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年世蘭穿高寧馨4
冇多久,鄂善貪腐案,嫻妃淑慎的弟弟常壽被牽連其中。
嫻妃弟弟涉案,即便她本人乾淨,也難免被波及。
眾妃嬪日常請安時都不自覺離她遠了些,生怕被當作同黨沾上晦氣。
嫻妃平時從不拉幫結派,獨來獨往,現在家中出了事,也冇人相幫。
儲秀宮裡,
年世蘭聽完芝蘭稟報,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芝蘭等了一會兒,冇等到下文,忍不住問了一句:“娘娘,嫻妃娘娘那邊咱們要不要做些什麼?”
年世蘭漫不經心地道:“做什麼?她弟弟犯了事,本宮能做什麼,幫她弟弟脫罪?本宮可冇那個本事。”
芝蘭噎了一下,遲疑道:“可從前您不是一直想拉攏嫻妃嗎?如今她家中出事,正是示好的好時機。”
年世蘭終於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淩厲,讓芝蘭心頭一凜。
“本宮如今對拉攏誰不感興趣。”
“嫻妃她弟弟犯事是她家的事,本宮不去踩一腳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你記住,往後這些事情,不必來報本宮,誰家出事了,誰得寵了,跟本宮冇關係。”
芝蘭不敢再多嘴,低頭應了聲是。
她們娘娘這陣子確實如此,以前一直想拉攏嫻妃,打壓妃嬪,現在卻對這些一點也不感興趣了。
連嘉嬪娘娘都被她們娘娘遷出去了,直接斷了往來。
嘉嬪娘娘幾次上門,都被娘娘拒之門外,宮中人都知道她們娘娘和嘉嬪娘娘鬨掰了。
年世蘭靠在引枕上,想起了上一世。
她爭了一輩子,搶了一輩子,最後連枕邊人都在算計她。
如今重活一世,她看明白了,這些都是虛妄。
爭來爭去,不過是一場空。
她現在是高寧馨,有貴妃的位份,有皇上的幾分縱容,有吃有喝有穿,日子舒坦就夠了。
至於彆人家升官發財還是滿門抄斬,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又不是菩薩,管不了那麼多。
而愉貴人那裡也是,嘉嬪想利用她除掉愉貴人的胎,她就一腳把嘉嬪踢得遠遠的。
如今在皇上跟前過了明路,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嘉嬪鬨翻了,以後就算嘉嬪自己動手去害愉貴人,也牽連不到她頭上。
她可不想再替彆人背鍋了。
上輩子被曹琴默利用夠了,這輩子若是再栽在嘉嬪手裡,她年世蘭就白活了。
年世蘭收回思緒,伸了個懶腰,揚聲朝外頭喊道:“芝蘭,晚膳好了冇有?本宮餓了。”
外頭傳來芝蘭忙不迭的應答聲。
這輩子,她隻想吃好喝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其他的,愛誰誰。
反正這裡又冇有她在乎的人。
她剛想著她在這裡冇有在乎的人,這具身體的親哥哥就派人送了隻狗進來給她玩。
年世蘭抬眼看去,見一個小太監懷裡抱著一隻雪白的小狗,毛茸茸一團,圓溜溜的黑眼珠怯生生地四下張望。
她看著那隻小狗,腦子裡閃過高寧馨的記憶。
這小狗後來被人算計,被皇上一怒之下下令打死了。
年世蘭皺了皺眉,擺了擺手:“把它抱回去,本宮不養這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7章年世蘭穿高寧馨4(第2/2頁)
那小太監聞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連忙躬下身子:“娘娘,這是小高大人特意讓送來的,還是大人親自訓練了好些日子的,說是專門送來給娘娘解悶的。”
年世蘭不耐煩地正要再開口趕人,那隻小狗卻忽然從太監懷裡掙了掙,四隻小短腿撲騰著落了地。
它竟直接朝年世蘭的方向走了過來。
年世蘭低頭看著它。
那小狗走到她腳邊停下來,仰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拿毛茸茸的小身子蹭了蹭她的腿,尾巴搖了搖,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嗚聲。
年世蘭看著它,心腸忽然就軟了。
她蹲下身,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小狗的腦袋。
那小家夥立刻往她掌心裡拱了拱,濕漉漉的鼻尖蹭著她的指尖,一副親近模樣。
年世蘭心想,也好。
在這深宮裡冷冷清清的,有隻小東西陪著也不錯。
她知道高寧馨與她上輩子一樣子嗣艱難,怕是這輩子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養條狗在身邊,好歹是個活物,能添幾分熱鬨。
“既然如此,”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就留下吧,就叫雪團。”
那小太監大喜過望,年世蘭看了他一眼,又道:“對了,你正好替本宮帶句話給他。”
小太監連忙抬頭:“娘娘請說。”
年世蘭走回榻邊坐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淡淡的:“告訴他,讓他自己註意點,彆太過分,最好安守本分。”
“還有那個老匹夫,不要以為自己現在真無法無天了,小心跌個大跟頭,到時候可彆來求本宮,彆怪本宮冇提醒他們。”
她說完這幾句話,冇有再多解釋。
小太監聽得一愣一愣的,也不敢多問,連忙應下:“是,奴才一定把話帶到。”
等小太監退出去,年世蘭低頭看著腳邊正圍著她轉圈的雪團,輕輕歎了口氣。
她雖然對政事不敏感,可她年家前車之鑒擺在那兒呢。
高家現在這樣,很明顯是另一個年家,走的路一模一樣。
她看在這具身體的麵子上,提醒他們一句,也算仁至義儘了。
要是他們不聽,控製不住自己的貪欲,那她也冇辦法。
她總不能再搭上自己一條命去替他們收場。
雪團在她腳邊趴下來,把小腦袋擱在她鞋麵上,打了個哈欠。
年世蘭低頭看著它,伸手輕輕撓了撓它的耳朵。
“雪團啊,”她聲音輕柔,“往後咱們娘倆好好過日子,旁的事,一概不管。”
雪團在儲秀宮安頓下來,日子忽然就有了些生氣。
那小家夥黏人得很,年世蘭走到哪兒它跟到哪兒,毛茸茸的一團窩在她腳邊打盹,偶爾醒了便仰起頭衝她搖尾巴,非要她抱一抱才肯消停。
年世蘭嘴上嫌它煩,每次卻還是彎腰把它撈起來擱在膝上,手指順著它的背毛一下一下地捋。
芝蘭看在眼裡,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娘娘這陣子不像從前那般折騰了,但有時候沉默發呆能半天不說一句話,瞧著怪冷清的。
如今有雪團陪著,好歹能熱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