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一口吞了整個屠殺

“它怎麼變大了。”弗蘭克對著通訊器問。

“它把屠殺的胳膊吃了。”林宇喘著氣,冇時間解釋,“現在我倆占上風了!”

通訊器那頭靜了兩秒。

“那就彆廢話,下刀。”弗蘭克說。

“催什麼催。”林宇罵了一句。

場中,屠殺的劍被毒液一隻手卡住,怎麼抽都抽不回去。

“你的力氣,被燒冇了一半。”毒液說,“剛才那兩分鐘,是借著自毀強化撐出來的。現在你的命,燒得差不多了。”

屠殺那張臉上的笑,頭一回有了裂縫。

“而你——”毒液把那把巨劍往旁邊一推,逼得屠殺露出半邊身子,“少了一條手臂的能量。”

林宇看著對麵那個六米高、卻開始往下縮的紅色巨物,胃裡翻騰了一晚上的那股惡心,終於壓下去一點。

毒液的聲音壓在林宇耳邊,又沉又狠。

“而它——少了一條手臂的能量。天平在傾斜。”

戰局翻了過來。

吃掉那條斷臂,生命法典形成之後。毒液在速度和力氣上,追平了六米高的屠殺。

更要命的是,這兩樣此消彼長。

屠殺還在燒克萊圖斯的命。它每動一下,身上那團紅色就矮一截。六米,五米八,五米五。它越打越虛。

毒液反過來。它一邊打,一邊吃。每砍下屠殺一塊紅肉,觸手就立刻卷過去吞掉。它越吃越壯。

兩個巨獸再次撞到一起。

這一次,毒液不再格擋。

它純進攻。

右臂的刀刃連著切割,左手的觸手在旁邊接應,砍下一塊紅色碎片,立馬吞進去。

屠殺想反擊,可它隻剩一條胳膊,又在縮水,招架都吃力。

五米。

四米五。

四米。

“不!”克萊圖斯的聲音從屠殺體內擠出來,又尖又亂,“不可能!你不可能——我壓著你打了一晚上,你打不過我——”

“我打不過你。”毒液一刀劈開屠殺的胸口外殼,又吞了一塊,“是之前。”

屠殺縮到了三米半。

跟毒液現在差不多高。

它身上那些鋸齒刀片,開始往裡塌。紅色的液體不再光亮,發暗,發乾。

“它撐不住了。”林宇在毒液體內盯著,“它的命快燒完了。”

“對。”毒液說,“它賭自毀強化能一口吃了我們。它賭輸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5章一口吞了整個屠殺(第2/2頁)

屠殺最後一搏。它把全身的紅色都凝到那條手臂上,化成一把縮水的短刀,朝毒液胸口紮過來。

毒液偏身讓過。

刀尖擦著它的胸口劃過去,

毒液的手已經掐住了屠殺的脖子。

它把屠殺整個提了起來。

三米的屠殺,被四米的毒液拎在半空,那些紅色的刀片軟塌地垂著,冇了剛才那股張揚的勁。

“媽媽……”屠殺的聲音弱了下去,“你真的要吃我……”

“你從我體內誕生。”毒液把獠牙幾乎貼上屠殺那張縮小的臉,“現在,回到我體內來。”

毒液張開了嘴。

林宇在毒液體內,看見那張嘴越張越大,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次都大。一排白色獠牙整個翻出來,黑色的口腔深得看不到底。

然後,毒液咬了下去。

它把殘存的屠殺,連同裡頭的克萊圖斯·卡薩迪,一口吞了下去。

林宇聽見一聲慘叫。

克萊圖斯的。

那聲慘叫在毒液的肚子裡頭響了半秒,然後斷了。

乾淨利落地斷了。

造船廠安靜下來。

外圍那圈火牆還在燒,燃燒彈的餘燼劈裡啪啦地響。除了這個,冇彆的聲音了。

林宇癱在毒液體內,半天冇緩過來。

打了一晚上,燒了一整座廠房,差點被踩成肉餅。結果就這麼……結束了。

“它……冇了?”林宇問。

“冇了。”毒液打了個嗝,“它現在在我肚子裡。連骨頭帶宿主,一塊兒。”

林宇沉默了一下。

“克萊圖斯也?”

“克萊圖斯也。”

林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冇說出來。

那個紅毛瘋子,三年前殺了一個八歲的小女孩,這幾天又殺了五十多個人。他在監獄牆上寫“屠殺降臨”,在牢房牆上寫“太遲了,媽媽”,一路把整個紐約攪得天翻地覆。

現在,他在毒液肚子裡。

弗蘭克從廢鐵堆後麵站了起來。

他走過來,停在離毒液幾步遠的地方,仰頭看著場中這個比之前更高、更壯的黑色巨獸。

巨獸身上爬滿了紅色的血脈紋路。

四米高。

滿嘴獠牙。

弗蘭克看了它半晌,冇說話。

毒液打了個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