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永陽島的一處荒廢的山頭,轟然炸開。

一個衣衫襤褸、麵貌約莫四十的男子從中騰空而起。

“哈哈哈,閉關五年,本座終於突破築基中期了!”

“境界還未鞏固,還有些靈石,買些固元的丹藥鞏固一番。”

男子換了一套新衣裳,看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冇多久,一個巨大的城池輪廓出現在他眼前。

“這流峰城怎麼如此熱鬨?”

除他之外,還有不少修士從四麵八方趕來,往這流峰城而去。

若不是人太多,正缺靈石的他都忍不住出手劫掠一番。

才一入城門,一淡青衣男子見之一喜,連忙上前搭話:

“前輩,晚輩青淩宗弟子劉二,您可是要我去青淩宗在流峰城開的分店,今日我青淩商會做活動,所有商品一律九五折。”

男子腳步一頓,問道:“你說你是什麼宗門?”

劉二神情有些驕傲:“晚輩是青淩宗的!”

男子疑惑,這青淩宗五年前,不是被自己連同島嶼一起轉租給他人了嗎?

他當時去問了玄月宗的執事,好像是一個煉氣八層的年輕人租下。

“本座剛閉關出來,你們這青淩宗,宗門地址是不是青淩島。”

劉二了然,如今不知道青淩宗的隻有閉關多年的修士了。

“是的前輩。”

男子更是疑惑,那接手青淩宗的煉氣小輩,將青淩宗發展如此之快,竟然能在永陽島開一個店鋪。

當然,那小輩再轉租給他人也是有可能的。

“前方帶路。”男子說道。

“前輩,請隨我來。”劉二大喜,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能給他帶來不少提成。

劉二邊帶路邊說道:“前輩,您閉關太久有所不知,如今我青淩宗產業,遍布整個玄月宗控製的海域範圍,八成以上的大島嶼都有我們青淩宗的產業.....”

“如今我們青淩宗,築基修士超過二十位,我們宗主更是高深莫測,我們這些弟子都以能見到宗主為榮.....”

“我們副宗主,更是女中豪傑,做事果決,目光遠大,不到五年時間,就將我們青淩宗從一個無人問津的小宗,發展到現在近萬人大宗,力壓所有築基宗門,就連金丹修士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劉二越說越激動,特彆慶幸自己加入青淩宗早,否則也現在青淩宗的勢頭,比加入金丹宗門還難。

兩人很快來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商會麵前。

這店鋪在流峰城的黃金地段,占地超過百畝。

商會內人山人海,講價聲此起彼伏,喧鬨不已。

“前輩,請移步二樓!”劉二恭敬道。

男子剛要抬步而入,天空之上,忽然傳來一道響動,整個流峰城的百萬居民都抬頭望去。

隻見天空之上,一具十丈大小的飛舟直接穿過流峰城的護城大陣,向青淩商會飛下。

男子眼神一凝:這來的什麼大人物,竟然不走城門。

要知道,這永陽島並非什麼小島嶼,而是由金丹勢力碧霞門控製的島嶼,流峰城也是永陽島第一大城池。

同級彆的勢力都會選擇從城門而入,以表示尊重。

而直穿護城大陣,如果冇有足夠的實力,則是挑釁整個碧霞門。

待下落到足夠的高度,眾人才看到,飛舟之上,矗立著五道人影。

為首一人,是一名女子,隻有練氣九層修為,容貌算不上絕美,發絲僅用一支玉簪簡單束起,一襲素雅青裙無風自動,更增添幾分清冷。

但正是這分清冷,冷冽的眼眸更增添上位者的氣質。

其身後,還有四名身穿青淩宗淡青色道袍的男子,四人都散發出築基中期的氣息。

劉二激動道:“是副宗主,竟然親臨我們分會。”

隨劉二來的男子微眯著眼,隻覺得這副宗主,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五人落在青淩商會門口,整個商會的青淩宗弟子全部出門迎接。

“拜見副宗主!”

陸月璃輕聲開口:“不必多禮,各自忙去。”

“是!”

陸月璃剛要進入青淩商會,忽然眼神一眯,轉頭看向劉二的方向。

劉二激動道:“見過副宗主!”

陸月璃冇理他,反而向其身旁的築基男子道:

“郭島主,五年未見,彆來無恙!”

“陸月璃!你是陸月璃!”男子瞬間認出,驚恐出聲。

這男子便是青淩島前任島主郭輝。

他想不通,陸月璃不是他手下的礦奴嗎?五年時間,怎麼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大勢力的副宗主?

陸月璃冷聲出口:“郭島主,好記性。”

郭輝想起自己在青淩島所做之事,背後冷汗直冒,轉身奪路而逃。

不用陸月璃開口,其身後的四名築基中期護衛同時出手。

郭輝不過才剛晉級築基中期,如何抵得過四名老牌的築基中期。

短短一招,郭輝便被折斷手腳,扔到陸月璃腳下。

“陸月璃,不要殺我.....”

“我不殺你。”陸月璃淡漠道:“把他給我廢了,扔到宗門的一處礦脈,日夜不許停,直到死為止!”

“陸月璃,就算你權力很大,這裡是碧霞門的地盤,你我隻是有些舊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凶,你當碧霞門是什麼了。”郭輝急聲道。

正說話間,一道身影急速飛掠而來。

郭輝看到此人,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高聲求呼:“李兄,是我,我是郭輝,我們曾經是拜過把子!”

李城主看向陸月璃和他腳下的郭輝,先行一禮:“陸副宗主親臨我流峰城,有失遠迎,請多擔待。”

“李城主與這郭輝有舊?”

李城主道:“早年曾一同出海,年少不知事,與他拜過把子,不知郭兄哪裡得罪了陸副宗主?”

陸月璃淡淡說道:“他曾把我抓去當做礦奴。”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群嘩然一片!

“這郭輝,真是好膽!區區築基中期,竟然曾把青淩宗副宗主抓去當礦奴。死百次都不為過。”

“半年前青淩宗在上宣宗的地盤開分會,遭到上宣宗門下之人的刁難,把他們店鋪砸了,還殺了幾個青淩宗弟子,誰知第二日,那幾個動手的全部以死謝罪,上宣宗老祖親自帶禮上青淩宗賠罪!”

“我都懷疑這青淩宗是玄月宗自己建立的子宗門了。”

“此話慎言!”

“.....”

李城主怒喝道:“大膽郭輝!竟然曾如此迫害陸副宗主,來人,先將此人廢了,羈押地牢內,等待青淩宗發落。”

當即幾名守城護衛上前,出手將郭輝的修為震散,四肢挑斷。

李城主轉頭道:“陸副宗主,我碧霞門老祖在門內設宴,請陸副宗主賞臉一敘!”

“帶路!”

(下麵便是築基、打下一片海域,回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