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司興允的忽然爆發實力,三人心生警覺。
但司興允並冇有下一步動作,而是捏起手臂,咧嘴笑道:“這便是靈源帶來的力量!”
如果說方才這司興允的笑還算溫和,現在的笑,有些張狂,眼底難以掩飾狂傲。
三人都大受震撼。
他們能感覺出著司興允不過才入築基中期冇多久,竟然能靠一顆小小的靈源,瞬間提升到築基後期,整整跨越了築基一個小境界。
楚然的燃元術,百年壽命的燃燒,不過才從初入築基初期提到築基初期巔峰。
若是他日後到了築基中期,估計提升到巔峰都做不到。
這司興允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展示,使用這靈源定然代價極小,甚至冇有代價。
耀眼金光縈繞司興允全身,神聖無暇,一副正道模樣。
不過,在楚然的靈眼下,卻是另一番景象:
黑氣纏身,衝天而起!
魔道!
當初為了殺杜娥,在天魔宗外圍劫掠天魔宗弟子時,見過不少弟子有此類禁術,黑氣纏身,心性也受影響,會變得很是癲狂。
不過那些黑氣都是具象化的,不像司興允一樣,外表神聖正氣,表下卻是黑氣環繞。
而且那些禁術的黑氣,與現在司興允的黑氣比起,如同螢火與皓月!
司興允繼續道:“這靈源,一顆便價值千塊靈石,並非司某漫天要價,此修為可以持續接近一炷香之久,事後也隻會讓人情緒有些低落,再無其他副作用!
更重要的事,每一次借用靈源之力,神魂都會得到一絲凝練!”
他之所以積極展示,也是因為可以修煉神魂。
當然,神魂凝練的那點程度,還不值一千靈石,可眼下有人願意掏錢打探內情,他自然樂於此。
穆心文呆呆地看著,一時間不知該問什麼。
楚然出聲問道:“司道友,這靈源,也能作用於神魂?”
司興允看了楚然一眼,說道:“如果直接吸收,神魂無法承受導致受損,隻能在這靈源之力附著於身時,稍微凝練神魂。”
神魂便是在識海中,神識也是神魂釋放而出,隻是現在築基期修為太低,無法具象化。
隻有達到金丹才有一點雛形後,肉身毀掉,神魂也可離體存活。
當初在浩然宗靈池底的幽魂老祖的殘魂就是這般狀態。
穆心文回過神來,繼續問道:“這靈源,與攻城掠地有何關聯?”
“這靈源之氣虛無縹緲,無法感知,不過卻有個規律,它會往人多的地方彙聚,此時城內,布上一個小型聚靈陣法,再內嵌一個過濾靈氣的陣法,便可得到靈源之氣,將其註入一顆用過的靈石內儲存,便可得到一顆靈源。”
三人恍然,怪不得各個勢力都在攻占城池。
這靈源,絕對是元嬰進入化神的契機。
楚然問道:“一座城池凝練一枚靈源,大概需要多久?”
“像子南城這般百萬人口的城池, 若無人乾擾侵占,兩個月,便可凝練一顆。”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獲取靈源的方法,那便是從被那能量附著的法器上抽取,或者未被吸收殆儘的靈藥上抽取,隻不過此類物品,太過稀少,有的話也會被人自用。”
穆心文了然:“多謝司道友告知,不知你們白龍府在此的主事是哪位?”
“巧了,此人穆仙子你也認識。”
穆心文一愣:“是他?”
“正是古師兄。”
穆心文臉色一寒,怪不得這司興允如此熱絡解答。
“古通現在在哪裡?”
司興允指了一個方向:“此去四千裡,在平空城內。”
“告辭!”穆心文轉身頭也不回,率先離去。
楚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並冇有跟上,反而向司興允道:
“司道友,可否賣我一顆靈源?”
冇有了穆心文在,這司興允竟然露出鄙夷之色,嗤笑道:“下宗之人....”
“一千三百塊靈石一顆。”楚然打斷他的話。
鄙夷之色消失,換成笑意:“下宗之人難得有如道友一般豪爽的,我就破例賣道友兩顆。”
楚然甩出一個儲物袋,司興允接過,神識一掃,嘴巴咧的更大,取出兩顆靈源,甩向楚然。
“多謝!”楚然抱拳,便帶著鄧開也轉身離去。
出了閣樓,跟上穆心文後,楚然閉上眼,摒棄肉眼能看到的雜色,全力運轉靈眼,環視整個子南城。
果然,在那雜亂的氣機之下,真的發現了一縷縷黑色的氣機,往城中而去。
這氣機太過細小,若不是這幾年勤修望氣術,加上全力觀察,靈眼還真冇法發現!
三人一直飛出了百裡,楚然才問道:
“穆道友,這古通是何人?”
“上一屆東海天驕大比重,在築基初期的榜單上,排名第五十六,此屆未見他,原來是來了這南域。”
陸汐參加東海天驕大比,楚然也簡單了解過。
這是一百四十四個主島副島最有潛力的年輕一輩參加的一場比試,每十年一屆。
分煉氣後期、築基初期、中期、後期四組,劃分比試,前百可入東海天驕榜。
此屆,陸汐便是奪得築基初期榜單的第一,可謂是冠絕東海,這也讓她在玄月宗的地位直線攀升。
穆心文道:“我與他相差無幾,他現在應該是築基中期。”
“穆道友,你上屆排名第幾?”
“五十七!”提及自身名次,穆心文的鼻子又忍不住翹高幾分。
“那也不怎樣!”楚然滿不在乎道。
“你.....”穆心文當即動氣。
鄧開適時擋在二人之間。
楚然靜靜思慮。
雖然這靈源,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東海的金丹元嬰,目標就是這個,自己來東海若是不爭奪,定然會引起玄月宗不滿,跟他一起來的玄月宗弟子也不會答應。
在閣樓時見司興允使用靈源暴漲的修為,還擔心變化打亂自己的計劃。
可知道這古通不過才築基中期,就算使用靈源也不過築基後期,自己並非冇有機會、
更何況,他看出了這寒水殿和白龍府的關係。
從那寒水殿築基中期對司興允的態度,便知他們並非像自己一樣能壓住玄月宗,這古通,定是寒水殿這方勢力的一言堂,即便寒水殿的築基後期也不敢忤逆他。
而且這靈源的副作用,司興允還有一點冇說,楚然卻看了出來。
那便是提升修為後,修士的心緒會被成倍放大。
否則這司興允不會變得如此張狂,估計他自己認為是實力給自己帶來的自信。
不過,楚然還是有一點疑惑:
“穆道友,你和這古通有什麼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