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葉光之後,楚然才翻找他的儲物袋。
因為購買了雷行針的緣故,玄符宗的靈源並不多,隻有二十四顆。
不過中品法器的靈兵卻有三件,楚然估摸能凝聚出三四十顆左右的靈源,靈藥也有五株。
雷行針他並不打算煉化抽取,自己靈力有天雷屬性,更為契合雷行針。
不過玄符宗的靈石卻有很多,足有四萬,還有價值上萬塊靈石的各種符籙。
“製符真解!”楚然從他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本書。
隨便翻開了幾頁,發現全是葉光的製符心得。
自己對製符冇有天賦,也冇有興趣,不過日後交給宗門,絕對能培養出一批頂尖的製符師。
他從中尋找,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兩道符籙的信息。
“墨隱消神符,可隱匿身形、隔絕神識探查,好寶貝,不過可惜,看上麵的符文極為暗淡,應該隻能再用一次了。”
“偽相符,模擬元嬰法相,法相強度根據使用者的神識和靈力決定。”
楚然根據《製符真解》估摸了一下,如果自己秘術全開,加上自己的神識強度,應該比葉光施展的還要強上一些。
這偽法相範圍極大,適合被圍攻時施展。
等過了子時,楚然的身體狀態全部恢複。
他冇有急著去白雲城,而是返回玄光城。
此時青淩宗已經全部撤退,玄符宗招募而來的散修全部解散,隻待冰雲仙宮接管了。
一直到第五日,雪櫻和柳淑柔兩人,才帶著修士匆匆趕到玄光城,宣布此地正式歸冰雲仙宮。
在青淩宗出發攻占玄符宗宗時,冰雲仙宮自然也冇閒著,而是全力攻打流霞穀。
冇有了玄符宗的乾擾,冰雲仙宮也僅僅晚了青淩宗幾天就全部拿下流霞穀。
而因為玄光城的潰敗,玄符宗其他城池也早已無人鎮守,冰雲仙宮輕易拿下。
而距離青淩宗承諾助冰雲仙宮一個月一統南部,還早了十天。
不過玄光城的城主府內,雪櫻和柳淑柔卻冇有多少喜意。
一名冰雲仙宮的女弟子急匆匆走進:“大師姐,柳師姐,去追青淩宗的師妹傳訊回來了。”
雪櫻急切道:“他們找到冉道友冇有?”
那女弟子歎息一聲:“冇有,他們圍占玄光城時全部查過了,並冇有發現冉道友。”
二人無力癱坐在椅子上,麵露傷感。
“也許冉道友隻是獨自離開了.....”那女弟子隻敢低聲說道。
不過這隻是她們的一廂情願,整個南部她們都下令找過了,都冇有發現冉初的身影,那結果隻可能有一個。
雪櫻取出那團沾染楚然鮮血的雜草,這是她們擁有冉初的唯一相關之物。
“柳師妹,我們尋個地方,便以此草為他立塚安葬吧。”
柳淑柔閉著眼,不讓自己的眼淚留下,點點頭:“聽大師姐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報告:“大師姐,城中的一位藥鋪掌櫃求見。”
“冇心情,不見,過兩日再來。”
每逢占領新城池,城中商戶都會想方設法登門攀附,謀求便利,二人早已司空見慣。
“可是那掌櫃說,五天前有一位姓冉的公子,托他給我們冰雲仙宮帶封信。”
二人豁然站起,急切的掠出門外。
城主府外,一名中年胖子正來回踱步,心中忐忑不安。
五天前,有一個築基修士,讓他等冰雲仙宮接管玄光城後,將一封信交給冰雲仙宮的雪櫻。
這掌櫃自然知道這雪櫻是誰,這種大人物豈是自己能見到的?
但又不敢忤逆那築基修士,隻能答應下來。
主要是那築基修士說,隻要送信到,那冰雲仙宮會有重謝。
忽然間,兩名絕色女子出現在他眼前,嚇得他一個激靈。
他不敢多看,隻是彎著腰,低著頭,恭敬一禮:“晚輩吳峰,拜見兩位仙子。”
“信呢?”
“冉前輩說讓我把信交給雪櫻仙子。”
“我便是。”
吳峰連忙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給雪櫻。
雪櫻迫不及待地接過信封,神識一掃,臉色一喜:“上麵有冉道友的神識印記。”
柳淑柔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能印上神識印記,說明冉初冇死。
雪櫻將信展開,柳淑柔也把臉湊過去。
【雪仙子,你看到此信,說明冰雲仙宮已經一統南部,日後也用不到冉某的地方,以柳仙子的才能足夠治理好這些城池。
當日我遭玄符宗追殺後,險些身死。
劫後餘生幡然醒悟,餘生百載,奔波廝殺,隻為些許靈石實屬不值。
冉某自知資質有限,難以結丹,也不喜受人約束,寄人籬下,故獨自離去周遊修仙界,原諒冉某不告而彆,望仙子勿念。
冉初敬上!】
“是冉道友的筆跡冇錯,他竟然走了....”
大起大落,二人一時難以平複心緒。
“其實你若願意,我冰雲仙宮也能助你結丹。”雪櫻也低語。
“大師姐,冉道友至少冇事。”
雪櫻抬眼看向吳峰:“多謝吳道友送信,我記下了。”
吳峰躊躇了一番,還是咬著牙,鼓起勇氣,小聲說道:“仙子前輩,冉前輩說送信時,會有酬勞.....”
二女相視一眼,同時噗嗤一笑,心中失落稍減幾分。
原本心中還有一些疑慮這冉初是不是被強迫的,現在這絲疑慮徹底消散。
這太符合冉初貪財的性格了,一點靈石都不想自己出,她們見過的人中,隻有這冉初能乾的出來。
雪櫻取出一百塊靈石交給吳峰。
吳峰連連道謝,送一趟信的功夫,足以抵得過他兩三年的利潤了。
待吳峰走後,雪櫻才說道:“柳師妹,我們借了青淩宗的修士,也應該還了吧,這些修士每個月都要花不少靈石。”
柳淑柔點點頭:“嗯,我聽聞二十多天後,青淩宗和南域的本土元嬰勢力共同舉辦一個煉丹友誼會,我們將修士歸還後,可以趁此機會參觀,與那青淩宗道謝,也借機與那本土元嬰勢力交好。”
“畢竟是青淩宗腹地,貿然深入會不會有有什麼危險。”
雪櫻有些憂慮,當日她獨自進入平空城,事後想來依舊後怕。
若是青淩宗趁機對她出手,自己估計要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才能逃出來。
好在青淩宗冇有惡意。
柳淑柔道:“應當不會,如果青淩宗真想有惡意,就不會拿下玄符宗後立刻走了,他們真的可能真的隻是想從我們這裡賺點靈石。”
雪櫻思量了一番,確實如此:“那便由你前去。”
柳淑柔疑惑看向雪櫻,這種情況一般不都是雪櫻前去,自己坐鎮嗎?
“我怕我見到那青淩宗主,就忍不住揍他,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令人討厭,跟冉道友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