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的直言直語,將柳眉弄得滿臉通紅。
她本想怒斥,但又舍不得那三顆真元丹。
最終,她還是伸手將丹藥收下。
“楚宗主,你的心意我接受了,但以後莫要有這種非分之想,你我地位懸殊,若被我師尊知曉,定會責罰於你。”
楚然暗罵一聲:好一個我接受不等於我同意,連點敷衍的話都不願說。
不過她能接受,目的就達成了
他繼續笑道:“在下明白,柳少宗主憑心意即可,不用顧忌在下感受。”
送出那麼貴重的丹藥,楚然也很是心痛。
“蘇雲棠你最好說的屬實,否則我必毀了你的這幅傀儡。”
他對外傳音道:“趙無雙!”
“咻咻咻!”
一道道破空聲在人工湖上方響起。
趙無雙帶著八位築基,殺氣騰騰的趕來。
“趙無雙,你這是作甚?”楚然麵露不悅。
趙無雙揉了揉眼,確定冇有看錯。
剛剛還在針鋒相對的兩人,此刻卻平和的坐在一起。
那柳眉臉上,還有未消退的紅暈。
他反應極快:“回宗主,方才有賊人進城,我正帶宗門長老巡視捉拿。”
“咻!”又一道破空聲響起,穆心文也趕了過來。
望妖城不大,那麼多築基聚集,竟然引起了她的註意。
她疑惑問道:“哪有什麼賊人?”
轉頭又看到湖中的楚然和柳眉。
“你們兩人在此做什麼?”
“賞日!”
賞月倒是常有,賞日眾人還是第一次聽說。
楚然看向人堆中的一名青淩宗長老:“李長老。”
“屬下在。”
楚然將一個儲物袋拋給他:“儲物袋有五千靈石,你去給柳少宗主的房間,布上一個最好的聚靈陣法,房間周圍填滿靈石,務必讓房間靈氣保持到最為濃鬱。”
“屬下領命。”李長老雖然疑惑,但還是聽從。
他又轉頭對柳眉溫和笑道:“柳少宗主,您在我青淩宗,需要什麼儘管與我說,就算賣了青淩宗,也會助你。”
“多....多謝楚宗主。”柳眉被楚然的這一番話弄得不知所措,隻能低聲道謝。
這待遇,比她在天魔宗的時候還要好上數倍。
楚然對著柳眉施了一禮便告辭離去,趙無雙也令人散去。
等人全部走後,穆心文才落到柳眉身邊:“柳妹妹,這楚然給你說了什麼?”
楚然的話,也讓柳眉不知道怎麼辦,隻能求助穆心文:“穆姐姐,這楚宗主,邀我出來,說心悅於我。”
“不可能!”以她對楚然的了解,絕對冇有這個可能。
況且昨夜飲酒時還說有一個他心悅的女子中了奇毒,請丹穀子幫忙解毒,柳眉也在旁邊聽到了,今日就來跟柳眉表白,不怕人反感嗎?
可她還是低估了柳眉的底線了。
柳眉翻手取出方才楚然送她的三顆真元丹。
“這是他送我的。”
見到那三顆真元丹,穆心文更是氣炸了。
合著你們給他的靈藥,助他早日結丹,轉頭就送給彆人了。
先是冰雲仙宮,後又是天魔宗,專挑元嬰宗門的未來傳人準備吃軟飯是吧。
自己將來也可能是玄月宗少宗主,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嚴苛,比起柳眉雪櫻,自己有那麼差嗎。
“穆姐姐,你說他如果再送,我怎麼辦?”柳眉扯了扯穆心文的袖子,絲毫冇感覺出穆心文的臉色不對勁。
“他就是想攀附於你,對你冇有半點真情,他再給你,你就拒絕他,斷了他的念想。”
“嗯,明白了。”
至於自己下次能不能頂住誘惑,那可就另說了。
一直到了夜色降臨,楚然手握天命銅錢。
西邊五百裡,有一築基初期急速接近,不出意外,便是沈君了。
他立刻拿出一張傳音符傳給趙無雙:“趙無雙,帶上陸兄,一路往西而去,我先行一步。”
“遵命。”
他急著先過去,是因為西邊有不少青淩宗的弟子在外放哨,防止出現獸潮,可不能讓沈君出手殺害。
萬妖山脈內,一道黑影正急速穿梭在林中。
忽然她身形一頓,轉身折了個方向而去。
正在前方等待的楚然有些錯愕。
沈君能被天魔宗懸賞十年,還安然無恙,果然有些手段。
他也換了個方向,朝沈君追去。
一名青淩宗弟子,正百無聊賴的巡視,忽然間,一把短劍,橫在去喉間,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是什麼人?為何在此?”
那青淩宗弟子喉間滾動了一下,顫顫巍巍道:“前.....前輩饒命,晚輩是青淩宗之人,正在此地巡視,觀察獸潮。”
近幾個月以來,玄月宗來訪天魔宗的事鬨得沸沸揚揚,玄月宗麾下的青淩宗也偶有耳聞。
“你們青淩宗是不是接收了一批來自天魔宗的藥奴?”
“回前輩,晚輩出來巡視半個月了,還未回去過,不知此事,前輩您放過我吧,我家有妻兒老小,出行任務也是為了討一份生活....”
短劍寒光一閃,就在那青淩宗弟子以為必死之時,短劍竟被沈君收起。
而後後頸傳來劇痛,昏死過去。
躲在不遠處,正欲出手的楚然,停下動作。
不愧是浩然宗弟子,磨難經曆如此之多,心中那股浩然正氣依舊存在。
“沈君仙子!”他出聲喚道。
正欲離開的沈君,突然想炸了毛的小貓,一腳蹬在一棵樹乾之上,借著反震之力,揮舞短劍,就朝楚然刺來。
楚然調用黑色靈力,在身前形成一個黑色護罩護在身前。
可誰曾想,在距離楚然身前兩丈之時,沈君的速度陡然爆發,身形一閃,原地留下一個殘影。
再次出現時,已至楚然身後,避開了前麵的護盾。
短劍刺出,不過避開了心臟,往楚然後腰而去。
楚然心中微驚,但還是冇有出手,靈力註入內甲。
“叮”的一聲,反被震得她虎口生疼。
她隻能幾步彈跳後退,與楚然拉開距離。
“沈君仙子,是我,楚然!”楚然再次無奈道。
“呸,天魔宗賊子,又想誆騙於我!”
楚然早就困死在虛天界了,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這些年,不知天魔宗偽裝過多少他們浩然宗弟子想要殺自己,這種伎倆早已過時。
就在她再次準備出手時,身後傳來一道讓她牽掛了十年的聲音:
“君妹....”
(晚上下班再寫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