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新朋友
袁軍憋得臉通紅,半天冇說出話來。那邊仨人,除了鐘躍民以外,一個小圓臉戴眼鏡的,應該是鄭桐;另一個和袁軍身高差不多,長得挺壯實的,不認識。
這時候,鐘躍民上來打了個圓場:“哎,誤會誤會了,都是哥們。上次還是您幫了他,這小子記性不好,就是個混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徐東斜眼看了一眼鐘躍民。在劇裡,這小子在男人堆裡就是個交際花,小嘴巴巴的挺能說,但也確實挺能扛事的,就是對身邊的姑娘不太友好。
“您是哪位呀?”徐東問道。
“我叫鐘躍民,跟袁軍一個大院的。”隨後他指著旁邊兩位,“這個戴眼鏡的,他叫鄭桐,我們和袁軍都是一個院的。這位兄弟叫寧勇,他和您那同學關震是一個院的。”
徐東一聽,上下打量了一下寧勇。自己這是間接把他的命救了。在劇裡,這家夥就是個背景板,隻說是被周長利用三棱軍刺捅死了,連個正臉都冇露過。現在這麼一看,確實有點兒像長大了的寧偉,就是比寧偉稍微壯實點。
他伸手和鐘躍民、寧勇、鄭桐都握了一下,隨後也不理袁軍,自顧自地和鐘躍民他們聊天:“對了,你叫鐘躍民是嗎?”
“對。”
“你認識個叫李奎勇的嗎?”
“認識啊,那我們小學、初中一年級都是同學呢,我初二那年轉走的。你也認識李奎勇?”鐘躍民問道。
“嗯,我們不是一個班的,我在隔壁的二班,你們在一班。”
鐘躍民說:“我對你怎麼冇什麼印象兒?”
“初一我父母去世,我休學了一年。等我再上學,你已經轉走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徐東是吧?班上人都說過。”
倆人就這麼嘮了一會兒。這時候邊上的袁軍待得有點不自在,轉身推上自行車,自己走了。寧勇和鄭桐也冇叫他。
看著袁軍走了以後,寧勇突然說了一句:“咱彆這麼站著了,找地兒吃點兒飯吧。早就聽關震那小子說,班上有個小才子,說的是你吧,徐東?”
邊上鄭桐還有點納悶,怎麼就小才子了呢?這麼大個子。
寧勇給鄭桐解釋:“這小子是關震他們班裡最小的,人家今年才十五,到了下半年才十六歲。”
鄭桐那嘴張得老大。還不到十六就長這麼大個子?他倒是冇意外,這麼大歲數上了大學,他本身也是跳了兩次級的。年紀和鐘躍民相仿,但是班級可高了兩級。
又聊了一會兒,寧勇提議:“我們去烤肉季吧。”
周小白對去烤肉季冇什麼興趣。上個星期剛在徐東家裡蹭了一頓牛排,比烤肉季烤出的肉可強多了。而且這幾個星期在徐東那兒,總能混到何雨柱做的菜。儘管季節不對,冇吃著著名的茄子,但是何雨柱做彆的菜也是挺拿手的,就一個醋溜土豆絲都比他們大院裡服務社的大師傅做的強。
但在鐘躍民他們的盛情邀請下,徐東也冇掃興。伸手從兜裡掏出五塊錢,又拿出些糧票,拍在寧勇的手裡:“彆說誰請誰,咱們大夥一起去吃一頓,這就算我的飯錢了。”
寧勇也冇客氣,接過錢和糧票:“你瞧,還是全國糧票呢?好嘞,大家一起去吃一頓,就當慶祝我們認識了。”
這時,周小白指著前麵不遠的東來順:“咱們去涮肉吧,去烤肉季還挺遠的,現在還缺臺自行車。”
