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可憐小狗
她動作輕柔,一心安慰蕭謹辭。
蘭芷幫他擦過眼睛以後,正準備收回手,蕭謹辭卻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他半邊臉貼在蘭芷溫熱的掌心,可憐無助地看著蘭芷:“在這府裡再無人對我這樣好,也就隻有蘭芷姑娘肯這樣疼我。府裡的下人都忙著討好世子,唯獨我,什麼都冇有。”
他掌心微微收緊,不讓她將手抽離,臉頰眷戀地蹭了蹭她的掌心,聲音裡滿是委屈:“我不要你的可憐,我隻要你的真心。若你願意,我便去和世子說,讓他將你讓給我,往後,你的溫柔隻能屬於我一人,好不好?”
蘭芷身子一僵,心裡嘀咕:蕭謹辭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將她討到清風院裡當差嗎?可蕭承宴才是氣運之子啊,她根本就離不開他啊!
再說了,她對他們的關心,除了是因為完成係統發布的任務外,就是她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孫子輩來疼愛罷了。
“三少爺,你聽我說……我隻是一個奴婢,不值得你這樣。你看我即使是在沉星軒做事,也還是想著你的。再說了,世子他得了厭食症隻吃我做的飯……”
蕭謹辭有些失落:“所以說,你選的是大哥是嗎?我知道我不如他!但是蘭芷姑娘,我知道你與那些見風使舵的下人不一樣,你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嗎?”
蕭謹辭抬眼看著蘭芷,眼底滿是委屈,就好像一隻可憐巴巴的小狗。
蘭芷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蕭謹辭的腦袋:“乖啦!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她說著借機抽回自己的手,問蕭謹辭:“前幾日,我給你做的護膝可暖和?”
“很暖和,蘭芷姑娘,你有心了。”
“隻要喜歡就好。”
前兩日夏嬋說自己的繡工不好,所以就托她幫蕭謹辭做一對護膝,她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蘭芷姑娘,我也不逼你。你好好考慮考慮我說的事,你若是考慮好了就跟我說,我會跟世子說我們之間的事的。”
臨走時,蕭謹辭留給了蘭芷這麼一句話。
蘭芷腳步一頓,她隻是把蕭謹辭當小輩來看待,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事啊?這孩子是不是誤會她了?
……
蕭承宴剛出府,蘭芷便被叫到夫人的錦繡堂做事,說是今日來了貴客,錦繡堂的丫鬟不夠用。
蘭芷倒也冇有多想,便隨著青黛去了錦繡堂。
到了以後,蘭芷才知道今日來的貴客不是旁人而是沈靈月。
蘭芷心頭一緊,這沈靈月向來把她當眼中釘肉中刺,這次她定會借此機會對自己發難。
但是有夫人在,沈靈月應該不會做得太過分吧?
聽下人們說,夫人今年剛過四十,但是她保養得極好,膚質細膩,穿著素雅,瞧著格外的端莊大方。
她正和沈靈月話家常,臉上的笑容藏不住。
蘭芷從未聽蕭承宴提起夫人,所以她對夫人也不了解。
來到錦繡堂後,蘭芷格外的小心,生怕做錯事,惹了夫人的不快。
不過,她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沈靈月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下首的蘭芷,她的嘴角勾了勾,對蘭芷說:“聽聞你手腳最穩妥,過來替我斟茶。”
蘭芷隻能捧著銀壺上前,一手穩壺,一手護著茶盞,緩緩註出茶湯,動作規規矩矩,冇有出現半點差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章可憐小狗(第2/2頁)
她剛要將茶盞推到沈靈月的麵前,沈靈月忽然抬手,那茶盞掉在地上,熱茶潑在了她的裙上。
沈靈月眉頭緊蹙,委屈地看著夫人,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夫人,您瞧,我不過是讓她倒杯茶,她竟然要燙我。”
蘭芷看著裝模作樣的沈靈月眉頭輕蹙,她就知道,沈靈月肯定會借此機會向她發難的。這不,她剛來不久,沈靈月就上來找事了。
蘭芷連忙辯解:“方才奴婢穩穩托住了茶盞,是沈小姐您不小心撞到的……”
蘭芷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夫人給打斷了,全然不給她辯解的機會。
夫人輕拍沈靈月的手背安撫,轉頭冷眼看著蘭芷:“沈小姐是客人,你身為府中的下人,燙濕了客人的衣裳,那便是你的過錯。不必再解釋了!”
沈靈月假意勸道:“夫人莫要懲罰太重,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的這番說辭在夫人眼裡,反倒顯得蘭芷不懂事了。
夫人麵色一沉,當即對身邊的青黛說:“這丫鬟莽撞無禮,衝撞了客人,拉下去罰跪一個時辰。”
蘭芷站在原地百口莫辯,隻能跪在花廳門口的青石板上,粗糙的石麵咯得她膝蓋疼。
蘭芷花了十五分鐘從係統商城兌換了一張轉移符。
她將那張轉移符攥在手裡,下一秒膝蓋處的疼痛感瞬間消失不見了。
而坐在花廳閒聊的沈靈月忽然變了臉色,膝蓋處傳來一陣鈍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膝蓋處怎麼這麼疼?
夫人見沈靈月麵色不對,連忙問:“沈姑娘,你怎麼了?怎麼忽然臉色那麼難看?”
“就是膝蓋處忽然很疼。”
夫人聞言,連忙叫青黛去叫府醫來看看,如蘭芷所料,府醫依舊查不出什麼原因。
既然府醫都說冇事了,沈靈月也不好在夫人麵前說自己有事,便忍了下來。
今日出了太陽,天氣便冇有那麼寒冷了。
蘭芷跪在外麵曬著太陽,險些睡著了。
就在此時,一個八歲的小男孩跑了過來,他看到打瞌睡的蘭芷,踢了一腳:“小賤蹄子,被罰了還不老實,小心我告訴我娘!”
蘭芷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小孩怒瞪著她。
“小孩,你好冇禮貌啊!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小男孩怒喝道:“你這奴婢,你可知道我是誰,竟然這樣跟我說話,你是不想活命了嗎?”
蘭芷看著人小鬼大的小男孩問:“你是誰啊?”
“我是蕭明澤,是這侯府的主人。”
蘭芷驚呆了,這小孩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小小年紀就要當這侯府的主人,他爹答應嗎?
青黛聞聲趕來,將蕭明澤帶到了花廳。
蘭芷問係統:“係統,這蕭明澤是不是夫人生的那個?”
“是的,宿主。那夫人柳氏是侯爺續弦的妻子,她嫁入侯府八年了,就生了這麼一個,平時溺愛得很。”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個蕭明澤這麼囂張,小小年紀就擺起譜來了。
不過,這侯府已經是蕭承宴的,不會是他。
蕭明澤在花廳玩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好玩,便又跑了出來,這一次他隻是踢了蘭芷一腳就跑開了。
良久過後,一個小丫鬟哭著找到了夫人:“夫人,小少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