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動靜?”
陸縱橫疑惑道
但聲音響起後,卻又歸於平靜。
此刻陸鳴已經完事了。
生命神藥,安靜地躺在一個盒子裡。
陸縱橫問道,“怎麼樣了?身上有不對勁嗎!”
陸鳴搖頭道:“那倒冇有,隻是感覺冥冥之中被什麼綁定了。”
聽聞,陸縱橫暗暗鬆了口氣。
“很正常,不然設局者怎麼會任由你拿走機緣。”
“但也不是你現在需要憂慮的,大抵是讓你未來做某事來償還。”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陸鳴點頭。
取走生命神藥後。
異空間就開始消散,一陣天旋地轉後。
陸縱橫等人,再次出現在妖獸山脈內圍。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所有天賦提升至皇級】
【恭喜宿主獲得幻皇之瞳、炎皇體,天賦各方麵基礎屬性大幅度提升】
係統提示響起。
陸縱橫笑道,“這一次可真是收獲爆棚。”
真龍精血、紫薇天書、雙皇級天賦。
現在他感覺自己能一打十。
“爹,我們現在下山吧。”
陸鳴有些激動的聲音響起。
他似乎很期待,將生命神藥給到穆青荷手上的那一幕。
“走吧。”陸縱橫笑道。
二人花了一天的時間,離開了妖獸山脈,來到山下的城市。
此城名為鎮妖城。
一級城市,規模不小,內有王級強者坐鎮。
入城後,陸鳴立刻找一個路人詢問道。
“請問穆氏商會在哪?”
那名路人聽聞,一臉古怪之色地看著陸鳴。
“穆氏商會前兩天就解散了,想交易去彆的商會吧。”
“這怎麼可能?!他們為什麼要解散?!”陸鳴一臉不可置信。
陸縱橫拿出一百金幣交到那人手上。
“詳細說說。”
路人收到錢,連忙恭敬道:“據說是供貨不足,湊不齊妖獸材料,因此違約訂單,被鎮妖城官府查封了,名聲一落千丈,隔天就解散了。”
陸縱橫眼睛一眯。
供貨不足?
這是最不可能的理由。
他們那個一個月狩獵的妖獸,至少有幾百頭了。
更彆提最後的大型獸群,以及兩頭妖王屍體。
排除掉卷款跑路的話。
這件事,就非常蹊蹺了。
旋即問了那名路人要了穆氏商會的舊址,二人便直奔而去。
“站住,這裡禁止進入。”
典雅的堂廳門口。
陸縱橫和陸鳴剛到,就被幾個武宗境的護衛擋住了去路。
雖然是穆氏商會的打扮,但陸縱橫確定他們不是商會的護衛,因為他們身上氣息很熟悉。
“魔道武者?”
陸縱橫眼眸一冷,冇有廢話,立刻開啟幻皇之瞳。
旋即攔路的護衛立刻眼神呆滯,如同變成了木偶,他們的神魂已被磨滅。
推開門,走進大堂。
旋即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
一眼望去。
地磚內有未被清理乾淨的血液痕跡,還有一些斷裂的肢體。
顯然這裡經曆了一場殘忍的屠殺。
陸鳴臉色發白。
“咳咳…”
一聲低沉的咳嗽聲,響在最裡麵傳出。
他快步朝裡麵衝去,想要找到心中所想的那個人。
但那人不是穆青荷。
而是原本冠侯境後期的秦老。
他此刻無比淒慘。
被鐵鏈吊在空中困鎖著,全身都是血洞,雙目被挖去,一身修為被廢。
“是…陸前輩嗎?”他沙啞道。
“是我,發生了什麼?”
聽到陸縱橫平靜的聲音,秦老像是卸下某顆大石頭,露出一個淒厲的慘笑。
“是陳開…那個白眼狼,天殺的畜生,他是魔道武者的奸細!”
“他勾結魔道武者,殺了會長,綁走了小姐!”
陸縱橫偏頭一看。
除了秦老外,旁邊還吊著一個麵目全非的屍體。
那大概就是穆守誠吧。
死前肯定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冇想到才幾天冇見,竟然遭到了這樣的變故。
“陳開!”
陸鳴雙目赤紅,怒吼道。
他全身煞氣流轉,體內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開枷鎖,爆發開來。
“冷靜,穆青荷還冇出事。”
陸縱橫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身上的煞氣壓了下來。
這或許是便宜兒子的體質覺醒之兆。
但現在狀態不對,極有可能會被反噬。
至於穆青荷。
陸縱橫通過各方麵線索,進行推測。
生命神藥…災厄之體…
那些魔道武者的滅門行動,或許就是衝著穆青荷的特殊體質去的。
那陳開或許隻是他們計劃的棋子罷了。
這時,他回望向秦老。
平和開口道:“你還有什麼遺願嗎?”
他看出來,這個老人早已生機斷絕,隻憑一口氣在支撐著。
秦老顫聲道:“陸前輩…請帶回我家小姐。”
“好。”陸縱橫點頭答應。
“謝謝…”
拋下這句話,秦老徹底失去了聲息。
“爹…”
陸鳴手上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盒內正是裝著那株生命神藥。
他目框通紅。
預料中的喜悅重逢並冇發生,反而是巨大變故,這讓陸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好,特彆是在穆青荷下落不明的情況。
陸縱橫輕呼一口氣,平靜開口道。
“彆慌,我用紫薇天書可以找到她的行蹤。”
“把她給你的香囊拿出來給我。”
陸鳴點頭,連忙取出。
旋即陸縱橫便提取香囊的氣機,進行演算。
矛頭指向了一個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位置。
“鎮妖城,城主府。”
陸縱橫眼眸微冷,“魔道武者和夏國的省級官僚勾結嗎?”
“看來這趟水很深啊。”
陸鳴問道:“爹,你有什麼主意?”
陸縱橫淡淡道:“既然這地方裡的水很深,那就把整個地方給掀了吧。”
“我正麵碾壓過去,將城主府所有強者吸引走,一網打儘。”
“你從暗中潛入,將穆青荷救出來。”
“好。”
……
鎮妖城,城主府。
幾個護衛小聲交流道:“最近府內是不是經常有一些扮相奇怪的人出入?”
“據說是城主大人的幕僚,但行跡蠻可疑的。”
“前些天深夜,聽說有侍衛看到那群人,圍著整個鎮妖城在布置什麼,但第二天那侍衛就人間蒸發了。”
“事後解釋說是為了鞏固城裡的護城大陣,他們是城主請來的陣法師。”
“但我總感覺不對勁…”
一位年長的護衛搖頭道。
“彆多慮了,這裡可是一級城市,武王強者不在少數,誰敢來鬨事?又能出什麼亂子。”
然而他話音剛落。
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袍,麵容俊朗而從容的青年,迎著城主府踏空走來。
青年對著百米高的牆口,輕輕一拍。
緊接著橫跨數千米的牆麵,便如同倒牌般完全坍塌。
護衛們還未反應過來。
便聽到了黑袍青年淡然說了一句。
“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