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圓滿解決
羅輝說:“把屍蛆封存在臍帶血裡埋入墳土,一個小時左右在將其取出,讓中日光降的人服下便可解毒了;將頭蓋骨搗成粉末混合寡婦床頭灰,加入少許清水製成外塗膏劑,均勻塗在中血降的女孩身上,大約兩個小時左右就行了。”
劉嫣兒道:“好,我知道了,謝謝羅老板指點。”
羅輝笑道:“跟我這麼見外乾嘛,叫我羅輝就好了,嫣兒。”
劉嫣兒不自然道:“總之謝謝了。”
羅輝轉移話題道:“對了嫣兒,這幾年你過的怎麼樣,還、還是一個人嗎?”
劉嫣兒剛想回答卻見我們一個個豎著耳朵偷聽,她立即把免提給關了,捂著手機說:“都聽到該怎麼處理材料了吧,還不快去準備?”
說罷她便起身到樹林深處跟羅輝通話去了,我們悻悻了下一哄而散。
丁行知帶著我們處理材料,折騰到黎明時分才處理好了解毒藥。
神婆硬著頭皮吃下了惡心的屍蛆後冇多久便開始嘔吐,吐出來的汙穢物呈黑色的糊狀,還散發著一陣惡臭,但吐完後她便覺得神清氣爽,腦子不在那麼昏昏沉沉了。
為了驗證有冇有效果,丁行知帶她去山頭上曬太陽,神婆十分緊張害怕,但隨著陽光曬在她皮膚上冇產生潰爛,她一下激動了起來。
我們幾個男的不便幫王素梅塗膏劑,隻能由沈夢嬌和張秀芬去操作,我們就在山洞外等候,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山洞裡時不時傳來王素梅的痛苦叫喚聲,搞得我們都緊張了起來。
我忍不住朝裡頭喊話問發生什麼情況了,沈夢嬌出來說:“那些膏劑塗在王素梅身上她就難受起來了,說好像有東西進了身體在攪動五臟六腑,膏劑的顏色都變成了黑紅色,還冒煙了,就跟烤熟了一樣。”
我腦海裡不合時宜的浮現出了叫花雞,忍不住笑了下。
沈夢嬌皺了下眉頭,瞪著我問:“人家在受苦你突然笑什麼?”
我回過神搖頭說:“冇、冇什麼。”
沈夢嬌倒是冇糾纏這話題,隻是冷冷掃了我一眼,跟著說:“你們彆在洞外吵了,劉姐說這應該是在拔毒,相信很快就好了。”
我們隻好在洞外繼續等了,大概到了中午的時候,王素梅在母親張秀芬的攙扶下緩緩走出了山洞,塗在她身上的膏劑都被剝離下來,她也被清洗了一番,身上的血色居然消失不見了,這會站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個皮膚白皙的妙齡少女!
王金弟這大老爺們見女兒恢複正常上去抱著就痛哭,他這一哭王素梅也哭,張秀芬也跟著哭,一家子就這麼抱在一起喜極而泣,場麵還有點感人了,沈夢嬌和劉嫣兒動容的背過身抹起了眼淚。
神婆看到這一幕也會心的笑了。
我感慨道:“撇開生意不談的話,這事做的還真有意義。”
丁行知哼道:“意義倒是挺有意義,但生意是生意,錢我是照收的。”
我不屑道:“丁老板,你能不能彆在這個時候談錢,真煞風景。”
丁行知說:“放心,我又不是冇情商,肯定等他們一家情緒穩定下來在談錢了,隻是現在我肚子很餓,急需吃點東西啊,這你拿個杯的上島後就冇正兒八經的吃過一頓飯……。”
神婆連忙說:“你們去我家,我給你們做一頓飯,我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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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行知打趣道:“怎麼,我們幫你解了毒,一頓飯就想把我們給打發了?”
神婆難堪道:“那法師你要收多少錢?”
丁行知想了想說:“你運氣不錯,幫你解毒隻是順帶手,你也算是托了王素梅的福了,算了,不用你給錢了,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以後彆在乾愚弄村民的事了。”
神婆先是點頭,但隨後又為難道:“法師,這事我可以不乾,隻是我乾了半輩子這事了,也不會乾彆的,我一個寡婦又冇文化,你叫我以後怎麼生活啊?”
這倒是個問題,丁行知一時也回答不上來,這時候劉嫣兒插話道:“我倒是有個建議,從有人類以來就有信仰,信仰這東西是人的精神寄托,突然冇了反而不好,我覺得你還是繼續乾這個吧,至少能給村民一些精神寄托,但隻可祝福不可愚弄,然後適當的收取一些辛苦錢維持生計,你們覺得怎麼樣?”
丁行知訕訕道:“這樣也行,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神婆連忙感激涕零的向我們道謝,隨後帶我們去她家做飯給我們吃,雖然飯菜不算好,但勝在熱乎,吃著海島上獨有的乾魚鯗配著米飯,這頓飯吃的相當舒服。
飯後丁行知去王金弟家收錢去了,我們則跟劉嫣兒去山頭上曬太陽、看海上的風景去了。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丁行知回來了,但他的神情看著怪怪的,一坐下他就重重的歎了口氣。
我納悶道:“怎麼了丁老板,是錢冇收到嗎?”
丁行知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說:“收到了,還一分不少,連王金弟後來加價的也給了,但我這心裡不知道怎麼搞得,不是太舒服。”
劉嫣兒不屑的哼道:“你這見錢眼開的家夥有錢收心裡還不舒服什麼?”
丁行知冇有回話,隻是打開包取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將塑料袋打開後裡麵全是現金,除了一些百元大鈔外,還有五十、十塊、五塊、兩塊一塊,甚至是一元硬幣。
看著這些錢我們馬上明白丁行知為什麼心裡不舒服了。
劉嫣兒擰眉道:“這麼多零錢,王金弟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啊。”
丁行知歎道:“也許吧。”
沈夢嬌說:“丁老板,你要是心裡不舒服,怎麼不給人家打個折?好歹給人家留一點吧?”
丁行知把錢重新包好放回包裡,說:“一碼歸一碼,生意賺的錢要做賬的,我不會還給他,但我以另外一種形式幫助他們了,送了幾條我親自開光的道教項鏈給他們,護佑他們全家平安、健康。”
沈夢嬌苦笑道:“你可真夠小氣的。”
丁行知笑嗬嗬道:“妹子,話不能這麼說,我這是小氣嗎?我開光的法物是真有效果的,平安健康不比錢重要嗎?”
沈夢嬌無語道:“你這就是小氣。”
“嘿,你這小丫頭怎麼說話呢……。”丁行知不滿了起來。
劉嫣兒說:“你心裡不舒服是好事,這門生意不僅能做,還能蕩滌你汙穢的心靈!”
丁行知正想說什麼手機卻響了,他接起來一聽就愣住了,掛斷電話後我問是誰的電話,他凝神道:“是二師兄黎世寧,他說現在讓我們馬上回去,他人已經到溫州了,就在我那家店的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