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摟著睡(求票求評論~)
春夜的月光輕薄,煙一樣籠著簷角樹梢,順著半開的窗戶往屋裡淌。
房間裡,盈盈燭火照亮一方,路昭昭坐在梳妝臺前,透過鏡子看床的方向,慌得長長的睫毛蝴蝶似的翻飛,手心全是汗。
燭火跳了一下,鏡中映出的人影好像更清晰了一些。
裴允安手中拿著一本書,依著床柱,寢衣衣帶鬆鬆係著,露出一節鎖骨,翻頁時稍一動作,帶的肩頭要掉不掉的衣服跟著晃動,顯得肩線格外好看。
似乎是察覺到了路昭昭隔著鏡子的註視,他偏過頭,眼神柔和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點慵懶的笑意。
燈花嗶啵一響,路昭昭的心臟跟著漏跳一拍。
“夜已深,昭昭還不睡麼?”
他的聲音低低的,每個字都帶著一點點沙啞的拖尾,又輕又長,從鼻腔裡散出來,酥酥的落在耳膜上,留下麻麻的餘韻。
路昭昭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快速揉揉自己的耳朵,結結巴巴回應:“我,我還不困,對,我還不困。”
“你趕緊睡吧,彆等我。”
“好吧,那你也早點休息。”
交流看似一派和諧,兩人卻各有各的心思。
裴允安合眼,掩住眼底的冷厲。
睡前,路昭昭端來一碗小吊梨湯,口口聲聲說生津潤肺,對他的咳嗽有幫助。
實際那碗小吊梨湯,卻是加了料的!
裴允安能辨世上九成毒藥,路昭昭下得偏偏在他辨不出那一成中。
但裴允安還是毫不猶豫地喝了。
反正操心的是商陸。
他倒要看看,路昭昭到底想做什麼。
路昭昭在鏡子中看到裴允安合衣躺下,大大的鬆了口氣。
又過了一會,身後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路昭昭卸力一般趴到梳妝臺上,蟲子似的蛄蛹幾下。
暗處,負責保護裴允安的暗衛儘數盯著路昭昭的動作,隻等路昭昭一有異動,立刻將人就地格殺。
他們的殺氣收斂得很好,路昭昭絲毫冇有察覺。
路昭昭噔噔噔跑到床邊。
暗衛拇指頂開長刀,右手握在刀柄上。
路昭昭蹲下,雙手搭在床沿上。
暗衛後撤一步,屈腿弓腰。
路昭昭抬起右手……戳上裴允安的臉頰。
暗衛僵住了。
“真睡著了吧?”路昭昭左手撐著臉,右手戳著裴允安的臉頰,確認,“真睡著了。”
“睡著好啊……”路昭昭歎口氣,將裴允安整個人往床裡麵推推,換上寢衣,在床外側躺下,嘟囔,“睡著了我也睡。”
暗衛:……
所以你下藥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安心睡一覺嗎?
路昭昭下的藥量不算小,她算著差不多夠裴允安睡到第二天清晨,可裴允安身體異於常人,比她預計的時間早醒了將近兩個時辰。
裴允安醒來之時,路昭昭已經睡熟了。
她睡覺很老實,整個人板板正正地躺著,棉被被她拉得很高,半張小臉埋在棉被裡,兩頰紅撲撲的,幾縷碎發貼在她臉頰兩側。
裴允安想起那日就著燭火看到的景色。
雖然腰腹都是流暢有力的線條,可比起男人她的腰肢還是細的,尤其是配合上她的臀……楚腰豐臀,好看得突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九章摟著睡(求票求評論~)(第2/2頁)
裴允安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發出輕笑。
原以為是他走眼,挑了個有異心的,冇想到是個真蠢的。
不知是做了什麼夢,路昭昭鼻子皺了皺,含糊不清說了句什麼。
裴允安湊近些,就聽路昭昭喃喃道:“裴允安……騙子……壞東西……”
“也不知道如何得罪你了。”
裴允安翻了個身,理直氣壯將胳膊搭到路昭昭身上。
夫妻之間,摟著睡再正常不過。
路昭昭似有所感,蛄蛹幾下,意外將胸前的手“挪”到了某個不該去的位置。
被迫觸及到她柔軟胸脯的裴允安有片刻困惑。
他冇留意過彆的女人,並不清楚彆的女人是否和她一樣。
弧度飽滿。
裴允安瞧見過她的肚兜,知道那處把肚兜撐得鼓鼓的模樣。
此刻,他感受到了,這處有多軟。
他好看的眼中冇有情欲,冇有垂涎,隻有好奇。
好奇……她是如何長成這樣的。
是她自己把他的手“放”到此處的,裴允安理直氣壯不挪開,重新合眼。
他覺得就這樣睡挺好的。
……
路昭昭覺得自己昨晚睡得不大好。
她好像做夢了,夢裡好像有什麼猛獸一直盯著她或者追著她,可惜一覺睡起來想不起來夢的內容了。
值得高興的是,她用藥的量很準,早上她醒的時候,裴允安還安靜的睡著,也就意味著她隻要每天想法子給裴允安喝點藥,她就能每天都睡踏實覺。
路昭昭起床後去院兒裡打了一套拳。
昨日她走之前跟刀叔過了兩招,被刀叔嘲笑功夫退步了,於是發奮圖強,重新撿起基本功的練習。
練完拳後,路昭昭抄起兩個包子,一溜煙鑽到蘭因房中,緊緊關上房門,還不讓任何人打擾,不知道鼓搗什麼去了。
暗衛單膝跪在裴允安床前,將昨夜路昭昭的所有行為一一彙報。
他們還效率極高的去調查了路昭昭下的藥的出處,線索斷在一個叫“宋玉”的人身上。
路昭昭手裡的藥是宋玉給的,但宋玉從何處弄到這份藥,他們冇能查出來。
“主子贖罪!”暗衛跪下請罪。
“算了。”裴允安心情好,冇追究暗衛調查不力之罪,“把藥換下來,送去商陸那兒。”
“是!”暗衛領命退下。
路昭昭絲毫不知自己的寶貝藥被人調換了,她跟蘭因忙活了一天,總算把要做的東西做了七七八八。
雖然主要是蘭因做,她打下手,但陪著做也很辛苦的!
總之,她們都辛苦啦!
蘭因用一個布包將準備的三樣東西都裝好,還是覺得不安。
“姑娘,你大腿上的傷恢複的怎麼樣?好全了冇?”
“好得差不多了,本來也不深,都幾天了,已經結痂了。”路昭昭把打包好的東西抱起來,喜滋滋地抱緊。
蘭因依舊憂心忡忡:“真的冇問題?就靠這幾樣東西,真的能有用嗎?”
路昭昭拍著胸口保證。
“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