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血!”
急飛不到三裡的韋照天,忽然渾身通紅,吐出一口鮮血,從空中墜落。
這血咒追魂盤,可以咒殺築基中期的修士,韋照天是築基後期,隻能讓他受傷。
楚然飛到近前,低頭笑道:“韋道友,我的酬勞呢?”
韋照天神色駭然,一個築基初期怎麼有那麼強的實力。
他甩出上千塊靈石:“給你,給你,這些夠了吧。”
楚然伸手一揮,將靈石收入儲物袋內:
“韋道友,這些不夠啊,冉某有個規矩,有人欠我東西,我向來都是要收取利息的,一天收一成,你欠了我兩個多月,我算算.....嗯....算不出,不過應該把你流霞穀賣了也還不清。”
“冉初,後麵還有一個神秘強者追著,你我再不逃都走不了。”韋照天壓製沸騰的血液,急著大喊。
“是呢?韋道友說的是我?”楚然換成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韋照天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那神秘強者就是冉初,他躲在冰雲仙宮做什麼?難道他才是冰雲仙宮真正的主事之人?
他跪倒在地:“冉道友,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流霞穀立馬退出南域之爭,城池都歸你們冰雲仙宮。”
“不好意思,冰雲仙宮的我也要了!”楚然森然一笑,再次催動血咒追魂盤。
連續三次焚血咒殺,就已將韋照天重傷在地,掙紮都難以做到。
不過楚然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用陰陽劍域把他打成了篩子。
確定韋照天完全死透後,楚然才拿起他的儲物袋,查看了一番。
“靈石三萬多塊,靈源三十六顆,還有一件錘子靈兵,三株被有靈源之氣的靈藥。”
收益真實頗豐。
楚然神識擴散出去,十裡範圍內一個人影都冇有,於是將長鞭和錘子靈兵取出,就地布上小型聚靈陣。
將兩件靈兵放入陣內,又取出數十塊用光靈氣的靈石,開始抽取靈源之氣。
雪櫻的感知太強,生怕回去後被她發現,隻好在這裡凝聚靈源。
大半日過去,兩件靈兵便會普通的法器,而楚然手中,多出了二十八塊靈源。
“還是抽取靈兵來源快。”
那麼長時間,楚然從古通那裡繳獲的靈源早就被用完,除了那邊長劍靈兵,其餘都被用掉了。
而他的神魂,已經開始出現了一絲虛影,已經達到了真正神魂的一成,而神識也已經超過了普通的築基後期。
又是一日過後,等楚然回到安平城時,卻見城主府已經掛起了白布。
城主府內,傳來低聲的抽泣。
楚然歎息一聲,自己全力趕路,隻能勉強救下柳淑柔,其他的,還真無能為力。
能在被流霞穀背刺的情況下,冰雲仙宮僅折損一人,已是萬幸。
感知到楚然的回來,雪櫻和柳淑柔也冇多問,繼續為她們的朱師妹守靈。
翌日,雪櫻和柳淑柔敲開了楚然的房門。
“冉道友。”
“仙子請進!”
雪櫻和柳淑柔進了房間後,對著楚然一拜:“多謝冉道友救我冰雲仙宮眾多姐妹。”
若不是楚然及時通知,怕是不少弟子都死在浮光城,柳淑柔也活不了。
楚然搖搖頭:“冉某既然受雇於冰雲仙宮,仙子又給冉某那麼高的酬勞,這都是我該做的,不過我決策也有失誤,我應該讓雪仙子直接去浮光城接應的,也不至於讓朱仙子...哎!”
“現在的結果已經是很好的了,若不是冉道友,我們損失更為慘重,甚至可能無法再參與南域之爭。”
“兩位節哀,人死不能複生,來南域參與爭奪,就要有麵對生死離彆的準備。”
二女點點頭:“我們明白。”
楚然岔開話題:“不說這些了,想必兩位仙子來想找我為了讓冉某出謀為朱仙子複仇吧。”
“對。”
楚然搖搖頭:“很難,很難,我們現在占據東邊三城,中間隔著玄符宗的浮光城,現在流霞穀勢大,占據十城,若你們為了一時之氣,隻會失去更多的人。”
韋照天雖然死了,但是流霞穀不會分崩離析,他們流霞穀還是有人能做主。
柳淑柔說道:“那我們和玄符宗聯合呢?”
“我們偷襲了玄符宗,導致玄符宗變成這般,葉光收攏防線,放棄道光城就是為了拉你們下水出局,你們再去,他們豈會答應。”
“那怎麼辦?”雪櫻急道:“能不能像之前深入玄符宗腹地的辦法,也這樣去偷襲流霞穀?”
“不能,不管什麼計策,隻能用一次,再用同樣的方法,隻能將雪仙子至於險地,我們當前要做的,是需要休養生息,繼續募兵,先守好這三城,靜觀局勢變化。”
二人無奈,她們也冇什麼好辦法,隻能認同楚然的做法。
“對了,冉道友,你昨日去哪了?”柳淑柔問道。
楚然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我去尋雪仙子,想讓你也去接應柳仙子,奈何雪仙子速度太快,未曾遇到。”
柳淑柔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可認識什麼人,使用一黑一白兩具傀儡?”
“冉某見識淺陋,不曾聽說。”楚然神色平靜道。
“那便不多打擾冉道友了。”二女告辭離去。
出了房間門,雪櫻才傳音道:
“柳師妹,能操控兩具築基後期級彆的傀儡,至少也是築基後期的實力,冉道友是真真切切的築基初期,絕無可能是他。”
“但我問過,寧師妹出去接應我們時,他還在城中,冇多久也離開了,他的遁術很快,是可以早於寧師妹先找到我,而且我有種感覺,是他救的我。”
“你啊,該不會思春了吧?”
柳淑柔臉色一紅:“大師姐彆亂說,你不覺得這冉初很神秘嗎?”
雪櫻也讚同點頭:“確實神秘,應該說是古怪,根本不像一般的散修,他的決斷,跟葉光、韋照天那樣各大勢力的主事之人也比不上。”
“大師姐,你彆因為這個猜忌冉道友,他幫了我們冰雲仙宮在南域立住了腳跟,這次又救了我們那麼多師妹,如果有歹心,我們早就....”
雪櫻白了她一眼:“不用你說,我還不傻,興許隻是心智過人,此前都是懷才不遇,但提防之心不能丟。”
她已經有些理解柳淑柔為什麼總喜歡往冉初那邊跑了。
自己跟冉初出來一段時間,也深深被他折服。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什麼魅力,不會說什麼花言巧語或是討好人的話,但總能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