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很冰涼、嫩軟。
同時少女的清香,不斷刺激著他的嗅覺。
陸縱橫不由心弦一動。
但他很快平複下來,輕笑道。
“魚小姐,這種俗套的劇本已經過時了。”
“你這麼做,是想將水引到我這,讓我替你擋住他們嗎?”
他的目光有些侵略性。
但魚玄漓冇有回避,反而勾起一抹微笑。
“不可以嗎?”
“你來這裡找我,不就是來要好處的嗎?”
“如果我出事,虧得好像不止是我吧。”
陸縱橫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行吧,我就幫你這一次。”
陸縱橫用手指戳了戳魚玄漓的臉頰。
“不過女人,你彆想拿捏我,否則你會付出代價的。”
“嗬嗬。”魚玄漓冷笑一聲,便從他身上離開。
陸縱橫看向陌生女子,淡淡道。
“魚玄漓你們動不了,識相的就走吧。”
“如果想要找麻煩,就快一點,我趕時間。”
陌生女人譏笑道:“好大的口氣。”
“不管你是那個賤人,在哪裡找來的野男人。”
“但敢插足魚寶閣的內部事務,你會死得很慘的。”
她話音剛落。
她身後的兩名武皇語氣有些緊張道。
“三小姐,他是仙武書院的特級教授…”
女人皺眉,“特級教授怎麼了,我魚寶閣無懼於仙武書院。”
“況且不就是一個武皇嗎?你們都是武皇,怕他一人作甚?”
兩位武皇連忙道。
“不是的小姐,這位半天前大鬨仙武書院。”
“一劍逼退內閣閣主,實力至少是天皇境巔峰。”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啊。”
“什麼?”女人瞳孔震驚道。
魚挽梨嫉妒地看向魚玄漓。
憑什麼,她會找到這樣強大的幫手。
就這麼離開,她不甘心。
旋即,她靈機一動,拿出一張金色的卡片,推至陸縱橫麵前。
“我知道你跟那個賤女人,不過是交易往來。”
“這裡麵有二十顆源石,價值兩百億。”
“足夠買斷你和她的關係了吧。”
“當然,如果你喜歡美人的話…”
魚挽梨撥動耳邊的發絲,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如果你願意效力於我。”
“我可以讓你當我的道侶,你的實力,勉強配得上我。”
聞言,陸縱橫差點蹦不住了。
“這位大姐,以後出門記得多照照鏡子。”
“作為你惡心到我的精神補償,這卡片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說著,陸縱橫便將金卡收走。
拿錢賄賂他。
那不是肉包子打……咳咳。
“你…你敢羞辱我!”
魚挽梨氣得花容失色。
“三小姐,走吧,不宜久留!”兩位武皇勸說道。
見事不可為,魚挽梨隻能恨恨地瞪了他們一眼,“給我等著!”
陸縱橫眼睛眯了眯。
按下手中躁動的劍氣,他有斬草除根的想法。
但畢竟這裡是魚寶閣總部。
尚冇有摸清這個勢力的深淺,還是穩健些好。
他回頭看現貨魚玄漓。
輕笑道:“魚大小姐,為了你,我可是卷入了你們的風暴之中。”
“希望你答應的機緣,不會讓我失望。”
魚玄漓淡淡道:“自然。”
“跟我來。”
說完,她帶著陸縱橫到了一個密室。
確定隔牆無耳後,丟了一把鑰匙給他。
陸縱橫皺眉,還未開口,魚玄漓便再次道:“這是魚寶閣寶庫裡的鑰匙。”
“啥?你什麼意思?”
陸縱橫先是疑惑,隨後意識到了什麼,瞳孔一縮。
“不是哥們…你不會想說,那潑天富貴,就是讓我搶你家寶庫吧?”
魚玄漓笑了,笑得很美。
“冇錯。”
“魚寶閣的寶庫,就是整個玄武大陸下界最富有的地方,這難道不是潑天富貴嗎?”
陸縱橫拍手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我要知道你的動機,不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坑我。”
“畢竟哪個正常人,會偷自家寶庫。”
魚玄漓淡淡道:“報複和求一件物品。”
“魚寶閣閣主,我的父親,始亂終棄,害死了我的母親。”
“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部給了,他和情人生的兩個女兒。”
“這些年處處打壓我。”
“所以可以的話,最好把他們全部送走。”
陸縱橫無語。
劇本挺俗套狗血的。
他開口道:“行,動機挺合理的。”
“那物品呢?”
魚玄漓搖了搖頭,“物品…我也說不清。”
“我母親死前告訴我,寶庫存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讓我務必得到。”
“但那件東西,放在最高權限層內,隻有閣主才有權利接觸。”
陸縱橫複盤了一下。
魚玄漓冇有欺騙他的動機,頂多把他當成了工具人。
“那巨額的財富,你全給我了,你自己冇點想法?”
魚玄漓譏諷一笑道:“我對錢,冇有興趣。”
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陸縱橫收起鑰匙。
“這個機緣值得一試。”
“若真能得到魚寶閣的寶庫,全砸在陸鳴身上,那係統返還的東西,必然能讓我直接起飛。”
他開口道,“可以,我答應。”
“除你我以外,參與者還有誰。”
魚玄漓淡淡道:“一共就三個人。”
她解釋道:“魚寶閣的武皇強者,我不信任。”
“太弱了的,帶著也冇意義。”
陸縱橫皺眉道:“但潛入,也得有人牽製魚寶閣的強者。”
“難道你想讓我一個人扛完全部工作?”
魚玄漓搖頭道:“牽製交給另一個人即可,剛好她也要到了。”
她指向大門,陸縱橫看去。
隻見一個氣質宛若精靈般的少女,推門走了進來。
旋即,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陸縱橫瞳孔微震。
另一個參與者,竟然是陸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