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散修,為何有此遠見?”

麵對楚然的壓迫感,陸月璃依舊從容不迫:

“非月璃之見,東海半數的勢力,幾乎都是這麼發展起來的,隻要不是成長到能威脅自己的地步,玄月宗都不會管,甚至還有意扶持以製衡那些成長很快的勢力。”

“你為何要與我說這些?”楚然冇有發覺陸月璃的任何異樣氣機。

陸月璃拉住陸汐,屈膝跪在地上:

“一是感謝島主救下我們姐妹,還收小汐為徒;二是將來若是宗門有成,請往島主允我姐妹二人借宗門之力,報我陸家滅門之仇。”

楚然能看出二人的真情實切,沉吟片刻,應道:“起來吧,依你所言,此事若成,許你宗門一個重要位置。”

“謝島主,我二人定為宗主肝腦塗地,永世追隨!”

陸月璃還不知道陸汐的體質,將來金丹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與陸家一個散修家族結仇,想來也不是什麼大勢力,單憑陸汐一人便能了結。

金丹無論在何處,都是一方霸主。

“島主,在還未發展起來之前,島內建設宗門靈石的來路,還需保密。”

這也是一個大問題,萬一在規模還未起來之前,被人覺察到異樣,跑去玄月宗舉報怎麼辦。

自己雖然有靈眼能看出他人的異心,但總不能無時無刻盯著吧。

有時候人的貪欲,便是一念而起。

“月璃,你有什麼辦法?”既然她提起,定然會有應對之法。

“島主,您可聽過鎖言咒?”

楚然搖搖頭:“是咒術一類?”

咒文師是修仙百技中屬於最為詭異的一種,他殺杜家姐弟被種下的追蹤咒印,和天魔宗血咒追魂盤的精血咒殺,都屬於咒文師的一種能力。

陸月璃點點頭:“對,這是一種高階禁製咒術,隻需將說要禁言之事附與咒印中,再將咒印種到舌根之下。

中咒之人以任何方式想要將此事說出或是記錄留存,便會爆頭而亡,就算金丹修士再未提前知曉的情況,也無法阻止。

恰好我知曉有座島上,有一個咒文師會此咒。”

“甚好!”

這咒文,當真詭異。

時間又過去一個月,正當楚然在修煉滄溟兩極經時,傳音符響起:

“島主,我已有把握煉製金元丹了。”

楚然飛身到陸月璃練習丹藥的地方。

楚然看著她疲憊的神色,問道:“你要不要先休整幾日。”

這一個月,陸月璃的努力楚然都看在眼裡,幾乎冇日冇夜的都在練習。

每一份靈藥,都仔細研究藥性,隻有到不虧的情況下才會出手用靈藥煉製。

陸月璃搖搖頭:“現在手感甚佳。”

楚然也不勸,將赤傘靈菌切下一份的用量,其餘輔料,由陸月璃在靈藥堆自己挑選。

挑選的靈藥和方瑤的有些不同,楚然也冇有乾擾,每個煉丹師都有自己的理解。

陸月璃從引火開爐,到凝丹出爐,每一步,都萬分謹慎,寧可多花些時間,也要追求穩定。

足足花了比方瑤多三倍的時間,六顆金元丹從爐中彈出。

“四顆下品金元丹,兩顆中品金元丹。”

楚然露出大喜之色,成丹比方瑤還多上一顆中品金元丹。

但並不意味著陸月璃煉丹術比得上方瑤。

方瑤第一次煉製便有四下一中的成丹,而陸月璃整整研究了丹方一個多月。

不過也證明她是個可造之材。

陸月璃也第二次從楚然臉上看到喜色,第一次是收陸汐為徒的時候,她的心情也不由得也高興起來。

“乾得不錯,想要什麼儘管提。”

“島主,能給我那麼多靈藥提升煉丹術對我最大的恩賜了,月璃無他求。”

“日後你有什麼需要,再提不遲,不過我希望你能替我煉出上品甚至是極品金元丹。”

“月璃會努力的。”

“你這幾天休整一番,三日後,我們前往封離島。”

封離島,便是陸月璃所說會鎖言咒所在的島嶼,

封離島幅員遼闊,跨度超過萬裡,租金每年都要大幾千靈石,由一個金丹宗門掌控。

二人也打算在封離島招收弟子和購買建設宗門所要的材料。

距離青淩島有四萬三千多裡,不容易被人追查。

三日後,楚然和陸月璃出發,獨留陸汐自己到青淩島修煉。

二人並冇有直接前往封離島,而是先前往最近的九安島。

像這種跨越幾萬裡的地方,一般都是需要借助大型海船。

一是距離遙遠,普通練氣境加上休整都需要兩到三個月,海船快的話一日可行七八千裡,六七日便可到達。

二是越遠離副島,海域內出現高階海妖的幾率越大,築基修士不慎都要隕落其中。

三是最重要的一點,是劫修。

東海的劫修,比任何一個地方都要猖獗,主要原因是東海太大,打劫完往遠海或者荒島一躲,元嬰來了都頭疼。

大型海船本身防禦極強,還有築基坐鎮,能最大限度規避劫掠風險。

兩天後,二人便來到了九安島最大的一處港口。

港口人山人海,上百艘超過百丈大的巨船排布在海麵上,半空還有各式靈舟懸停,不斷有修士抬著貨物在海船進進出出。

出行也可以借助飛天靈舟,不過靈舟靈石消耗大,非緊急之事無人會借助靈舟。

修仙界雖然有儲物袋,但儲物袋小的隻有一方,大的也不過十幾方。

一些大型的法器構件、無法分割的礦藏還有靈寵等無法存入其中,仍需要船艙來存儲運送。

二人才一落地,便有一大堆煉氣初期的少年圍上。

“前輩,需要租船運貨或是搭船遠行?我王家海船在九安島經營三百年,穩妥可靠”

“前輩,我滄狼宗進入要出遠海捕獵海妖,隻要是北上的海島都會經過....”

“前輩,我們海船有築基中期修士坐鎮,每日還有歌舞表演,安全娛樂兩保證...”

這些都是在為海船招攬客人的,出海載客的業務算是一種低成本高利潤的生意,畢竟修士隻需要一個能打坐的空間便可。

楚然選擇了一個安全性比較高的海船,有一築基後期修士坐鎮。

二人要了一個包間,船費一百塊靈石,價格足夠讓很多煉氣修士肉疼。

整艘海船乘客加上船員有二百多人,大半修士隻能席地棲身甲板,能獨享包間者寥寥無幾。

楚然不願浪費時間,煉化金元丹,而陸月璃,則是在一旁琢磨金元丹的煉製。

一連五日,都無事發生,偶有海妖來襲,都被坐鎮的築基修士打退。

楚然每日例行卜卦,看著今日的卦象,心中有些詫異:

“咦?在這船上,還有小吉之兆?”

(還有一章,但我不明白為什麼會被卡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