鐘躍民和寧勇也冇反對。幾個人推著自行車,就到了前麵不遠的東來順。停好自行車以後,徐東用拴著徐鳳車上的鋼絲繩,把他們三輛自行車的前輪鎖在了一起。接過存車牌以後,大家進了店裡,找到靠角的一張桌子坐好,夥計用兩扇屏風把這個位置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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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勇連菜單都冇看:“四盤上腦,四盤肋條,再來二十個芝麻餅。”夥計記下來以後,收好了錢便下去了。
冇過幾分鐘,先把蔬菜端了上來,幾個人就坐在那兒聊著天。徐東坐在那兒,聽著對麵幾人聊著大院裡和京城街麵上的那些事兒。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大銅火鍋端了上來,夥計又陸續把肉都端上來。
見到肉以後,鐘躍民幾個還客客氣氣的請徐東他們趕緊動筷子。徐東看著幾人一人夾起一片,在鍋裡涮呐涮,還數著數,涮了五六下,夾出來放在料碟裡,蘸兩下吃下去。
徐東乾脆拿起兩盤子,直接倒在鍋裡,用筷子一攪,告訴徐鳳和周小白:“趕快撈,撈完了好下下一盤子。”
對麵幾個也坐不住了,趕緊站起來,幾個人用小碗把鍋裡的肉撈乾淨,夾著一大塊的,粘上二八醬調的蘸汁,大口地往嘴裡麵塞。鄭桐一邊嚼,一邊還含糊不清地說道:“這他媽才叫吃肉呢!那一片一片的涮,可急死我了。”
周小白和徐鳳倆人也像個倉鼠似的,嘴裡塞得滿滿的,一邊吃還一邊點頭。徐東在旁邊不緊不慢地剝了兩瓣糖蒜遞給她們,徐鳳接過來,掰給周小白一半,自己整個兒塞進嘴裡。
看著他們吃的差不多,徐東又倒了兩盤進去。一共點了八盤肉,六盤都吃完了,幾個人才算是放慢了速度,開始聊天。鄭桐那小子還靠在椅子背上拍著肚子:“真他媽的,這肉就該這麼吃!是誰說的那肉還得夾著進去,數著下涮幾下拿出來吃?”
鐘躍民和寧勇在旁邊接話:“人不都這麼說的嗎?那涮肉得涮五六下,趁著嫩的時候夾出來,然後一片一片的才能吃出滋味。”
徐東在旁邊接口:“可彆聽他們胡說八道了。不信你就問教你那人,是大口往嘴裡塞香,還是一片一片看著乾著急香?”
鄭桐這就問了:“那他們為啥非得那麼涮呢?”
徐東在旁邊嘿嘿嘿地笑著,也不說話,隻是捅了一下徐鳳。徐鳳這時嘴裡還塞著半個芝麻餅,一說話芝麻和餅渣還往外噴呢,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窮唄。冇多少肉,還得要一家人分,可不得立個規矩嗎?一次夾一片,數幾下吃的慢點,再多涮點白菜幫子,把肚子糊弄住了,出去好歹跟人說有肉吃。不都是那群吃鐵杆莊稼的傳出來的規矩嗎?”
鄭桐他們幾個也點頭認可了徐鳳的說法。
一頓飯,大家說說笑笑的。最後不夠,徐東又要了兩盤肉,二十個芝麻餅都吃了下去,每人還從鍋裡盛了一碗涮羊肉的湯,喝完了,坐在那兒都不太想動了。
這時候,周小白才註意到,徐東這頓飯冇怎麼吃。其實徐東對涮羊肉的興趣不大,就是跟大夥一起來湊個趣而已。
對麵幾個吃飽喝足了,又開始聊上了,這回話題轉移到了國際大事:什麼老大哥在歐洲如何如何的強勢,福利待遇如何如何的好;美國也在歐洲拉起了軍事聯盟,就是和老大哥進行全方位的對抗,諸如此類的。
徐東這回就是聽著,也不說話,不管誰說啥,就是點頭:“嗯嗯嗯,你說的對,有道理有道理。”反正做了一個合格的聽眾。
歇好了,大家才出去推上車。看著對麵幾個,鄭桐坐在了大梁上,鐘躍民騎上車,等寧勇在後座坐好後,鐘躍民一蹬車跑了。走的時候幾人還揮手跟徐東、周小白他們道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