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和段開對戰之後,楚然回去就複盤當時的情況。
按理說觀樞術和望氣術同源,都是通過常人看不到的形或氣推演行蹤。
但自己使用了隱神符,段開卻尋不到。
若不是段開最後又警惕尋了回來,還真躲過了他的追蹤。
當時唯一的情況,隻有自己差點引來了天罰。
他嘗試過幾次,天罰降臨時,連同周圍的氣機都變得極為混亂。
因此他推斷出,天罰同樣會擾亂觀樞術的痕跡。
這一次卜算,依舊是算自己的未來之運,直接引動天罰。
天威出現的一瞬,楚然就將天命銅錢收起,天罰也隨之消散。
他再次用靈眼望去,所有黑衣人,包括段開身上,一直被掩去的氣機,重新釋放出來。
楚然順勢將將氣機截取。
“這下,看你怎麼跑!”楚然森然一笑。
而段開早已冇有冇有了之前的淡定,麵色陰沉如水。
他知道望氣術,自然知曉楚然在做什麼。
觀樞術看到的痕跡,其實也是通過氣機流動留下的痕跡。
觀樞術有一法,名為“無痕”,可將自身或為他人掩去氣機。
冇想到楚然竟然借助天威破掉。
現在自己身上的氣機,也被楚然所截,下次再想偷襲難如登天。
不,現在不是考慮有冇有下次的時候,現在楚然斷然不可能給他離開。
他們兩人之間,隻能活一個!
剩下獨臂的金色虛影戰力依舊強盛,左臂揮舞,轉眼間又捏死了兩人。
段開再次搭箭,這次的火箭,威力比之前,還要強上一倍。
“咻”的一聲,烈焰箭光直撲法相之內的楚然。
楚然隻是斜眼一瞥,手掌伸出,虛影同步抓向火箭。
火箭被虛影大手抓住,楚然用力一捏,烈焰轟然炸開,將圍過來的黑衣人全部震飛。
“用不了觀樞術,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少狂妄!”段開眼中怒火中燒,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不起。
一直以來,依靠觀樞術預判先機,萬事都被他掌控全局,那些對手,如同一枚枚棋子任他擺布。
也通過痕跡看出弱點,提前預判,讓他超出有著遠超同階修士的實力。
如今這份驕傲,被楚然碾得粉碎。
他收起長弓,盯著楚然,目光精光閃爍,低喝一聲:
“天挪地移!”
楚然驟然感覺天地旋轉變幻,思緒一陣紛亂。
“神識乾擾,有點意思,可惜,你遇到了我!”楚然冷笑一聲。
魔眼黑紋遍布半張臉,眼中的天地再次歸位,同時一道神識攻擊轟向段開。
神識之力都被段開使用施展天挪地移,根本無法招架,發出一聲慘叫後,從空中跌落。
金色虛影大手一揮,將周圍的黑衣人全部震開,而後快速邁步朝段開奔去。
段開剛恢複意識,便被金色大手捏在手心上。
楚然隻是微微一用力,便將段開全身骨骼捏碎。
其餘黑衣人想要上來救援,卻被楚然一聲斷喝定住:
“段開今日必死,你們不用再受製於他,身上的毒,自己去尋辦法解決。”
虛影被攻擊太多,即將到達臨界,而黑衣人還有十二人,而且都是最強的十二人,冇有偽相符,又接連兩次戰鬥,楚然對付起來勝算也不大。
一眾黑衣人聞言遲疑不定,無人敢出手。
生怕段開脫困,引爆他們身上的蠱毒,也無人敢離去
終於,有一築基後期咬著牙,對著楚然抱拳,轉身離去。
有人帶頭,,剩下眾人不再停留,紛紛四散撤離。
見手下都離開,段開聲嘶力竭地嘶吼:“你們敢?等本座脫困,必引爆你們體內的.....”
“哼!”楚然冷哼一聲,再次用力。
段開的五臟六腑仿佛都被捏爆,喉嚨一甜,血液將他的話堵住。
偽相符消散,楚然落到他身邊,用繩索法器將他死死捆住,又貼上幾張符籙。
冇有摧毀他的丹田,主要是怕段開死得快。
“你兩次引動天罰,剩餘壽命,根本不夠給你結丹時間!”段開吐出一口鮮血,對著楚然吼道。
為了一個已死女人,將自己的結丹路堵死嗎?
楚然淡淡道:“忘了告訴你,昨夜我卜了一卦,今日之局,隻是小凶!”
段開眼中的怒火,已經轉為了駭然。
“你敢卜算自身吉凶?”
以小成境界,卜算明日自身吉凶,起碼也要花三五十年壽元,築基修士根本扛不住!
難道他已經猜到了今日自己會來?
“不可能.....算出自身吉凶有何用,隻是能讓你多一份警惕.....不可能有人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忽然,他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什麼,死死看著楚然:“你有辦法規避望氣術的代價?”
隻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楚然為何能在一個甲子之內將望氣術修到小成,毫無顧忌的引來天罰,卜算自身,
楚然不作回答,一腳踩在其胸膛之上:“我師娘在哪?”
段開知道今日難逃一死,露出坦然之色:“嗬嗬,你一輩子也彆想知道。”
“是嗎?”楚然手按在他頭上,手掌燃起藍色火焰。
“煉魂!”
“啊!!!”段開慘叫聲響徹山林。
僅僅十息,段開便暈了過去。
“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楚然嘲笑一聲,自己每隔幾日就要煉魂一次,持續時間也比他長多了。
他手一揮,一股寒氣鋪在段開臉上,段開抖了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你....你是邪修!”段開哆哆嗦嗦,眼神滿是恐懼。
“你一日不說,那我便折磨你一日。”
楚然的手掌再次按上他的頭顱,藍火再現。
“我說...我說....”段開急忙道。
方才的痛楚,他再也不想經曆第二次。
楚然也知曉了段開天衍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