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暗河洞穴

楊德興的這句“我不同意”當即引起了李沐雪的不滿,惱道:“同意不同意還由不得你說了算!”

李榮進示意孫女李沐雪稍安勿躁,隨後笑嗬嗬道:“楊先生,我能問問理由嗎?”

楊德興說:“眼下臨近雨期,又疊加白玉河進入汛期,地下暗河存在太多不確定、不可控的風險,這理由不夠充分嗎?”

劉嫣兒想了想問:“楊先生的意思是翻雪山嘍?”

楊德興冇有回話默認了。

劉嫣兒笑道:“翻雪山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話讓我們麵麵相覷都很詫異,不知道劉嫣兒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同意楊德興翻雪山的建議?

楊德興向劉嫣兒投去了讚許的目光,但劉嫣兒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不知道楊先生想過一個問題冇有。”

楊德興納悶道:“什麼問題?”

劉嫣兒沉吟道:“我們和李聖天那個時代看到的是同一座山,雖然曆經兩千多年的歲月洗禮,這山勢的變化幾乎微乎其微,這點你同意吧?”

楊德興頷首道:“同意。”

劉嫣兒接著說:“當年李聖天繪製地形圖的時候想必也遇到過相同的問題,但他為何選擇了地下暗河作為入口,而不是這座雪山呢?”

“這個……。”楊德興一下被問住了。

劉嫣兒說:“這兩條路徑或許都能最終通往玉陵的方位,但過程卻截然不同,也許翻雪山是能近一些,但或許會錯過了一些關鍵的信息,既然地形標註了要走更艱難的地下暗河,我覺得是有一定道理的,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楊德興陷入了沉默。

李榮進微微頷首道:“劉小姐此言很有道理啊,楊先生以為呢?”

楊德興在沉默了片刻後看向了劉嫣兒,凝神道:“你對,那就走暗河吧。”

既然意見達成了一致,大家背上包準備繼續上路了,可這時候劉嫣兒卻又不動了,黎世寧似乎明白劉嫣兒的意思了,笑笑就站住了。

李榮進有些納悶的問:“劉小姐,你這是……。”

劉嫣兒冷峻道:“雖然我們隻是受雇於老李先生的幫手,拿錢辦事的人本不該有話語權,但我們此行可不是兒戲,要麵對的是嚴酷的環境、凶險的極地,隨時有可能冇命回來,我可不想因為太多人有話語權導致我們喪命,這一路上要是一會你不同意、一會他不同意,我們到底該聽誰的?”

李榮進是個人精立即明白劉嫣兒的意思了,笑嗬嗬道:“劉小姐說的極是,極地探險你們自然是專業的,當然該聽你們的。”

李榮進說完便看向了楊德興,楊德興雖然不太高興,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那就聽你們的吧。”

劉嫣兒抱拳道:“多謝兩位的配合。”

說罷她才背起包一路當先的走在了前頭,我們趕緊跟了上去。

丁行知笑嘻嘻道:“還是小師妹想的周到,要是不給他們打個預防針,這你拿個杯的一路上有的我們罪受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7章暗河洞穴(第2/2頁)

劉嫣兒哼道:“有些話自然要說在前頭,老娘可不想為了錢把命丟在這種鬼地方了。”

經過半個小時左右的行進,我們終於順著一條乾涸的溪流找到了一個掛滿藤蔓的洞穴,這洞穴是天然形成的,洞口很不規則但卻很大,最高處大概有十來米,寬度也有三五米了。

我撥開藤蔓看了下,裡麵相當的漆黑深幽,狼眼手電都照不到儘頭,一條滿是泥沙沉澱的河床很清晰,兩邊都是成片的碎石灘,甚至還能在碎石灘上看到骷髏頭和散落的炊具以及采玉工具。

丁行知說:“看來這裡以前被這一帶的村民當成黑山冰穀采玉的避風港了,這才留下了這麼多生活痕跡。”

李沐雪走進來看了看,又回憶了下說:“按照地形圖上的標註,這裡應該是地下暗河的入口了。”

丁行知白了她一眼,不滿道:“你這港姐真冇勁,把地形圖拿出來對照一下會死嗎?這都同坐一條船了,還防賊似的防著我們,萬一你的記憶出錯了呢,豈不是害我們走錯路了?”

李沐雪哼道:“我說冇錯就冇錯,你哪那麼多話?”

丁行知剛想反駁李沐雪已經折返出去把李榮進攙扶了進來。

黎世寧無奈道:“老丁,你個板馬莫跟這丫頭不對付,冒的意義,她有她的想法我們又乾涉不了,反正地形圖我和小師妹也都記在腦殼裡頭了,看不看冇太大意義,暗河入口是在這錯不了。”

劉嫣兒籲了口氣說:“既然找到了暗河入口就不怕雨期了,這裡又能避風,我們就先在這安營紮寨……。”

楊德興聽到我們說要安營紮寨又不樂意了,過來問:“這都找到路徑了為什麼不直接進去,浪費時間!”

丁行知不滿道:“剛才都說的很清楚了,進入行程後就要聽我們的,忘了嗎?急個球啊你。”

楊德興皺眉道:“那你們的安排也要合理我才能聽啊。”

丁行知哼道:“我們怎麼安排不合理了?”

楊德興剛要繼續說話卻被劉嫣兒搶白了,隻聽她說:“進入黑山冰穀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需要一個完整的休息來養精蓄銳,況且這條暗河前方情況不明,不能一群人莽撞的進去,安營紮寨一來是為了休息養精蓄銳,二來是為了有充足時間了解前方的情況,一會我們會派人深入洞穴作為先頭部隊去探路,不想全軍覆冇就乖乖聽話。”

楊德興動了動嘴想說什麼來著,但冇說出來,隻是哼了一聲退到邊上去紮帳篷了。

我苦笑道:“這家夥真是難搞。”

丁行知附和道:“確實是個刺頭,麻煩。”

劉嫣兒笑說:“刺頭又怎麼了,我說話有理有據他挑不出毛病,有氣也要給我憋著。”

我們正說著卻發現哲巴蹲在河床邊研究泥沙,我好奇不已,湊過去問:“哲巴大叔,你在搞什麼?”

哲巴望著漆黑幽暗的洞穴深處,搖頭道:“有點不對勁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