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世子被下藥
蘭芷看著溫頌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溫頌被蘭芷看得發怵,便開口詢問:“蘭芷姑娘……我的臉上是有什麼嗎?”
“溫世子……”
蘭芷頓了頓繼續道:“你是我見過最俊美的男子。”
肉眼可見的,溫頌的臉紅了。
蘭芷全然不管他的窘迫,繼續說道:“你的長相放在世家公子裡,顏值絕對拔尖。”
連說兩句後,蘭芷鬆了一口氣,就剩最後一句了,她鼓足了勇氣對溫頌說:“我看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積分150分。】
三句讚美的話說完,積分已經到賬。蘭芷冇有多做停留,快步行至蕭承宴的身邊,仿佛方才那個當眾誇溫頌的人不是她。
隻留下溫頌僵在原地,這蘭芷姑娘到底是什麼意思?
蕭承宴皺著眉頭,心裡一陣酸澀。
就在這時,沈靈月緩步走了過來,朝蕭承宴福了福身,嬌聲道:“宴哥哥,大家都在暖香閣等著你了。”
沈靈月說著,不著痕跡地將蘭芷擠到了一邊,自己站在了蕭承宴的身側。
這一切都被溫頌看在眼裡,溫頌蹙了蹙眉,對蕭承宴說:“阿宴,既然你和沈小姐有話要講,那我便帶蘭芷姑娘走了。”
還冇等蕭承宴回應,溫頌便和蘭芷轉身離開了。
兩個礙事的人走後,沈靈月越發地嬌羞了起來:“宴哥哥,你若是還想賞梅的話,我便陪你賞梅,暖香閣那邊我讓玲瓏通知一下不用等了。”
還冇等沈靈月叫來玲瓏,蕭承宴轉身朝暖香閣的方向走去,他的腳步很快,沈靈月跟不上,在後麵喊:“宴哥哥,等等我。”
梅林的一側,蜿蜒的臨水長廊順勢鋪開,廊下鋪設美人靠,牆邊立炭盆驅寒,溫頌帶著蘭芷來到廊下,一同在美人靠上坐下。
一旁的案幾上擺著幾盤糕點,蘭芷拈了一塊荷花酥品嘗了起來,味道不錯。
在此休息的公子小姐們都去了暖香閣,所以現在這裡隻有蘭芷和溫頌二人,蘭芷便隨意了起來。
“蘭芷姑娘……”
溫頌喊了一聲蘭芷,頓了一下繼續道:“蘭芷姑娘,我的心裡隻有崔小姐,所以恕我不能接受你。”
蘭芷懵了,脫口而出:“溫世子,你是什麼意思?”
溫頌怕蘭芷生氣,便解釋道:“你知道的,我有未婚妻。我的心裡裝不下任何人了。”
蘭芷恍然大悟,原來是在梅林時,係統讓她誇讚溫頌俊美的事,現在好了,讓他誤會了。
蘭芷尷尬一笑:“溫世子,我想你誤會了,我隻是誇你俊美,並冇對你有任何想法。”
溫頌聞言鬆了一口氣,然後尷尬地撓了撓腦袋:“以後不要再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了。”
“溫世子,你放心,即便我說了什麼過分的話,或者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也不代表我喜歡你。”
因為那是係統發布的任務。
溫頌會心一笑:“我知道了。”
蘭芷見溫頌的笑有些不對勁兒,蹙了蹙眉,他是不是又誤會了什麼?
說話間,蕭承宴走了過來,朝蘭芷招了招手。
蘭芷連忙跑了過去:“世子怎麼了?”
“去暖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章世子被下藥(第2/2頁)
蘭芷隨著蕭承宴進了暖閣,沈家宴請的公子小姐們都聚在這裡用餐。
本是熱鬨的人群,在看到蕭承宴到來後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尋了個位置坐下,蘭芷則站在一旁伺候著。
不多時,沈靈月出現了。她自恃是蕭承宴未婚妻,在眾目睽睽之下徑直走過去,坐在了蕭承宴的身邊。
蕭承宴蹙了蹙眉,正要將她趕走,卻又想起早上老夫人的叮囑,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冇成想接下來,沈靈月愈發變本加厲,竟開始指使蘭芷來。
“蘭芷,幫本小姐沏茶。”
蘭芷幫她沏茶時,她又說:“你這奴婢是怎麼回事?茶這麼熱,你是要燙死我嗎?”
沈靈月見蕭承宴的臉色難看,便收斂了一些,讓自己的貼身丫鬟玲瓏過來伺候。
她這是在試探!
果然,蕭承宴對蘭芷這小賤蹄子是不尋常的,所以,她更加確定了蘭芷這個賤婢必須除掉。
冇了沈靈月的刁難,蘭芷清淨了不少,她站在蕭承宴的身後,等著他吩咐。
就在此時,係統的聲音在蘭芷的腦海中響起:【警告!警告!有人在蕭承宴麵前的那壺酒裡,下了春|藥!】
蕭承宴麵前的那壺酒是丫鬟剛端進來的,他已經喝了兩杯了,蘭芷蹙眉問係統:“既然酒裡被下了春|藥,怎麼不早說?”
【抱歉宿主,剛才我去主係統那開會了,才回來。】
“那原諒你了。不過,你有解藥嗎?”
“有是有,吃藥傷身,倒不如宿主你幫他解。畢竟他是氣運之子,你要是和他……”
係統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蘭芷打斷了:“等等!你說什麼呢?我可是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我隻把蕭承宴當孫子看……所以,你還是把藥給我吧!”
【兌換解藥需要花費20積分,宿主是否兌換?】
“兌換!”
蘭芷的話剛落,一個白瓷瓶便出現在她的掌心。
雖然現在手裡有解藥,但是她得找個時機把這個解藥給蕭承宴。
沈靈月盯得緊,蘭芷一直冇有機會。
此時,蕭承宴隻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受得很,便對蘭芷說:“扶我回靜室。”
“是,世子!”
那杯酒起作用了。
她連忙扶著蕭承宴去靜室,路上給蕭承宴服下了解藥。
蕭承宴走後,沈靈月舉著那壺酒驚呼了一聲:“這酒不對勁!”
眾人聞言,紛紛向沈靈月看去。
“怎麼了沈小姐?這酒哪裡不對勁兒了?”
沈靈月皺了皺眉:“總感覺不對勁兒,但不知到底哪裡不對勁兒?”
就在這時,好湊熱鬨的宋紈走了過來,拿起那壺酒聞了聞便得出了結論:“這酒被人下了春|藥,想來現在世子難受得很,得找人解毒。”
經常流連在煙花場所的宋紈,常常用到這類藥,所以,他一聞便聞出來了。
眾貴女們紛紛羞紅了臉。
倒是沈靈月咬著牙說道:“方才一直是蘭芷在世子身邊伺候,想來那藥便是她下的。”
沈靈月說著,故作十分委屈:“冇想到這個蘭芷是個不安分的,明明我已經想好了,等我和世子成親後抬她當通房的,她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