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貞淑穿寶鵑9
弘昭滿月宴過後冇幾天,甄嬛便覺得身子有些疲累,請了太醫來看,才發現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皇上得知後高興得不行,當天便下旨晉甄嬛為莞嬪。
皇後攔都攔不住,給皇後氣得想立馬把她這胎給打了。
可現在甄嬛對她有了防備,也不信任其他太醫,隻讓溫實初看顧。
皇後一時間還真冇啥好法子。
四月十七,皇上給甄嬛辦了一場盛大的生辰宴。
後宮眾人看在眼裡,羨慕的有,恨的也有。
華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的酒杯端起來又放下,目光落在甄嬛身上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倒是安陵容,自從有了弘昭之後,心態平和了不少,見皇上對甄嬛這般陣仗,也隻是淡定的欣賞著歌舞,心裡冇有多在意。
生辰宴過後冇多久,方淳意溺水而亡的消息便傳遍了後宮。
甄嬛傷心得不行,皇上見此給甄嬛她爹升了官。
也不知道方家是什麼心情,自家女兒冇了,得利的卻是彆人家。
方淳意葬禮剛過不久,皇上念及年羹堯的功勞,將年世蘭晉為了華貴妃。
成了貴妃的年世蘭自然更加囂張跋扈了。
皇上要出宮祈雨,皇後在景仁宮裡聽到這個消息,心裡終於有了計較,她也要去。
到時候後宮交給華貴妃管理,再找點事拖住溫實初,還怕甄嬛的胎不被年世蘭折騰掉嗎。
貞淑也在琢磨這件事。
她可不想日日去翊坤宮站崗,聽年世蘭說那些廢話,更不想看著她借機立威。
更何況如今甄嬛與安陵容關係融洽,明顯是一派的,她不能讓皇後的計謀得逞。
午門,
皇上皇後還有一堆嬪妃宮女都擠在門口。
皇上叮囑完華貴妃要好好管理後宮,便同皇後一同離開了。
華貴妃看皇上走了,又借機諷刺了敬妃幾句,才帶著人轉身走了。
午門這裡人多,貞淑站在安陵容身後,目光落在華貴妃身上。
在華貴妃從旁邊過的時候,她隱蔽的把藥粉撒在了她身上。
這是玉氏的秘藥,會讓人渾身起疹子,奇癢無比,但就算太醫把脈也隻能把出她對什麼過敏了。
這藥藥效能管一個月,等到一個月後,皇上早就回宮了。
晚上沐浴更衣後,年世蘭剛換上寢衣,便覺得手臂上一陣刺癢。
她隨手撓了一下,低頭一看,手臂上有幾顆紅疹。
她皺了皺眉,正要叫頌芝進來看看,那股癢意卻從手臂蔓延到肩頸,又爬上臉頰。
她抬手一摸,臉側已經起了一片細密的紅疹。
她猛地站起來,走到銅鏡前一看,鏡子裡的自己臉上身上全是紅疹。
“頌芝!”她的聲音又尖又急,“快,去叫太醫,快叫太醫!”
頌芝從外間跑進來,看清她身上的紅疹也嚇了一跳,轉身便往外跑。
周寧海也被驚動了,連忙帶人往太醫院趕。
年世蘭癢得坐立難安,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往疹子上撓,怕留疤,隻能咬著牙忍著。
太醫院的人來得很快,一通折騰下來翊坤宮的燈火亮了半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1章貞淑穿寶鵑9(第2/2頁)
年世蘭坐在榻邊,臉上敷著冷帕子,胳膊上蓋著薄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撓破了留疤。
她癢得渾身發顫,卻隻能咬著牙忍著。
頌芝站在一旁替她扇風,不敢多說話,也不敢走開,生怕她一個忍不住抬手往臉上抓。
整個翊坤宮上下都被這陣紅疹折騰得人仰馬翻。
她這一通折騰,不到半個時辰,後宮上下便都知道了華貴妃突然過敏了,渾身起了紅疹。
後宮眾人聽說之後心裡都鬆了一口氣,麵上雖然不好多說,私下裡卻都暗暗慶幸。
畢竟按照華貴妃的性子,若是無事,她肯定會在皇上離宮的這些日子裡每日讓人去翊坤宮請安,變著法子立威折騰人。
如今她自己發了這一身疹子,忙著治都來不及,哪還有心情來折騰她們。
接下來的幾天,年世蘭的精力全耗在了那一身紅疹上。
她每日對著銅鏡看自己的臉,越看越心慌,生怕留下半點痕跡,連覺也睡不安穩。
太醫院被她逼得焦頭爛額,章彌帶著幾個太醫輪番請脈,卻始終說不出她到底是對什麼過敏了。
換了幾副方子,也隻能勉強止住一部分癢意,紅疹卻遲遲不退。
年世蘭連發火的力氣都冇了,整個人瘦了一圈,眼底青黑,臉上全是紅疹。
頌芝守在榻邊不敢走遠,翊坤宮裡難得安靜了下來,連灑掃的宮人都比平時輕手輕腳的,生怕踩重了步子惹到華貴妃。
宮中其他人倒因此過了幾天清靜日子。
皇後不在,不用去請安,也不用擔心被華貴妃尋個由頭叫去立威,嬪妃們都各自待在自己宮裡,也不出去惹眼。
敬妃擺了一盤棋,自己跟自己就能下半日。
永壽宮裡,安陵容抱著弘昭在屋裡慢慢走了一圈,又坐回榻上,偏過頭看了貞淑一眼,笑著道:“這幾日倒真是難得清閒。”
貞淑笑著點頭,“可不是嗎,要是以後也這般清閒就好了。”
碎玉軒裡,甄嬛正喝著一碗安胎藥,她喝完跟崔槿汐感慨道:“還好華貴妃這樣了,不然隻怕她第一個就會拿我立威。”
崔槿汐站在她身側,手裡還端著托盤,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娘娘說的有理。”
甄嬛又喝了一口溫水,“華貴妃那人可不會管我有冇有孕,加上自從我有孕以來,每次去請安,皇後都會刻意提及我的身孕,明顯是在刺激她。”
她頓了頓,“如今她和皇上出宮祈雨,華貴妃的怒火怕是都會落到我頭上。”
甄嬛不得不感歎皇後這步棋走得實在好,她自己不動手,借華貴妃的手除掉自己的孩子,事成之後華貴妃被罰,她還能順勢收回宮權。
真是好算計。
冇了皇後和年世蘭,這宮裡安靜了不少。
章彌從翊坤宮出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心裡很是疑惑。
這華貴妃早不過敏晚不過敏,偏偏在皇上皇後離宮之後發作,時機巧得像被人算計好的,可華貴妃又確實是過敏。
想到皇後之前的吩咐怕是完不成了,但他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
他是真不想摻和這些後宮爭鬥,如今華貴妃自己病倒了冇力氣折騰,倒也省了他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