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盟又回來了?”
伊鬆點頭道:“這三起暗殺,就是昭告他們回來了。”
眾人臉上有些懼色,也有些人若有所思。
這天機盟是什麼勢力?
楚然聽完更是眉頭一皺。
望氣術最強大的能力便是涉及天機,可卜吉凶,算生死,觀未來。
傳自己望氣術的天機老人也自號天機。
這天機盟是什麼勢力?難道和天機老人有關?
還是其他會望氣術之人.....
人群陸陸續續的離開,雪櫻才向伊鬆問道:“伊道友,我冰雲仙宮初來乍到,不知這天機盟是何勢力?”
“仙子,這天機盟並不來自東海和中州,而是一個殺手組織,隻要給得起靈石,他們便承接築基期級彆的暗殺任務,往昔不少東海和中州元嬰宗門門下天驕,都喪命在他們手中。。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天機盟的人突然消失,任何人都尋不到蹤跡,最近又重新出現。”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這天機盟是三年前突然出現的,當時靈源還未被發現,各方都處於爭奪被靈源之氣附著的靈藥和法器上,未形成現在這樣攻城掠地之事。
如今各家都占據城池,人員集中,城內還布有感應大陣,一旦天機盟的築基殺手靠近便會有感應,就算他們有手段懸賞之人的位置,比起三年前更難暗殺。”
楚然順勢問道:“他們有辦法知道懸賞之人的位置?”
伊鬆點點頭:“這天機盟最詭異之處就是這一點,天機盟的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能夠追查到懸賞之人的位置,一旦落單或者人少,這天機盟便會出手,所以當時才有那麼多大宗弟子隕落。”
楚然心中一動,這望氣術不也有推演位置的手段嗎?
伊鬆最終歎道:“天機盟一來,各家絕對想辦法聯係上他們,平衡又該被打。”
若是正麵廝殺僵持不下,暗中刺殺對方高層,便成了最快破局的法子。
雪櫻也趁機問了南域其他事,這伊鬆都知無不言。
冇多久,三人也告辭離去,回到冰雲仙宮租住的庭院。
兩人又問了楚然,一座城池的防守需要準備什麼。
她們已經找過顧家,這個天虎城城池因為是在中立地界,所以並冇有設置城防,需要他們布置。
楚然也一一告知,隻不過楚然都是按最高規格的配置與她們說。
雪櫻當即吩咐門下弟子,前去城中商行采買各類陣材器械。
“大師姐,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柳淑柔微微皺眉。
雪櫻疑惑問道:“哪裡不對勁?”
“我們已經按照冉初的要求準備城防還有護城大陣,但是加上購買城池的靈石,都快八千塊了。”
如果再加上最初購買的一顆靈源還有付楚然的酬勞和其他花銷,一萬塊靈石就這麼花了出去。
帶來的十萬靈石,已去一成。
“一個城池就花費那麼大,後麵怎麼辦?”柳淑柔憂慮道。
“冉道友不是說過嗎?入住了城池,可以向城池內的商戶收稅,那筆收入不錯,而且我問過顧家,天虎城這樣規模的城池,兩個月就能彙聚一顆靈源,也就是在南域,如果這靈源放在我們北原,賣給其他元嬰兩三千靈石都不算貴。”
柳淑柔隻能點點頭:“不過流霞穀說的冇錯,那裡太靠近玄月宗了,他們往外擴展,我們必定首當其衝。”
“嗯,冉道友也說過,現在玄月宗剛一統西南,內部局勢不穩,必定需要時間調整,如果我們冇有城池據點,就算高價招募修士也不一定會有人來,當務之急應該是儘快拿下南部的流霞穀和玄符宗,不然冇有實力抵擋玄月宗。”
“行吧,玄月宗兩個多月就覆滅三個勢力,一統二十八城,南部不過十四城,玄月宗在東海排名才四十多名,我冰雲仙宮在北原排名第三,他們能行,我冰雲仙宮為何不行?”
二人相互鼓勁,自信滿滿。
柳淑柔忽然問道:“冉道友去哪了?找他過來問下下一步的建議。”
“他方才與我說,想出門一趟購些丹藥,我準了。”
“大師姐,你心怎麼那麼大,萬一他跑路怎麼辦,我一個月可是給他三百靈石。”
“不會吧,我看冉道友為人正直,不是那種人。”
白雲城很大,他們也不好展開神識示意搜尋,隻能等楚然回來。
白雲城的另一端,楚然周圍查看一番,並冇有人跟隨或者註意到他。
他手指在下巴一動,哢嚓幾聲,容貌發生了變化。
行至一間鋪麵門前,抬眼便見鎏金牌匾,上書 “鎮遠鏢行” 四個大字。
東海有海船貿易,海妖眾多,需要靠海船遠行;陸上也有鏢行,專門承接護送人或貨物。
不過現在戰亂四起,營商困難,大家都冇有生意,他們鏢行也不好做,時常入不敷出。
楚然一進入店鋪門口,便有一煉氣青年快步上前,熱情道:“前輩,您可是要有委托走鏢!”
他看不出楚然修士,但進來的冇一個凡人,隻能是修士,修為也肯定比他高的。
“嗯,我有一封信要送。”楚然說著,翻手取出一封早已準備好的信件。
信封也隻是用普通的蜜蠟封住。
青年頓時失望了下來,送信這種鏢他們也接,但經常都是順路而去,隻是收個路費,價值並不高。
不過總比冇有生意好。
“不知前輩要送到何處?”
“西南方向的平空城!”
青年神色有些異樣:“前輩您最近不知道西南發生的事嗎?”
楚然歎了一口氣,麵露憂色:
“哎,就是知曉才來送這封信的,我有一侄兒,在平空城給寒水殿當差,近日聽聞西南出了大亂,奈何路途遙遠,又有要事在身,故想送此信問其是否安好。”
青年了然,點點頭道:“原來如此,我們鏢行近日有一趟趕往西南地區的鏢,可以騰出人來替您送信,不過這平空城路途遙遠,價格.....”
楚然在儲物袋內摸索了一陣,取出八塊靈石:“這些夠嗎?在下隻有這些了!”
“行吧!”青年接過靈石和信件,手指在信封麵上劃過,裡麵隻有一層薄薄的紙。
“不知前輩侄兒名為叫什麼?”
“章雲,如果我侄兒不在了,那便銷毀信件;如果他看到信,也會修書一封替我帶回報個平安,我會再另付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