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董入仟傾力爆發、妄圖碾壓自己的狂暴模樣,殷潯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輕笑,眼神帶著幾分戲謔與淡然:“大媽,未免也太自信過頭了。”
話音未落,殷潯周身真氣轟然奔騰流轉,淬煉圓滿的肉身之力裹挾渾厚靈力儘數迸發。
他緊握右拳,腰身旋擰發力,一記直拳悍然轟出,拳勢迅猛絕倫,宛如脫膛炮彈破空疾馳,裹挾著漆黑熾烈的魔焰,威勢駭人至極。
吼!
震耳欲聾的龍嘯驟然炸響耳畔!
凝練於拳間的熾龍拳之力徹底爆發,滾滾魔焰翻騰彙聚,化作一頭猙獰霸道的漆黑龍首,獠牙畢露,威勢滔天,狠狠撞向轟然壓落的青銅大鼎!
轟隆一聲驚天巨響炸開,勁氣狂飆四溢,周遭山石碎屑瞬間被狂暴氣浪掀飛,漫天亂舞。
重達萬斤的地級下品寶鼎,竟被這一記魔焰熾龍拳正麵轟得倒轉倒飛,鼎身震顫不止,陣陣刺耳的金屬轟鳴響徹山洞!
“呃啊!”
鼎身反噬的恐怖巨力順著手臂席卷全身,董入仟瞳孔驟縮,喉嚨一甜,當即發出一聲淒厲痛呼。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強行震飛,臃腫的身軀狠狠砸向洞口一側的巨型岩石,堅硬的山石瞬間被撞得龜裂坍塌,碎石紛飛四濺。
她重重墜落落地,身軀劇烈震顫,口中接連噴出數口猩紅熱血,麵色刹那間慘白如紙。
方才硬碰硬的反噬之力,已然重創她的內腑,五臟六腑儘數錯位受損,周身氣血紊亂翻湧,連起身都變得無比艱難。
董入仟撐著地麵艱難抬頭,望著身姿挺拔、氣息沉穩的殷潯,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與極致驚懼,顫聲喃喃:“怎麼會……你的肉身與戰力,怎麼會強悍到這種地步?”
一旁蓄勢待發的簡吉親眼目睹這震撼一幕,看著素來實力不弱的董入仟被一拳重創碾壓,瞬間怒火攻心,臉麵儘失,臉色漲得通紅,胸中戾氣暴漲。
“可惡的小子!休得猖狂,讓我來會會你!”
簡吉怒喝一聲,大步流星疾衝而出,身形矯健迅猛。
他掌心、指尖儘數凝聚磅礴精純的真氣,雙手肌膚瞬間變得堅硬瑩白,宛若精鋼磐石,鋒芒凜冽,帶著一往無前的蠻橫氣勢,決意與殷潯正麵硬碰,一決高下。
麵對來勢洶洶的簡吉,殷潯神色淡然,毫無半分懼意,朗聲應戰:“儘管放馬過來!”
話音落下,二人瞬間纏鬥在一處。
淩厲招式不斷碰撞交鋒,拳掌交錯、勁氣轟鳴,山洞之內飛沙走石,碎石簌簌滾落,周遭殘存的草木儘數被狂暴的戰鬥餘波碾成齏粉,整片戰場狼藉一片,破壞力駭人至極。
激戰之間,簡吉掌風淩厲如潮,層層疊疊的掌勁如同連綿不絕的海浪,層層碾壓而上,攻勢密不透風,口中冷喝出聲:
“小子,我這門功法源自蘊骨境強者傳承,遠超尋常玄脈武學,你好好領教一番!”
“金剛手!”
一聲低喝落下,簡吉周身金光大盛,渾厚真氣儘數灌註雙掌,雙手刹那間變得璀璨如金剛石,堅硬無匹、剛猛霸道。
天地間靈氣劇烈躁動震蕩,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憑空凝聚,攜著鎮壓萬物的蠻橫威壓,自高空轟然拍落,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道,誓要一掌擊斃殷潯!
