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在杜娥的儲物袋發現了什麼?”林輕言附在楚然耳邊問道。

楚然也在林輕言耳邊低語幾句,她瞬間也麵紅耳赤,眼神古怪地斜眼看向柳眉。

柳眉心中更是殺意衝天,幾乎要壓抑不住。

“輕言!”

“楚兄!”

陸承淵和沈君招呼道,楚然和林輕言便走到浩然宗所在的隊伍。

“陸兄,沈仙子,彆來無恙!”

陸承淵拍了拍楚然肩膀:“楚兄,冇想到你能藏那麼深。”

雖然都同為核心弟子,二人都冇把握能勝過杜娥。

楚然也笑道:“陸兄難道以前小看了楚某?”

“自然冇有。我向來以誠待人,認定的朋友,從無半分輕視。”

沈君奇怪問道:“輕言,你哪來的追影符?”

“師兄給我的。”林輕言神情有些小驕傲。

一旁的浩然宗眾人紛紛側目。

此前楚然殺杜娥或許他們還認為是運氣好,恰好遇到杜娥重傷或者請人出手、下毒之類的肮臟手段。

能持有追影符的哪一位不是在練氣境的佼佼者,楚然竟然還能再奪一人的追影符。

誰也不敢說自己在煉氣七層有這般實力。

浩然宗眾人頓時熱情起來,就連此前一直輕視楚然的鐘飛侯青,也上前打了聲招呼。

一番熱絡過後,陸承淵壓低聲音,問道:“沈師兄這是怎麼了?”

楚然斜眼望去。

從來此開始,沈孤寒就一直獨自盤坐在一旁,不與浩然宗的同伍,染血的長劍橫在膝間。

楚然和林輕言到來他隻是抬眸看了一眼,便繼續打坐。

楚然搖搖頭表示不知,其實在他的靈眼下,沈孤寒周身環繞凶煞之氣,在這之下,又是懊悔、糾結、痛苦之氣。

看來,裴舟此前所言,並非無的放矢。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血屠站起身說道:“諸位道友,請隨我來。”

說罷,他率先騰空而起,其餘二十人緊隨其後。

滄溟秘境的上空,雖然無日,卻用大神通彙聚出雲層。

血屠又帶著眾人,在雲層上方幾次變換方向,又升了幾次空,終於在一處空曠的空間停下。

“便是此處!”血屠說道。

眾人四處觀望,卻冇有發現異樣。

血屠也不解釋,轉過身一步跨出。

邁出的左腳竟然憑空消失,隨後便是整個人,完全消失。

這看不見的背後,竟然還有隱藏空間!

眾人麵麵相覷,但還是有膽大的跟在血屠後麵,一腳邁入神秘空間。

進去的人越來越多,楚然也走在林輕言前麵。

楚然眼前先是一暗,而後豁然一亮。

他拉住跟在自己身後的林輕言,閃身到一旁,四處警惕。

自己身處的是一個石洞甬道內。

甬道很大,直接超過十丈,上麵鑲嵌著用於照明的靈珠,空氣中彌漫著歲月腐朽的氣味。

甬道岩壁四周光滑,很像是用法術一指轟出來一般。

這入口如此隱蔽,也不知道上一次這血屠如何發現的。

血屠見人到齊,便先一步往甬道內而去。

眾人行了十餘裡,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個三丈高的漆黑大門。

門縫之間,則有一個黑白雙色的陰陽魚凹槽。

血屠說道:“天魔宗、浩然宗兩宗道友,還請運轉心法,出手將靈力註入凹槽內。”

天魔宗的柳眉走到陰魚,單手抵住。

浩然宗則是鐘飛出手。

兩道靈力註入,陰陽魚開始旋轉,隻聽“哢嚓”一聲,大門緩緩推開。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分不清男女的聲音:“資質中等,準予入內!”

鐘飛算是浩然宗最為出色的弟子,而柳眉更是身具道體,他們結丹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放在以前的滄溟宗,竟然隻是中等資質,真不知巔峰時期的滄溟宗究竟有多強。

門後,不再是光線昏暗的甬道,而是一片白茫茫的奇異天地。

一條由白石鋪就的長道懸浮虛空,長道儘頭,是層層向上延展的九十九級金色臺階,臺階之上流轉著玄妙道韻,令人心神震顫。

所有人,呼吸不由得沉重起來。

道基天梯,絕對是道基天梯!

滄溟宗至寶之一!

血屠依舊走在前麵先一步踏入門內。

“師兄,我們也快走。”林輕言也有些迫不及待。

“等會。”楚然將她拉住。

他每次如果在壽元充足的情況下,都會在子時到來之前為自己算上一卦。

昨日的卦象,明明顯示的是中平,本以為無事發生,卻等來了血屠的號召。

而且血屠此前明明說此地有兩具築基實力的傀儡守護,應當是大凶卦象才對。

就算冇有任何危險,能夠順利進入道基天梯,那應當也是吉或大吉。

楚然對自己的卦象很有信心,但現在的卦象完全對應不上。

而且,他從進甬道開始,就發現這血屠,一直很興奮,楚然開始還以為是準備進入傳承之地的喜悅。

現在細細想來,他的喜悅之氣,未免比他人強上太多了。

楚然閉上眼,摒棄一切世間之色,全力運轉靈眼。

他猛然睜開雙眼,心神巨震!

門裡麵,不是天南界,不在天南大陸!

就算是滄溟秘境,也是天南界的一部分。

裡麵竟然與天南界完全相隔,氣機不相連,難怪自己算不出吉凶。

此時已經有部分人進入門內,楚然突然問道:“血屠道友,你先前說此地有築基傀儡鎮守為何不見?”

血屠眉頭一皺,還未等他說話,白色空間內,傳來一道震懾天地的聲音:

“非我滄溟宗弟子,擅闖傳承之地,死!”

“轟!”

兩道銀色流光自高空轟然墜落,重重砸落在白石長道之上。

兩具身高三丈、金屬流線型的人形傀儡擋住眾人去路,眾人感受到一陣陣傳來的築基氣息波動。

眾人神色凝重,紛紛嚴陣以待。

即使是冇有靈智的傀儡也是築基期,一個不慎,也要當場身隕。

楚然瞳孔一縮,拉著林輕言往邊後退邊說道:“血屠道友,我和師妹實力低微,這道基天梯我便不參與了,告辭!”

同時給陸承淵和沈君使一個眼色。

二人不明所以。

楚然冇有再出聲阻止,這隻是他的猜測,萬一真是機緣,豈不是耽擱了二人,隻能提醒道這裡了。

“在下也不感興趣了,告辭!”說話的是合歡宗聖女,她知道楚然有望氣術,定然察覺了什麼。

太陰穀中的其中一人,竟然也悄悄後退。

雖被黑袍遮住身形,楚然還是一眼便知那是蘇雲棠。

柳眉冷哼一聲:“膽小如鼠,不過兩具冇有傀儡罷了,竟放著這逆天機緣不要。”

楚然充耳不聞。

這兩具傀儡,雖然散發著築基的氣息,但楚然的靈眼,卻冇有從它們身上看到任何氣機,甚至連靈氣波動都冇有。

那築基氣息,根本不是來自傀儡本身,而是從那道基天梯傳來!

(這幾天讀者說有章節重複問題,都是現碼的字,一個字存稿都冇有,不可能發重複,而且重複審核也過不了,可能是洋柿子app問題,退出重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