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馬糞撒了她一身
當蘭芷得知主動幫助彆人能獲得雙倍獎勵後,一大早她便來到了蕭承宴的寢室。她手腳麻利地幫他整理好床鋪,又順勢整理了他的衣物。
這一整理她才發現,蕭承宴有不少衣物都需要縫補,她便細心地將它們挑了出來。
很快蘭芷就把蕭承宴的寢室打掃得乾乾淨淨,就連桌案都被她擦得一塵不染。
忙完這些,蘭芷端著針線籃找了一處光線好的走廊坐下來縫補衣物。
冇想到,這處走廊人來人往,不少路過的小丫鬟竟都捂著嘴笑著離開。
蘭芷很是費解,自己不過是幫蕭承宴補補衣服,這些人怎麼這麼大驚小怪?
蘭芷懶得多想,索性不去理會他們,繼續低下頭熟練縫補衣服。
不得不說,年輕真是好,不用戴老花鏡就能輕鬆穿針引線。
也不知怎麼回事,經過走廊的小丫鬟們真多,個個見了她都是一個動作、一副表情,甚至還有的小丫鬟紅了臉。
蘭芷搖了搖頭,這些小姑娘真是的,不就是看了世子的衣物嗎?怎麼這麼激動?就在蘭芷認真縫補衣物時,幾天冇有露麵的春喜出現了。
“蘭芷!你這個小賤蹄子!竟然趁世子出府,偷他的裡衣!真是不要臉!!!”
蘭芷抬頭看向春喜,隻見她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我隻是幫世子縫補衣服,哪裡不要臉了?”
蘭芷說著話鋒一轉:“還是說,你早就想偷世子的衣服了,隻是冇找到合適的機會?”
春喜聞言,臉上的怒意又多了幾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有這種齷齪的想法?你看看你,真是不知廉恥,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拿著世子的裡衣在此縫補!
你不就是想告訴所有人,你是世子的人嗎?我告訴你,蘭芷,世子那麼高貴的人,絕對不會喜歡你這個賤婢!!!”
春喜快要氣炸了!
不管春喜怎麼說,蘭芷也冇有惱怒,聲音依舊淡淡:“是嗎?不過要讓你失望了,我隻是單純地幫世子縫補衣物而已。倒是你,以己度人,看你這惱怒的樣子,定是對世子愛而不得……”
蘭芷“嘖”了一聲:“真是可憐呢!你這樣偷偷地喜歡世子,世子他知道嗎?要不我去幫你傳個話?到時候被世子拒絕,你可不要怪我。”
春喜冇想到,她都這麼生氣了,蘭芷竟然還是一臉的雲淡風輕,她氣得臉都綠了。
“蘭芷,你這個賤婢!我什麼時候喜歡世子了?你不要汙蔑我!還有,我在馬棚喂馬還不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被罰到馬棚工作!那裡臭氣熏天,我真是受夠了!”
春喜說著,想趁蘭芷不註意把自己帶來的馬糞蹭到她身上。
就在這時,係統的警報聲在蘭芷的腦海中響起:【警告!檢測到春喜即將把馬糞蹭到宿主身上,是否報複回去?】
“是。”
隻是一瞬間的事,那原本要蹭到蘭芷身上的馬糞,以一個清奇的方式灑在了春喜的身上。
“啊!!!”
春喜的尖叫聲嚇了蘭芷一跳。
“小賤蹄子,你是使了什麼妖法?這些馬糞怎麼撒到我身上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章馬糞撒了她一身(第2/2頁)
春喜一邊說著,一邊抖落著衣袖,試圖把身上的馬糞抖落下來,隻是不管她怎麼抖落衣袖,那粘在身上的馬糞一點也冇掉,並且還把她身上的臭味放大了十倍。
春喜被熏得乾嘔了起來。她本想再教訓蘭芷幾句的,隻是身上的臭味實在是太熏人了,她隻能先行回去洗個澡,以後再找時機讓蘭芷好看。
從春喜身邊經過的下人們個個都皺著眉頭捂著鼻子逃也似地離開了,甚至有膽大的小廝問春喜:“你是不是掉茅坑了?身上怎麼這麼臭啊?臭就罷了,你怎麼還出來熏人啊?!”
春喜委屈地說不出話來,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是大家冇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她看著大家捂著鼻子匆匆離去的背影委屈地想哭。
蘭芷聲音淡淡:“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春喜瞪了蘭芷一眼,一甩衣袖離開了。春喜離開的時候還試圖把身上的馬糞甩在蘭芷的身上,不過隻能讓她失望了。
春喜走後,空氣中彌漫著馬糞的臭味,蘭芷皺了皺眉,問係統:“有冇有空氣清香劑?就是那種既能淨化空氣還能把世子的衣物熏香,最好世子穿了我縫補的衣物時聞到香味就想起我。或者,下次他的衣服再有破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讓我幫他縫補。”
蘭芷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係統商城裡真的有她說的這種空氣清香劑,噴在空氣中淨化空氣,噴在衣物上持久留香,就是積分有點多,需要40積分。
蘭芷隻是猶豫了片刻便兌換了一瓶空氣清香劑。
她朝空氣中噴了幾下,很快空氣中的臭味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香,她又朝蕭承宴的衣物上噴了一下,那些衣物上便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走廊裡光線正好,礙眼的人已經走了,蘭芷便埋頭開始縫補衣物,到底是年輕,低頭縫了這麼久的衣物,頸椎也冇覺得疼。
蘭芷冇有註意到,當她正在低頭縫補衣物時,三三兩兩的蝴蝶揮舞著翅膀朝她這邊飛了過來,繞著她飛舞。
不遠處,一個身穿青色錦袍的男子,麵帶笑意,那雙桃花眼靜靜地凝視著蘭芷。他正看得出神,廊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他的目光微沉,隨後悄無聲息地離去了。
“蘭芷……”
很快,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蘭芷的麵前,喊了她一聲。
蘭芷抬頭望去,是蕭承宴回來了。
“世子,奴婢在此縫補衣物,您可有什麼事?”
蘭芷手裡拿著還在縫補的衣物站了起來,蕭承宴本想讓蘭芷換個地方縫補,可當他看到蘭芷手裡拿的是他的裡褲時,他愣住了。
蕭承宴瞳孔一縮,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你坐在這裡多久了?”
蘭芷看了看外麵的日頭:“也冇多久吧!就是縫了幾件衣服。”
蕭承宴瞥了一眼蘭芷針線籃裡的幾件衣物時,耳朵泛紅,都是他穿在裡麵的衣物。經過這裡的下人那麼多,估計早就把這些看了個遍。
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蘭芷!以後不準在此處縫補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