望著這當頭壓落、氣勢滔天的金剛巨掌,殷潯神色沉穩,毫無慌亂之色。
他雙手快速掐動玄妙法訣,識海深處沉寂的黃泉河水瞬間翻湧咆哮,滔天暗流奔騰不息,磅礴水係太陰之力儘數調動。
殷潯單手淩空一揮,寒氣肆虐,水汽翻湧,一道冰封萬裡的太陰浪濤瞬間席卷而出,清冷凜冽的寒氣瞬間凍結四方,轟然將金色金剛巨掌徹底淹冇包裹。
在簡吉滿臉驚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所向披靡的金剛巨掌瞬間被極致寒冰凍封,金光潰散,徹底化作一尊冰冷僵硬的冰雕,威勢儘失!
趁著簡吉心神巨震、身形滯愣的刹那,殷潯腳下踏出玄妙無比的遊虛步伐,身形飄忽如風,瞬息間掠至簡吉身前,攻勢連綿不絕,絲毫不給對方喘息反應的機會。
咚咚咚!
急促厚重的拳落聲接連炸響!
簡吉堪堪回過神來,身上已然硬生生挨了數記重拳。
狂暴的力道穿透護體真氣,衝擊四肢百骸,讓他渾身氣血翻湧,胸腹陣陣翻江倒海,難受至極,幾欲作嘔。
可殷潯攻勢愈發迅猛,拳影翻飛,精準落在他的臉頰、胸腹、肩膀各處,拳勁層層疊加,碾壓得簡吉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眼見簡吉眼底燃起暴怒殺意,即將拚死反撲,殷潯順勢蓄力,一記淩厲重腳狠狠踹出,精準踢中對方胸口!
砰!
簡吉整個人瞬間被踹飛出去,淩空翻滾數圈重重落地。
殷潯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嘲諷:“才不過區區數招而已,這就扛不住了?你這點實力,未免也太菜了!”
剛剛勉強穩住身形、堪堪接住簡吉的朱鬆傑,眼睜睜看著己方兩大高手接連慘敗,心神巨震。
落地的簡吉遭受重創,氣血崩亂,嘴角溢出白沫,麵色慘白虛弱,渾身經脈陣陣刺痛,已然徹底失去再戰之力。
朱鬆傑死死盯著身姿卓然、氣場強橫的殷潯,眼底神色凝重到了極致,沉聲開口:“殷潯是吧?你的名聲,我早已有所耳聞。”
殷潯淡淡抬眸,語氣帶著幾分輕漫不屑,從容回懟:“我倒是從未聽過你的名號。
對了,朱弘怎麼冇有前來?莫非是害怕落得和朱勝一樣的下場,被我斬殺於此,所以不敢露麵?”
此話一出,朱鬆傑周身溫度瞬間驟降,臉色陰沉得宛若黑水,眼底瞬間灌滿濃烈的血色恨意。
朱家兩大少爺,朱弘此前敗於殷潯手中,被廢身體,至今臥床療傷,難以痊愈!
而朱勝更是在長街一戰中,被殷潯當眾斬殺,殞命當場。
這兩件血海深仇,朱鬆傑儘數知曉,此刻被殷潯當眾戳破舊傷疤,心中的怒火與恨意徹底熊熊燃燒,幾乎要吞噬理智。
他眸光陰鷙,死死鎖定殷潯,嘴唇輕啟,低聲喃喃自語:“原本這些底牌,我是打算尋得寶藏、爭奪機緣之時再動用,如今看來,倒是正好用在你的身上!”
話音落下,朱鬆傑抬手取出一枚古樸小玉瓶,指尖發力,瓶口驟然掀開,三十七顆通體血紅、靈氣狂暴的丹丸瞬間懸浮半空,血色丹光繚繞,戾氣撲麵而來。
他轉頭看向身後殘存的三十幾名修士,聲線凜冽狠厲,滿是殺伐之意:“諸位,此乃暴血丹!
服下之後可瞬間暴漲自身血氣,突破戰力桎梏!今日我等便合力誅殺他們,為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一聲令下,三十幾名修士齊齊抬手,精準接住半空飄落的暴血丹,毫不猶豫儘數吞入腹中。
丹藥入體的刹那,狂暴的藥力瞬間炸開,滾滾血色靈氣席卷周身。
三十七人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暴漲,周身靈力轟鳴震蕩,威壓節節攀升。
轉瞬之間,隊伍中修為最弱之人,氣息也已然穩穩踏至玄脈九重天戰力,整支殘隊氣勢暴漲,殺氣滔天,再度凝聚出恐怖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