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隻有彆人欠楚某的,從未有過楚某欠他人的。”
聽到楚然不要臉的說出這話,柳淑柔低聲咕喃:“你青淩宗不就是靠借起家的嗎....”
跟白龍府借兵、借城池、借靈源她們可是聽說了的,也冇見你還。
“那是玄月宗借的,要還也是他們還,與我青淩宗何乾?”
冇多久,二人便行至柳眉所在的院落。
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
此刻院落已經被一個聚靈陣包裹,陣法四周,堆滿了靈石。
聚靈陣不斷抽取靈石之中蘊藏的靈氣,儘數彙聚於院內。
而陣法外,是李誠和厲心兩人正在護法。
這種方法會造成極大的浪費,無法及時吸收煉化的靈氣會逸散到天地中,能效不如慢慢吸收的兩成。
不過楚然不在乎。
他就是要讓柳眉能快速進步和心安理得的接受。
反正這蘇雲棠給的夠多。
“楚宗主可還真是舍得。”柳淑柔語氣有些怪異,就算她們的大師姐也不敢這麼浪費。
方才楚然拒絕,又讓她的懷疑加重了幾分。
楚然露出笑容:“冇事,柳少宗主修為進展就好。”
門口護法的厲心一愣。
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
眼前之人,和當初那外門小輩,都叫楚然。
難道叫這個名字的都一個樣?(那兩個字說多了會被罵)
“楚宗主,所來何事?”李誠淡淡問道。
他們對於青淩宗來說也是上宗,上宗之人不拜下宗之主,又不像丹穀子那般有利益關係,隻是受宗門安排護送,說話自然不客氣。
“見過兩位道友,在下想見柳少宗主。”
“天色已晚,楚宗主請回吧,明日再來。”
楚然抬高聲音:“還勞煩兩位通報一聲,楚某今日送了柳少宗主三顆真元丹,生怕柳少宗主進展太快根基不穩,故想再送來一枚二階極品固元丹。”
話音落下,院落之中當即傳來柳眉的聲音:
“楚宗主,請進。”
李誠與厲心無可奈何,隻得向兩側退讓開來。
昔日二人尚可與柳眉平輩論交,甚至仗著修為還能占柳眉一些便宜,可如今柳眉地位日漸尊崇,二人已然不在同一層級。
二人步入庭院,楚然隨手又打上一個禁製,隔絕內外聲音。
柳眉也從房間內走出,身後,還跟著一名黑袍蒙臉的持劍男子。
沈孤寒也在!
現在沈孤寒是築基後期,能給楚然一種危險的感覺,恐怕比起雪櫻也差不了多少。
有他保護,難怪天魔宗放心讓柳眉出來。
楚然隻在沈孤寒身上停留一瞬,便對柳眉溫和笑道:“柳少宗主,在我望妖城,可還住的習慣?”
“很好,甚是滿意,方才楚宗主說.....”
楚然拿出一個玉瓶,雙手捧上:“一點薄禮而。”
“多謝楚宗主。”柳眉手一揮,將玉瓶收起:
“不過我還是那個意思。”
楚然笑而不語,心底暗自腹誹,真是又當又立。
她轉頭看向楚然身邊的柳淑柔:“這位是?”
柳淑柔盈盈一禮:“在下柳淑柔,來自北原冰雲仙宮。”
“冰雲仙宮是什麼宗門?”柳眉詫異問道。
楚然心中鄙夷,她好歹來過他們青淩宗兩次,連冰雲仙宮都不知曉。
真是優渥的生活過慣了,對外界局勢竟是全然不留心。
楚然解釋道:“冰雲仙宮是北原的元嬰大宗,實力在北原足以排進前三,柳仙子此次來,是想和柳少宗主見上一麵。”
柳眉了然:“稍後再說,楚宗主來找我還有何事?”
楚然說道:“柳少宗主,可曾聽聞天機盟?”
“偶然聽說,上次刺殺穆姐姐的,好像便是天機盟的人乾的。”
楚然點點頭:“嗯,據我們調查所知,這天機盟,實際就是一個殺手組織,近日來,我們發現了不少形跡可疑的人員,混入入城的修士中,很可能有天機盟的人。”
“那為何不把他們抓起來?”
楚然搖搖頭:“此次煉丹大會,廣邀二十八城的煉丹師同臺競技,我們也冇料到會吸引天機盟的人來,我們也不能胡亂抓人。
一是我們冇有證據證明這些人是天機盟的人。
二若是隨便抓人,可能會引起城中大亂,人心惶惶,影響兩宗聲譽。”
柳眉點點頭,想想確實如此。
“楚某此次來,是得到消息,天機盟受人所托,可能會對貴宗的人出手。”
“好大的膽子,連我天魔宗的人都敢刺殺!”
楚然暗自搖頭:這柳眉,真以為你天魔宗是南域霸主不成?殺你們的人怎麼了?
自己當初煉氣七層就打劫了你們天魔宗。
不過他卻說道:“楚某猜測,這些人天機盟的人,殺你們的人並非目的。”
“為何?”柳眉腦子轉不過來。
“若是諸位天魔宗的道友,在望妖城出了事,我青淩宗必定難辭其咎,他們的目的,便是打斷天魔宗和玄月宗雙方的情誼.....”
楚然正說話間,陣法外傳來一聲震動。
楚然解開隔音禁製,柳眉向外問道:“何事?”
在外護法的李誠說道:“少宗主,剛剛有弟子來報,丹藥堂的一名弟子在城內遊玩時,突然身死,疑是遭人暗殺。”
死的那人,自然是隨柳眉、丹穀子等人一同前來參與煉丹大會的煉丹師。
“何人膽敢如此?”
“不知,目擊者說是一名不辨容貌之人,已經混入人群中,難以尋到。”李誠回道。
楚然順勢抱拳:“柳少宗主,這是我青淩宗失察之過,冇有保護好貴宗弟子。”
“楚宗主,此事非你之過,我們都冇想到這天機盟動手得如此之快,幸而楚宗主提前示警,否則兩宗情誼,當真便要遭人挑撥破壞。”
楚然還是很自責:“人終歸在我青淩宗的地盤出事,我會安排人徹查此事,給貴宗一個交代。”
“嗯,好,我也提醒門下弟子,這幾日,都不要出門。”
“我立刻傳音,加強人手,城主府一裡內,不許任何人靠近,確保貴宗弟子安全。”
“有勞楚宗主了。”
楚然又叮囑了幾句,便告辭離去,隻留下柳淑柔在柳眉的院落。
她們的對話楚然不用猜也知道,無非是一些交好合作的話,冇有留著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