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溫頌被騙

蕭承宴見到蘭芷時,隻覺得她變醜了些,至於醜在哪裡,他卻說不上來。

蕭承宴蹙了蹙眉:“公主也見到人了,這下可放心了?”

瑤光公主看到蘭芷這副模樣,嫌惡地皺起了眉。看她這個樣子,送來給她當丫鬟都嫌礙眼,蕭承宴怎麼會瞧得上她?

“行,今日之事是本公主唐突了。我們改日再敘。”

瑤光公主臨走前還朝蕭承宴拋了個媚眼。

直到瑤光公主的馬車消失在路的儘頭,蕭承宴才皺眉看著蘭芷:

“你怎麼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真是難看死了!”

蘭芷解釋:“奴婢要不是將自己弄成如今這個樣子,恐怕瑤光公主那手裡的鞭子,早就打在奴婢的身上了。”

“行了,算你聰明。”

蘭芷以為蕭承宴會去當值,冇想到他轉身回了府裡。

“世子,不去當值嗎?”

“公主為我告了假。”

蘭芷:“……”

蕭承宴回府換了身月白色的長袍,剛到書房準備處理公務,溫頌便找了過來。

“阿宴,聽小道消息說,瑤光公主這兩日都在南風館,難道她又看上哪個小倌啦?”

蕭承宴眉頭輕蹙:“不清楚。不過,你來找我就這事?”

溫頌擺了擺手:“當然不是。我發現了崔小姐的蹤跡,你幫幫我。”

“怎麼幫?”

站在一旁研磨的蘭芷,聽見溫頌說發現了崔小姐的蹤跡,手上的動作一滯。當她聽見溫頌請蕭承宴幫忙時,便明白人還冇找到,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本想聽得仔細些,奈何那溫頌附在蕭承宴的耳邊低語。

“恭喜溫世子啊,快要找到自己的未婚妻了。”

溫頌也是個冇心冇肺的,撓了撓腦袋:“要是找到了,請你喝喜酒。”

“那奴婢就多謝溫世子了。”

蘭芷雖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她一點兒也不想讓溫頌找到人,否則到時候就麻煩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畢竟這是原主的婚事。

當初崔家落難,嫁入溫家是原主最大的心願。可如今原主已經不在,她隻想儘快攢夠積分離開侯府,買個小院子安度餘生。

在侯府當差尚且麻煩纏身,更彆提在溫府當那世子妃了,那溫府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溫頌之所以日子過得輕鬆自在,全然是因為有人為他遮風擋雨。

思緒間,蘭芷已跟著蕭承宴來到一處貧民窟。住在這裡麵的人們大都麵黃肌瘦,衣衫襤褸。

蕭承宴眉頭輕蹙,問溫頌:“你確定是在這裡?”

溫頌點了點頭:“確定,就在前麵。”

溫頌收起手中的紙條,快步走在了前麵。

在來的路上,蘭芷才得知,他們此行要找的,是崔家的舊仆。據說此人早在崔家敗落前,被趕出了府。

這一路上,蘭芷的心裡一直在打鼓,萬一她被認出來了怎麼辦?她本不想來的,但奈何溫頌非要拉著她來找人。

她若是堅決不來的話,會引起蕭承宴的懷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章溫頌被騙(第2/2頁)

很快,三人便找到了一位自稱曾在崔府做漿洗活計的老婦人。

蘭芷心中一緊,本以為那人會認出自己來,誰知那老婦人卻不認識她。

蘭芷瞬間明白過來,溫頌被騙了。

老婦人一把鼻涕一把淚:“溫世子,我們小姐人美心善。我們作下人的遇到困難,她都會幫我們。之前老奴生病都被人抬到了亂葬崗,是崔小姐給了老奴銀錢看病,才能活到現在。”

老婦人頓了一下繼續道:“後來,崔家落難了,老婆子到處打聽小姐的下落。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啊!老婆子終於找到了小姐……”

“老人家,那崔小姐如今在哪兒?”

老婦人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那崔小姐見老婆子家境貧寒,便繡了些帕子到街上賣去了,過會兒就回來了。你們稍等一下。”

蘭芷看了一眼溫頌,見他挺動容的,要不是蕭承宴攔著,溫頌當場就要掏銀票給那老婦人了。

蘭芷分明看到,那老婦人看到銀票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見蕭承宴攔著溫頌不給錢的時候,那眼底的精光便化作了恨意。

【叮!阻止溫頌被騙,完成任務,獎勵積分250。任務失敗,扣除積分500,懲罰宿主……】

蘭芷打斷了係統的播報聲:“你放心,我不會讓溫頌被騙的!”

最重要的是,這老太婆竟然打著她的名頭在外麵騙人,真是太可惡了!

不多時,一個長得清秀的姑娘拎著一個竹籃回來了,老婦人連忙拉著她向溫頌介紹:

“溫世子,這位便是崔小姐。隻是我們的日子並不好過,所以養得瘦了些。老奴希望溫世子將崔小姐帶回去好生將養著。崔小姐是個善良的人……”

老婦人說著又抹了把淚。

“等等,這位老人家,你說這位姑娘是崔小姐,你如何證明她是崔小姐呢?”

蘭芷說著,見那老婦人眼底閃過幾絲異樣之色,但很快便隱了去。

老婦人歎了一口氣:“老奴就知道,有人是不相信的,不過冇關係,老奴這裡有證物。”

那老婦人說著便轉身去了裡屋,片刻過後她拿出一個紫檀木製成的盒子,打開盒子便看到一隻羊脂玉製成的鐲子躺在裡麵。

“這玉鐲便是小姐常年所戴之物。老奴是怕被旁人惦記,所以便將這隻玉鐲收了起來。”

蘭芷笑了:“我從前聽過一段趣聞,說是崔府有一位姓馮的嬤嬤,偷了崔小姐不少首飾,被發現後被主母亂棍打死扔在了亂葬崗。”

蘭芷說著話鋒一轉:“這位嬤嬤,您不會就是那位姓馮的嬤嬤吧?”

老婦人的臉色一沉,隨即又擠出一抹僵硬的笑:“這位姑娘說的這是什麼話?老奴雖姓馮,但是那崔府姓馮的嬤嬤又不止老奴一人。”

溫頌詫異地看著蘭芷:“你怎會對崔府的事了解這麼多?”

“奴婢隻是偶爾聽彆人提那麼一嘴,所以就了解一些。不過,崔世子,眼前的這個人很可疑。”

蕭承宴冷聲道:“我還打聽到,崔小姐的手腕上有一處胎記,如今隻要看看這位姑娘的手腕,便能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