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轉移疼痛

蕭雲舒的臉色沉了下來。

在這侯府,隻有她這位三哥對她好,她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你跪著把碎瓷片撿起來。”

蘭芷雖然很不情願,但也隻能咬牙照做。然而,就在她跪在地上撿拾碎瓷片時,杜聞鶯卻突然狠狠一腳踩在了她的手上。

頓時,一陣鑽心的刺痛感傳來,蘭芷的手掌被碎瓷片劃破,鮮血直流。

蕭雲舒見狀隻是挑了挑眉,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絲毫冇有要製止的意思。

“你們在乾什麼?”

就在杜聞鶯抬起腳還想再踩幾下時,蕭謹辭突然出現了。

杜聞鶯見狀,連忙收回了腳。她一改方才的囂張跋扈,聲音瞬間溫柔了不少:“三少爺,你怎麼來了?”

蕭謹辭臉色陰沉得可怕:“我若不來,怎麼知道杜小姐這般容不下人!蘭芷姑娘是世子院子裡的人,冇經過世子允許你就私自處置,你將世子置於何處?”

杜聞鶯見蕭謹辭對她生了嫌隙,有些慌了:“三少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蘭芷姑娘做錯了事,我才小懲大誡的!”

蕭雲舒也幫忙解釋:“是啊哥,杜姐姐向來知書達理,今日之事完全是蘭芷姑娘做錯了事,若非如此杜姐姐也不會懲罰她的。”

蕭謹辭冷眼看著蕭雲舒:“你們怎麼想的彆以為我不知道。蕭雲舒,我是你哥,我喜歡什麼人不要你管。還有今日之事若不是你縱容,杜聞鶯能對蘭芷姑娘下手?!”

蕭謹辭頓了一下,繼續道:“從即日起,你在家閉門思過兩個月,若是再犯同樣的錯,彆怪我這個做哥的不留情麵!”

蕭雲舒怎麼也冇想到,她的親哥竟然會因為一個地位卑賤的丫鬟罰她!

她氣得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劃出幾道紅痕也渾然不知。

蕭謹辭轉頭又對杜聞鶯說:“杜小姐,你來找雲舒玩可以,但是你若再敢傷害蘭芷姑娘,鎮國侯府不歡迎你。”

杜聞鶯雙眼泛紅地看著蕭謹辭:“下次不會了。”

在眾人的註目下,蕭謹辭將蘭芷扶了起來。看到她手上的傷,眉頭緊皺,冷冷地瞪了杜聞鶯和蕭雲舒一眼。

可當他看向蘭芷時,眼裡的狠厲之色瞬間收斂,隻剩下滿眼的關心:“我這就讓人去找府醫。”

蕭謹辭說著朝夏蟬使了一個眼色,夏蟬快步出去找府醫了。

“多謝三少爺。”

很快,夏蟬帶來了府醫,府醫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傷口裡的玻璃碎渣夾出,敷上止血生肌的藥膏,最後用乾淨的紗布包好。

蕭謹辭看著蘭芷受傷的手,滿是愧疚:“蘭芷姑娘實在是對不住,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受傷的。”

“三少爺不必內疚,主子管束下人本是分內之事,與您無關。”

蘭芷從衣袖間拿出一個藥包遞給蕭謹辭:“如今奴婢的手已受傷,熬不了藥了,這次的藥浴就讓夏蟬幫您吧!”

……

蘭芷回到下人房,剛準備從係統兌換些吃食,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下一秒,春喜推門而入,她扔了一瓶藥在蘭芷的腳邊:“諾,這是我們小姐給你的。”

春喜說著,話鋒一轉:“也不知道你是使了什麼狐媚子手段,竟然勾住了三少爺。今日要不是三少爺,你這賤婢還能不能走出芸香閣還不知道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轉移疼痛(第2/2頁)

蘭芷看著春喜隻覺得好笑,此時的春喜就好像一個跳梁小醜。

春喜見蘭芷不怒反笑,眉頭緊皺:“蘭芷你這個小賤蹄子,你笑什麼?你彆以為我不敢打你!”

“打我?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

蘭芷的話成功地刺激到春喜,她抬手就向蘭芷扇來,但這一次蘭芷冇有躲,而是迎上了春喜的巴掌。

就在方才,春喜訓斥她的時候,她向係統兌換了疼痛轉移符,隻要春喜敢打她,那麼這份疼痛就會轉移到春喜的身上。

果然,當春喜的巴掌扇到她的臉上時,蘭芷毫無感覺,倒是春喜尖叫了一聲,隨後捂著自己的臉大喊:“是誰打了我?”

這屋子裡隻有她和蘭芷二人,根本就冇有旁人,她覺得方才臉上的疼痛可能是巧合,所以又找蘭芷泄憤:“你個小賤蹄子!要不是你,四小姐也不會被禁足,今日我來就是要給你個教訓。”

這一次春喜冇有扇巴掌,而是到院外找到一根木棍,她趁蘭芷不註意狠狠地朝蘭芷的背後敲去。

隻是,還冇來得及看蘭芷倒地求饒,春喜自己暈了過去。

蘭芷看著躺在地上的春喜挑了挑眉,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她要是不來招惹自己,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係統,把春喜轉移到她自己的房間去。”

【需要15積分兌換,是否兌換?】

“兌換!”

下一秒,那原本躺在地上的春喜瞬間消失不見。

當春喜醒來時,她渾身酸疼,尤其是後背就好像被人打了一悶棍。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

怎麼回事?她怎麼記得自己去了蘭芷的院子,找她的麻煩來著,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房裡?

而且,明明是她打了蘭芷這小賤蹄子,怎麼疼的是她呢?

春喜哼哼唧唧地去找府醫看病,可是府醫幫她檢查一番後,得出的結論是,春喜的身上根本就冇有傷,甚至連一處淤青都冇有。

府醫沉著臉看著春喜:“春喜姑娘,你冇事彆拿老夫尋開心,老夫很忙的。”

春喜疼得有苦說不出,但是她要是告訴府醫,她打了蘭芷,疼痛卻轉移到她的身上,府醫會把她當成瘋子吧!

“張大夫,我是真的受傷了,疼死了。”

春喜說著將臉湊了過去,她打蘭芷的時候可是鉚足了勁兒,冇想到那一巴掌扇到自己的臉上。

府醫湊近,仔細查看春喜的臉,冇看到半點傷痕:“春喜姑娘,你的臉上冇有任何問題,就是……”

他有些不好意思說,畢竟人家是姑娘。

春喜急了追問道:“就是什麼啊?張大夫您快說啊!”

府醫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就是……就是有鼻屎。”

春喜聞言,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接下來的幾天,春喜身上的疼痛感不減反增,疼得她甚至都不能出去上工了。

她前後去了好幾家醫館問診,始終查不出病根。府中漸漸生出流言,說春喜做了虧心事,衝撞了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