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同時捏動兩個不同法訣,輕喝出聲:

“寒天雪域!”

“玄水凝雲,穹霖落劍!”

天空之上,烏雲瞬間彙聚,覆蓋整個望妖城,無數冰雪落下,六月的天,彷佛進入了十二月寒冬。

許多南域人,還是第一次見過雪。

而處於寒天雪域目標的康致遠,完全看不到前方,三十裡的神識範圍,也被大大壓縮到周圍五裡。

他神色終於凝重起來:“竟然有築基修士能強到如此地步,不過你未免也太小看金丹修士了!”

康致遠運轉金丹之力,手掌對著虛空一拍,一圈金光擴散而出。

漫天風雪觸碰到金光,儘數消融成瓢潑大雨。

“雕蟲小技。”

正當他再準備去抓住楚然時,他忽然感覺到心頭察覺到危險。

他猛然抬頭,瞳孔一縮。

一把長達百丈的巨大冰劍,正懸於他的頭頂之上。

“落!”雪櫻輕叱一聲,冰劍對著康致遠徑直落下。

“轟!”

冰劍落下,爆發出爆鳴聲。

冰劍轟然砸落,巨響震徹四野。康致遠被冰劍死死壓向地麵,重重釘入土中,塵土碎石漫天飛揚。

“中了嗎?”雪櫻微微喘著氣,連續兩個頂尖的法術對她消耗還是挺大的。

“嗬嗬嗬.....這就是一劍破一城的威力嗎?確實很強。”陰冷的聲音從煙塵中傳出。

康致遠衝破煙塵騰空而起,頭頂懸浮一口碩大金缽,將他周身護得嚴嚴實實。

“本命法寶!”雪櫻眼神一凝,金丹的反應速度還是太快了。

“竟然能逼本座使出法寶,換作剛入金丹的修士,還真著了道。”

雪櫻急聲道:“攔下他!”

此刻康致遠身形顯露,外圍的修士終於看清來人。

可那是金丹修士,加上速度奇快無比,根本冇幾個人敢攔。

即便偶有幾個勇敢上去,也被他隨手的掌風拍中,倒飛重傷,甚至當場殞命。

大部分人隻能遠遠放個法術,落在金缽上,一點波瀾都冇有。

被這麼一耽擱,康致遠已至城主府外圍。

“本座無意與你冰雲仙宮為敵,本座隻要那青淩宗主。”

雪櫻神色冰冷,依舊毫無退讓:“敢動楚然,先問過我冰雲仙宮,結陣!”

包括柳淑柔在內的六名冰雲仙宮築基弟子身形一閃,站在雪櫻後麵特殊的位置上。

若是細看,站位恰好對應北鬥七星之形。

七人手結法印,同時一喝:

“七星冰蓮!”

七人的氣機此刻相連在一起,就連心跳、呼吸變都得同步。

雪櫻手掌一抬,七人身上的靈力全部被抽離出來,在雪櫻手中凝聚出一朵冰蓮。

她強行維持著冰蓮的狂暴能量,嘴角忍不住溢出一縷鮮紅。

“大師姐....”六人齊聲擔憂喚道。

“我能撐住,退開!”

身後六人身形一閃,遠離雪櫻。

康致遠也露出凝重之色,頭頂的金缽瘋狂旋轉,無數金光傾瀉而下,身形依舊朝楚然所在冰屋而去。

堂堂金丹修士,豈會被一群築基修士逼退?

雪櫻將冰蓮按壓而下。

“叮叮叮......”密集的叮鳴聲響起,以雪櫻為中心,無數冰棱憑空長出,向外擴散而去。

眨眼間,整個城主府,已經化作了一座冰棱場。

而康致遠,連同其本命法寶金缽一同封在一顆冰棱中。

“起!”

雪櫻手印再變,無數冰棱全部升騰而起,調轉方向,直指康致遠。

她手一揮,無數冰棱如同箭雨,前赴後繼轟殺過去。

“砰砰砰.....”冰棱接連炸裂,冰屑漫天飛舞,凜冽寒潮向外席卷,整座城主府被衝擊波夷平,圍在四周的修士儘數被震飛。

這已經是屬於金丹級彆的戰鬥了,築基修士根本參與不了。

攻勢持續十餘息,雪櫻咬牙苦苦支撐。

待到風雪散儘,攻擊的中心,那口碩大金缽依舊護在當中。

金缽驟然縮小,露出裡麵的康致遠,金缽也落回他的手中。

此刻的康致遠,七竅流血,麵目猙獰。

“還好本座懼死,第一件本命法寶是防禦法寶,換作攻擊法寶,恐怕還真敗在你手中了。”

雪櫻臉色煞白,抬起手再想施展法術,可康致遠不再給她機會。

他單手一掌拍出,一個紫色大手瞬息到雪櫻麵前。

雪櫻隻能轉換為防禦,身前凝聚出一個冰盾。

“砰!”

一聲巨響,冰盾破碎,雪櫻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去。

他冇想,也不敢殺雪櫻,收了幾分力道。

康致遠趁機一步踏出,踩在冰屋冰上,運轉金丹之力,用力一拍,冰屋爆碎開來。

然而,見到的不是楚然,而是兩個一黑一白的拳頭。

“哼!”

康致遠冷哼一聲,雙手齊出,硬生生扣住陰陽傀儡雙拳。

傀儡攻勢再也無法寸進,他猛力一甩,陰陽傀儡一左一右被他甩開,砸落在地,拉出長長的溝壑。

傀儡被甩開,也露出了傀儡身後的楚然。

“死!”

楚然雙目赤紅,手拿白色獠牙直奔空門大開的康致遠。

康致遠正要出手格擋,卻發覺神魂傳來一陣刺痛。

“噗!”

就這麼被耽擱一瞬,白色獠牙直接從刺破康致遠的靈力護盾,從左胸而入,後背穿出。

康致遠難以置信低頭望著胸前傷口,冇想到這螻蟻能傷到自己。

他昨日看過楚然的戰鬥,也見過這獠牙。

但畢竟楚然隻是個築基中期,認定他的手段並不能打破他的靈力護盾。

冇想到這獠牙,竟然能輕易破開,恐怕已有法寶之威。

“小子,寶物真多!”康致遠並未慌神,靈力一震,就將楚然震飛。

而後拔出胸口上的獠牙,收入儲物袋中,用靈力封住血液流出。

“你不知金丹後,肉身再無要害?”

金丹修士早已能斷肢重生,心臟被擊碎也能算重傷。

他甩出金缽,楚然便被收入其中。

擒住目標,康致遠便打算抽身遠遁。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

“放開他!”

康致遠心頭一驚,猛然回頭。

重傷的雪櫻站起身子,眼神冷得如同亙古不化的寒冰。

方圓百裡的靈力,此刻全部彙入她的體內,她的氣息節節攀升。

一顆金丹,在其丹田中緩緩成型。

“結丹.....怎麼可能瞬息結丹?”康致遠見到這一幕,眼神駭然,完全顛覆了他對修行的認知。

雪櫻一字一頓,寒意徹骨:

“我叫你,放開他!”

【去他呀的狗番茄,今天給我斷推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