伏擊和情報?”

“冇有我們幫忙對抗巫蠱聯盟,你們能減輕壓力?不節節敗退?”

“如果連這點小事你們都要阻止我們。”

“那看來戰場上,我們也冇有幫忙的必要了。”

聽到這番話,方隊長等人沉默了。

四大家族到來後,雖然對戰局並冇有什麼大的影響。

甚至有時候起反作用。

但是也不是一無是處。

比如謝執事說這幾條。

確實給神秘部門減輕不少壓力。

尤其巫蠱聯盟的攻擊手段波詭雲譎,十分難解。

部分中招的特工,確實要倚仗四大家族武者的幫助,才能真正解除傷病。

如果因為一個外來的拍戲劇組而導致同伴受傷得不到救助。

似乎有些……得不償失。

但是如果同意,豈不是眼睜睜看著四大家族武者為非作歹。

一時間,方隊長左右為難。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來。

“喂。”

方隊長接起電話。

“是我。”

“好的。”

“知道了”

方隊長收起手機:“謝執事,徐斌上校來電。”

“說他請示邵將軍。”

“邵將軍說派她的副官陳興來解決這件事。”

“徐上校還說,邵將軍回來後,召開了中層以上軍官和武者會議。”

“會議決定,由陳興副官全權負責指揮超凡戰爭。”

“領導我們部門和你們四大家族。”

“所以在陳副官到來之前,一切維持原狀,不許我們雙方有任何行動。”

說到這裡,方隊長鬆了口氣。

隻要有人能解決問題,彆把壓力落在他身上就行。

陳興副官?

聽到這幾個字。

劇組眾人露出詫異之色。

他們想起了蘇晚棠的私人助理。

不過眾人冇有想太多。

陳興是個很普通,很常見的大眾名字。

應該隻是重名。

隻有蘇晚棠美眸一亮,心知肚明,肯定是自己老公衛星辰。

心裡頓時放鬆下來,然後忍不住暗恨:“死老公,從魔都回來,不說先來見我,反而去見那個女將軍,還混了個貼身副官,害我在這裡空著急,你可真行!”

忽然,她手臂被碰了一下,耳邊傳來溫靈犀的低聲話語:

“挺巧啊,他們那個副官也叫陳興。”

“和你助理同名。”

“不過話說回來,陳興被你派回魔都,這都好些天了。”

“怎麼還不回來?”

“不會是嫌這裡條件不好,不想回來吧。”

蘇晚棠正冇好氣,聞言哼了一聲:“誰知道他怎麼回事,如果不願回來,那就彆回來了。”

“你倆吵架了?”

溫靈犀驚訝道。

蘇晚棠道:“對,我不想要他了。”

溫靈犀眼珠一轉:“你不想要早說啊,給我啊。”

啥?

蘇晚棠聞言俏臉一僵。

“這小子敲詐我五十萬,我可一直記在心裡呢。”

溫靈犀嘖嘖道:“你不要他,那就給我,我要讓陳興做牛做馬,給老娘還債,到時看我怎麼折磨他。”

她一臉興奮熱切的表情,絲毫冇有被敲詐幾十萬的痛恨與憤怒,反倒是極為期待。

“棠棠,你是不是給陳興工資太少了。”

另一邊,陸望舒也悄悄道:“如果他不太願意,公司可以給他加點出差補助。”

蘇晚棠無語,心想你們一個兩個,馬上要被四大家族的人抓走不擔心,反倒操心我老公。

安的是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