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楚然心滿意足的穿好穿好衣裳,內視之下,玄陰道元與噬靈道元並排懸浮在丹田中。
“這杜娥也不行啊,這道元還不是便宜了我!”
他轉頭看向癱倒在地的柳眉,意猶未儘。
柳眉眼神驚恐,滿是屈辱:“你都對我這樣了,你還想做什麼?”
楚然隻是抬手,兩道靈力射出,彈開柳眉的兩隻手掌。
即使她雙臂骨骼儘斷,曆經折辱,但依舊緊握雙拳,這讓楚然甚是好奇。
柳眉無力反抗,白玉和玉瓶從她手掌滑落到地上。
“這是.....玄冰玉!”
楚然一眼便認右手之物。
當初在蒼梧城拍賣會,他也曾有心將其拍下,最後被柳眉買下。
指尖靈力一卷,兩件物件當即落入掌心。
他又打開玉瓶查看,裡麵是隻有一點點澄澈液體,約莫四滴的樣子。
手指隻是在玉瓶口停留片刻,楚然就感覺手指的靈力,已然被凍結。
“純淨的太陰水!哈哈哈”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又狂笑起來。
才得玄陰道元,又獲得玄冰玉和太陰水,這和瞌睡送上枕頭有什麼區彆。
加上自己儲物袋的寒魄元珠,煉化玄陰道元的材料已然備齊。
“楚然,這是我師尊所要之物,你要是搶走,上天入地,師尊都會殺了你!”柳眉仰頭警告。
“不是你要,是魔陰子要?”楚然語氣變得古怪起來,問道:“魔陰子是不是還要你收集寒魄元珠?”
“對,寒魄元珠是不是也被你拿了?”
楚然了然,看來道元竊陰訣,不是隻有自己會。
這柳眉,被人當菜了,還要自己準備配菜。
魔陰子一個金丹魔修,怎麼可能有師徒傳承延續香火之念。
楚然取出寒鐵長劍:“你還是先考慮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秘境吧。”
“楚....楚哥,看在我們二十年的情誼上,不要殺我....”柳眉慌了神,已經全部被驚恐占據。
“二十年情誼?嗬嗬嗬,。”楚然翻手取出二百塊靈石,甩在其臉上:“這二百塊靈石,可以買斷了吧?”
“楚哥,真不是我不救,我才成為核心弟子,我的靈石全部用來購買資源了,根本冇有多餘的。”
“你是冇有,還是想甩掉我這個累贅?還是怕我這個廢物,與你有舊而感到恥辱?”
“我....我....”柳眉支支吾吾說不出辯駁之語。
“在蒼梧城要殺我時,可想過今日?”
“楚哥,你彆殺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若不是手腳被折斷,恐怕早就跑過來跪下了。
楚然失望搖搖頭:“你這性子,不適合修仙界,就算今日不死在我手裡,以後也同樣被人吃乾抹淨。”
楚然舉起劍,就欲斬殺之時,耳邊卻傳來“啪啪啪”三下鼓掌聲。
楚然心中一驚,身形一閃,劍架在柳眉脖子上,反身看向聲音來源處。
隻見百丈之外的一棵歪脖子樹上,纖細的樹乾上坐著一黑袍人,那慵懶的模樣,似乎早就在此坐了許久。
楚然心中警鈴大作。
他的靈眼,並不受障礙物的阻擋,可以無死角的觀察四周。
可這黑袍人的出現,他並冇有發現。
就算現在用靈眼看去,也依舊無法捕捉對方氣機。
“精彩精彩,,昔日青梅竹馬,如今竟刀劍相向。”
對方一開口,楚然就知道對方是誰。
“蘇雲棠,你來做什麼?”楚然眼神淡漠,表麵神色淡定。
但實際楚然此刻有些心虛,燃元術第四層已用,憑現在的實力施展絕靈驚鴻劍,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此人。
實在不行隻能躲進太陰池內。
蘇雲棠褪去外層黑袍,絕美容顏展露而出。
她豎起兩根手指:“我來找楚道友,是有兩件事要做。”
“什麼事?”
“第一件事,楚道友與我行事後,我的道體,為何變弱了。”
楚然心中咯噔一下,麵上不動聲色:“不知,這事是你強迫於我,出什麼問題,應當問你自己才對。”
“你不說,我也會自己查;第二件事,我想與楚道友做份交易。”
“交易?”
蘇雲棠屈指一彈,一柄斷裂長劍破空射向楚然。
楚然將斷劍接過,瞳孔驟然縮緊,寒聲問道:“你把輕言怎麼了?”
蘇雲棠輕笑道:“楚道友可彆汙蔑我哦,我可冇對你的小師妹怎麼樣,隻是意外撿到這把斷劍,不過去晚了,那可就說不定了。”
“你想要什麼?”
蘇雲棠一指柳眉:“她!”
“成交!”楚然隻是猶豫了一瞬,便立馬答應。
雖然放走柳眉有後患,但若林輕言出事,月塵夫人定然失去最後的支撐。
他欠月塵夫人的太多,林輕言的事,對他來說是大事。
而且他不信蘇雲棠會那麼好心救柳眉。
也許死在自己劍下比落在蘇雲棠手中更好。
楚然一揮手,柳眉破碎的衣裳露出兩個儲物袋。
“等等,她的儲物袋也留下。”蘇雲棠再次說道:“她的儲物袋有魔陰子留下的神識印記,以你的實力無法打開,出去後還會被魔陰子追蹤。”
楚然眉頭一皺,他扭頭看向柳眉。
柳眉臉色煞白,楚然觀她情緒,知道蘇雲棠說的並不假。
他隻將胡雙的儲物袋攝入手中,問道:“輕言在哪?怎麼樣了?”
蘇雲棠也信守承諾,指著一個方向:“此向七百裡,有一火山口,她正被人困在其中。”
楚然將陣旗全部收起,千裡神行符拍在腿上,順著蘇雲棠指的方向疾馳而去。
等楚然走後,蘇雲棠才飛身落在柳眉旁邊。
像方才楚然那邊,捏住柳眉的下巴:“真是個絕色美人,死了太可惜了。”
柳眉渾身顫抖:“道友,我是天魔宗最有天賦的弟子,宗門承諾我將來可成為天魔宗宗主,你隻要放了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天魔宗未來宗主?”蘇雲棠笑了起來,隻是這笑,儘是嘲弄譏諷:
“柳宗主彆緊張,我是太陰穀的弟子。”
柳眉還不覺深意,反倒麵露喜色:“原來是太陰穀的道友,天魔宗和太陰穀相交數百年,素來友好,今日道友救我,日後我必帶師尊定會登門拜謝。”
“日後太過漫長,不如此刻便報答於我吧。”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