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覺醒儀式結束
不可能。
這是他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怎麼可能?
他一個s級的怒火劍客,仗著職業前期的屬性優勢,到第15波。
林白一個法師,憑什麼?
他死死盯著林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冥墟王。
一定是冥墟王!
那個女人把林白收成了弟子,還給了他一塊黑色令牌!
肯定是冥墟王偷偷給了林白什麼東西。
不然一個剛覺醒的法師,憑什麼能通關?
憑什麼?!
怒火在他胸口越燒越旺。
怒火劍客這個職業的副作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怒意越盛,他的理智就越壓不住衝動,整個人都變得比平時暴躁。
“肯定是冥墟王給了他什麼東西……”
陳浩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句:
“不然一個法師,怎麼可能通關?”
這話雖然聲音不大,卻還是飄進了周圍幾十個人的耳朵裡。
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陳浩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陳浩他怎麼敢的?
班主任老劉直接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他來到陳浩旁邊,一把捂住對方的嘴。
“閉嘴!”老劉壓著嗓子:“你瘋了?!”
陳浩被這一捂,整個人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扭頭在場館裡四處尋找,卻始終冇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但心中依舊滿是不安。
……………………
伴隨著最後一個人從副本裡出來,這場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初級副本測試,終於落下了帷幕。
周校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高臺中央,整了整衣領,清了清嗓子。
他先看了一眼大屏幕,又看了一眼角落裡站著的林白。
“咳咳。”
“今天,我們榮城一中,見證了一個曆史性的時刻。”
“我宣布,本屆覺醒儀式暨初始副本試煉——圓滿結束!”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
不管怎麼說,今天這場儀式,確實讓全校都跟著沾了光。
畢竟,江城一中出了一個通關初始副本的sss級法師。
這件事,明天就會傳遍整個華夏。
周校長紅光滿麵,又囉嗦了幾句“以學校為榮”“戒驕戒躁”“再接再厲”之類的套話,才終於大手一揮:
“散會!”
人群開始鬆動。
林白站在原地,剛想跟著人流往外走,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
李建華。
“林白同學。”他走到林白麵前,語氣和藹:“恭喜啊。”
“李隊。”林白叫了一聲。
李建華壓低聲音:“你的sss級天賦,我已經報到上麵了。”
林白微微點頭。
“上麵非常重視。”李建華繼續說:“按照國家規定,像你這種級彆的頂級天賦,國家會給予一筆專項獎勵。”
他拍了拍林白的肩膀:“等流程走完之後,留意好自己的電話號碼。”
林白眼睛一亮。
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正想著,又一道身影又擋在了他麵前。
淩晚清。
她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濕漉漉的頭發也重新紮好了,整個人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她看著林白,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章覺醒儀式結束(第2/2頁)
“林白。”
“嗯?”
“家裡給我組建了一支練級的隊伍,但缺一個法師,你要不要來?”
淩晚清的語氣依然平淡。
林白抬眼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
並不是因為淩晚清有多好看,他隻是想看看對方是怎麼能做到麵無表情的說出這種話來的。
這理由未免有點太扯了。
隨即他搖了搖頭:“不了。”
淩晚清微微一怔:“為什麼?”
“我習慣一個人。”
說完,林白轉身就走。
他現在隻想回家躺著休息一會,順便把鉑金級的裝備盲盒開了,還有給自己技能加加點。
淩晚清沉默地看著林白離去的背影。
自己這個同桌覺醒儀式上,一躍成為sss級法師,更是被冥墟王收為弟子。
直至在看到對方那3s級的通關評價時,她才有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二人以後很有可能不再是一個階級的人了。
淩晚清心裡總感覺有些不是滋味。
……………………
林白住的地方,是學校附近城中村裡的一間出租屋。
說是出租屋,其實就是一間十幾平的單間。
房間很空蕩,除了一張床和沙發之外,就隻剩下平日裡用的簡陋電器。
林白推門進屋,整個人往床上一倒。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天花板發呆。
腦子裡像是放電影一樣,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覺醒。
ex級職業。
無限藍量。
冥墟王收徒。
副本通關。
林白的心情,就像坐了一趟過山車,忽上忽下,到現在都冇完全平複下來。
他就這麼躺著,望著天花板,望著望著……
嗯?
等等。
林白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好像忘了什麼事?
林白皺著眉想了半天,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光。
鑽石級裝備!
他猛地想起來了!
冥墟王說過,要給初始副本排名第一的人,獎勵一件對應職業的無綁定鑽石級裝備!
他通關了!
他排第一!
那件鑽石級裝備應該歸他啊!
他光顧著看通關獎勵,把那件事給忘了!
林白趕緊從口袋裡掏出那塊黑色令牌,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我的鑽石級裝備呢?”
“話說我去哪找那個便宜老師啊……”
他蹙著眉,喃喃自語:
“好歹是個封王強者,不至於這麼摳吧?堂堂冥墟王,說話不算話?”
“不行,明天我必須找到她,把裝備要回來!”
林白一邊嘀咕著,一邊抬起頭。
林白:?
他整個人僵住了。
房間角落裡,那張舊沙發旁邊的陰影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道身影。
寬大的紫色法師袍,繡著金色的紋路,壓得極低的帽簷,看不清的麵容。
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林白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乾笑了幾聲:
“哈……哈哈……”
“老……老師,您是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