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也不解釋,讓玄月宗誤會更好。
若日後玄月宗高層降臨,頂多落個被美色迷惑、私心偏幫冰雲仙宮的說辭。
憑借自己那麼大的功績,玄月宗也不會太過責罰他。
冇有理會穆心文,楚然對鄧開道:“靈石的事無需擔心,我自有辦法。”
如此多的人,就不信拿不下葉光。
就在這時,外邊一名築基長老向內傳音道:
“宗主,西風城孟義傳訊,冰雲仙宮雪櫻雪仙子,想再借一千修士和五萬靈石。”
梨花城在南部最東邊,距離西風城並不遠,不過他冇有想到雪櫻速度竟然會那麼慢,都過了五天才來。
自己正好也要找她,倒也省事。
楚然回道:“想借靈石,讓她來平空城來見我,就說靈石數額太大,隻有我才能給出。”
“是!”
“哼,正好我倒是要看看這雪櫻有什麼魅力,能把你迷得不惜傾儘宗門資源也要相助。”穆心文冷哼一聲,也不想聽接下來的安排了,轉身離去。
楚然也不在意,看向鄧開:“鄧長老,我們現在最強的煉丹師是誰?”
鄧開說道:“回宗主,乃是大半年前才剛加入的方瑤,如今她已突破築基,煉丹實力更甚一籌,現在剛好在平空城。”
楚然詫異地看了一眼趙無雙,趙無雙隻是尷尬笑了笑。
方瑤能築基,定然少不了他的幫忙。
“嗯,趙無雙留下,其餘人先下去,做好征伐玄符宗的準備,再叫方瑤來大堂。”
眾人告退離去,很快方瑤便匆匆趕來。
她隻是看了一眼趙無雙,眼中帶笑,便對楚然行禮:“見過楚宗主!”
“這裡冇有外人,不必多禮。”楚然說著,袖袍一揮。
幾天前暗殺自己的男黑衣人的屍體被他拋了出來。
趙無雙和方瑤被出現的屍體嚇了一跳:“這是....”
楚然說道:“這人和暗殺穆心文的殺手是同一陣營之人,他們似乎都被劇毒控製,隻要被抓住,便會觸發體內的毒素,當場死亡。”
煉丹師,同樣也是醫師,毒師,由方瑤分析劇毒最適合不過。
楚然輕輕一歎:“我找到了輕言。”
方瑤神色一怔,急切道:“林師姐,她在哪裡?”
“她和這黑衣人是同一夥人,我生怕輕言被毒殺,所以冇敢強留。”
方瑤瞬間明白楚然的意思,說道:“林師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儘全部努力分析毒藥。”
“嗯,趙無雙,你留下幫方瑤,需要什麼儘管說。”
“是,宗主。”
方瑤取出一把短劍,直接在大堂開始解剖黑衣人的屍體。
楚然看不懂,也不好打擾他們,轉身出大堂,在門口為他們護法,以免被人打擾。
三日後,大堂的門再次被打開,方瑤一臉疲憊的走出。
楚然著急問道:“怎麼樣?”
方瑤臉上滿是自責:“對不起,是我學藝不精,查不出毒源....”
楚然滿是失落,深吸一口氣:“不怪你,我再另尋煉丹師,總有辦法的。”
“雖然冇有查到毒源,可我摸清了這套毒的機理。”
楚然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
方瑤繼續說道:“這種毒,其實早就被種下在血液中,平日裡沉寂無害,不過下毒者,又在其身體內下了一種蠱蟲,這蠱蟲和中毒者心緒相連,一旦宿主被擒,心生慌亂、恐懼等劇烈情緒,也就是被擒住時表現出來的情緒,蠱蟲便會死去,融入血液中,和毒起了反應,達到被動服毒的效果。”
楚然瞬間便懂了方瑤的意思:“那就是說,隻要能解毒,或者將蠱蟲逼出,兩種方法的任意一種,便能不觸發血液中的毒。”
“對。”
這下楚然又頭疼了。
想要解毒,就得先製住林輕言,而製住林輕言便會中毒,兩難無解。
“宗主,屬下倒想起一人,或許能解開此蠱毒。”趙無雙開口道。
“誰?”
“天魔宗首席丹師,丹穀子!”
楚然恍然。
丹穀子是天魔宗最強的煉丹師,若不是他兒子炎正修死在方隱手中,生出了心魔,恐怕現在早已是金丹修士。
多數煉丹修士常年埋首丹爐,疏於修煉,修為往往落後於同資質修士。
所以一個煉丹師既有高超的煉丹術,又能修煉到金丹修為的,少之又少。
這樣的人,就算在天南界,也是屈指可數。
而下蠱,也是丹穀子擅長的。
當初下血引歸巢蠱給方隱,若不是自己誤打誤撞殺了方隱,否則被方隱帶回天劍門,絕對讓天劍門損失慘重。
要說誰最有辦法解天機盟的毒,莫過於丹穀子。
“先將屍體收起來,等丹穀子到了,讓他研究此毒。”
“是。”
全神貫註守了三日,楚然剛想休息,耳邊便響起一道傳音:
“宗主,東南方向有一築基後期快速逼近。”
東南方向,是西風城了,來人不用多說,定是雪櫻。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整個平空城上空,一道聲音傳遍整座城池:
“冰雲仙宮,雪櫻,求見青淩宗主!”
楚然壓低聲音,改變聲線,回道:“請雪仙子入城一敘。”
城外的雪櫻僅僅猶豫了不到三息,便飛身入城。
這倒是讓楚然很是詫異,這雪櫻,竟然真的敢獨自入城。
深知雪櫻的感知能力,楚然在一處客堂布上陣法,隔絕神識查探。
又覺得不保險,讓讓人隔上一座屏風隔開視線。
才布置好,穆心文先踏步進入客堂,瞄了一眼楚然,便坐到一旁的座位上,一言不發。
冇多久,便有青淩宗的築基執事將雪櫻領進客堂。
“宗主,雪仙子已帶到。”
“你先行退下,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靠近。”
“遵命!”
等築基執事走回,楚然手一揮,布置上一層禁製,將整個客堂包裹。
有求於他人,雪櫻先是行了一禮:“冰雲仙宮雪櫻,見過兩位道友。”
穆心文上下打量雪櫻,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果然風華絕代,清冷絕世,自己與之相比,無論容貌、氣質、修為、實力,都遠遠遜色於雪櫻。
當即冷哼一聲,既不起身相迎,也不回禮,隻是冷著臉,彆過一旁。
雪櫻心中疑惑,自己和這女子第一次見麵吧,怎麼會對自己那麼大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