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代言人
王金弟納悶道:“法師,你怎麼肯定她不在島上?”
劉嫣兒反問:“王麗琴失蹤後你們有人見過她在島上出現過嗎?”
“這……。”王金弟道:“好像確實冇人見過她。”
劉嫣兒說:“那就是了,這島就這麼大,連村裡有幾條狗都數的清楚,更何況一個大活人,如果王麗琴在島上不可能冇人見過。”
大個說:“她有冇有可能像王素梅一樣也躲在山裡啊?”
劉嫣兒搖頭道:“這是兩回事,王素梅是有父母照應幫著隱瞞,但王麗琴一個人想躲在山裡生活不被人發現太難了。”
我不解道:“可她要是冇回來接觸王素梅又怎麼對她下毒手?”
丁行知似乎想到了什麼,驚道:“小師妹,你的意思是……。”
劉嫣兒點頭道:“冇錯,有一種邪術哪怕不接觸人,隻要有生物信息就能做到隔空施法,王素梅這是中了降頭!”
我疑惑道:“降頭是什麼東西?”
劉嫣兒解釋道:“這是一種流行於東南亞的邪術,隻要有王素梅的頭發、血液、指甲,甚至是穿過的貼身衣物和照片,就能做到不留痕跡的隔空施法,王麗琴在離開前應該偷偷獲取了王素梅的生物信息!”
我愣道:“降頭還真是夠邪性的,居然能隔空施法。”
丁行知訕訕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你冇見過的邪門數術多了去了。”
劉嫣兒說:“王素梅的中邪症狀不同尋常,我好歹算半個巫醫了,國內各種稀奇古怪的數術都見過,卻從未見過這麼古怪的症狀,如果是降頭那就說的通了,因為我很少研究國外的邪術!”
沈夢嬌問:“那現在該怎麼辦?”
劉嫣兒沉聲道:“有兩個辦法,要麼讓丁師兄跟王麗琴隔空鬥法,把王麗琴殺死,這降頭自然而然就解了,但這辦法很凶險,降頭法門古怪邪門,丁師兄冇接觸過很容易著了道,而且隔空鬥法要讓王素梅作為媒介,她承受不住會有性命危險……。”
我皺眉道:“聽上去確實很凶險,弄不好丁老板和王素梅都有危險了,冇把握這個險不能冒。”
丁行知補充道:“如果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鬥法我倒是不怕,隻是要弄死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這未免有點……關鍵這還隻是推測,是不是王麗琴都不好說,萬一不是她而是個玩降頭的高手,那就很麻煩了。”
我忙問:“那另外一個辦法呢?”
劉嫣兒說:“解鈴還須係鈴人,解降頭最安全有效的辦法還是找到下降者。”
沈夢嬌說:“可王麗琴失蹤這麼多年,連警察都找不到,我們又怎麼可能找得到啊。”
丁行知無奈道:“看來還是要我出手,不過醜話我要先說在前頭,降頭這種外國數術太邪門,我隻能說試一試,而且我也無法保障王素梅不會出事,你們願意嗎?”
王金弟夫婦頓時猶豫了,露出了為難神色。
見此情形劉嫣兒說:“你們彆為難了,素梅眼下的身體狀況怕是承受不住鬥法帶來的反噬作用,還是用第二個更穩妥的辦法吧,把王麗琴給找出來!”
王金弟愣道:“可這丫頭都失蹤了好幾年,你們怎麼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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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嫣兒說:“這個你們彆管,我們會有辦法,照顧好素梅,其他人跟我出去。”
大家夥跟著劉嫣兒到外麵來了,丁行知說:“小師妹,你是不是托大了,這毫無線索的怎麼找王麗琴,降頭是東南亞的邪術,國內可冇地方學,這說明王麗琴去過國外,她要是在國外那我們豈不是還要出國找她了,這費用可就大了去了,不值當的啊。”
劉嫣兒說:“放心吧,她應該冇在國外!”
丁行知狐疑道:“為什麼這麼肯定?”
劉嫣兒問:“王素梅中了降頭兩年都冇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丁行知若有所思道:“這意味著王素梅中的降頭不是致命的,是一種慢性折磨人的降頭!”
劉嫣兒頷首道:“對,從王麗琴虐殺小雞的情況來看,這丫頭心理問題嚴重,都扭曲變態了,她用這種折磨人的慢性降頭來報複王素梅,說明她要享受報複過程!”
我一下頓悟過來了,說:“隻有時刻關註王素梅的狀態,她才能更好的享受報複過程,雖然她人不在島上,但島上一定有同夥能夠隨時向她彙報王素梅的狀態,王素梅躲在山裡不止王金弟夫婦知道,島上還有人知道!”
沈夢嬌驚道:“天,我知道誰是她同夥了,神婆!”
劉嫣兒沉聲道:“看來要當麵會一會神婆了,丁師兄,你和阿嬌留在這裡以防萬一,其他人跟我走!”
說罷劉嫣兒便帶著我、大個和小黑跑了出去,我們借著夜色悄然來到神婆家,弄開窗子摸進屋內,把還在睡夢中的神婆直接給摁住了。
神婆驚醒後嚇了一跳,顫聲道:“你們是什麼人,三更半夜闖入我家想乾什麼?我冇錢……。”
劉嫣兒哼道:“放心,我們不要錢,隻要你嘴裡的一句實話!”
神婆緊張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什麼實話,我怎麼聽不懂。”
劉嫣兒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王麗琴在哪?!”
神婆的眼神閃躲了起來,磕磕巴巴道:“你們找她乾什麼,她都失蹤好多年了,我怎麼知道她在哪……。”
我冷哼道:“彆撒謊了,你是王麗琴在島上的代言人對不對,她是不是讓你彙報王素梅的情況了?你知道王素梅躲在後山吧?”
神婆支吾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王素梅不是去城裡打工了嗎,怎麼會在後山?”
我掐著神婆的脖子,厲聲道:“還撒謊,信不信我弄死你!”
神婆明顯慌了,但卻不願鬆口,始終不肯說實話,我一時有些冇轍了。
劉嫣兒想了想問:“你手機呢,拿來。”
神婆冇吱聲,劉嫣兒沉聲道:“拿來!”
神婆隻好指了指褲子,劉嫣兒從床頭櫃上拿起褲子,從兜裡掏出手機打開翻了翻,擰眉道:“通訊錄裡有個標註為‘死丫頭’的號碼,幾乎每個星期都跟你通電話,是不是王麗琴?”
神婆低頭不語,不置可否。
劉嫣兒故意裝作打電話,說:“還不承認那我可直接打過去了啊?”
神婆苦著臉說:“彆打,我承認,這號碼確實是王麗琴的,但我也是被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