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內的李俊毅臉色大變,手指凝聚靈力,不停在空中勾勒陣紋:

“兩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初期!”

李俊毅神色鬆了下來,就憑這點修為,還不足以讓他擔憂。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拿出一張傳音符:“有外人闖入,快來助我!”

可傳音符半響冇有回應。

他手一揮,閣樓的窗戶被打開,透過窗口,看向外麵的天空,眼前一亮:

“能隔絕傳訊的陣法,毫無靈力波動,還無色光,起碼價值千塊靈石,好陣法。”

而後又看到三道身影,在夜色之下,繞著養心峰飛行。

“八行迷陣對應天地風雷、水火山澤,通過周圍環境細微變化,擾亂入陣者感知,憑你們還破不了陣。”

目前為止,他還未見過有築基中期的修士能破他的迷陣。

話音剛落,那三道身影折了個方向,竟然直接朝他而來。

李俊毅神色大變,腳下一跺,常雲樓內所有陣紋同時亮起。

一道道陣法攻擊就朝楚然三人而去。

楚然冷哼一聲,雙手彙聚靈力,將那些攻擊一個個捏成靈力光點,一絲聲響都未發出。

在絕對實力麵前,這些輔助手段,還是不夠看的。

楚然淡淡道:“你若再反抗,本座不介意抓到你後,在揍你一頓。”

李俊毅豈會坐以待斃,手指點在眉心,陣紋在其周身浮現,身形一晃,閣樓內,竟然出現了十個一模一樣的李俊毅。

陸承淵和沈君一愣,這十個人氣息完全一樣,十人同時捏動法訣,十道金印在其周身浮現。

“去!”十道金印呼嘯而出,在空中劃過不規則的弧線,從四麵八方朝最為靠近的楚然砸來。

而楚然隻對其中一個金印一拳轟出,任由其他九道金印轟擊在其身上。

“楚兄!”陸承淵大驚,九道築基初期的攻擊落到楚然身上,肉身就算如西漠一般也要受傷。

然而,那九道金印落到楚然身上時,隻是化作金光消散。

“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楚然不答。

靈眼,就是一切幻陣的克星。

十個李俊毅的身影齊齊轉身,四散奔逃。

楚然一步踏出,就朝側方的其中一個追去。

李俊毅才逃出一裡,他身後的衣領就被一隻大手抓住,整個人如同小雞一樣被提了起來,其他九個假身,也消失不見。

“道友.....不不....前輩,彆殺我,您要晚輩做什麼,晚輩全都照辦!”李俊毅嚇得魂飛魄散。

楚然將李俊毅拋起,右腳抬起,一記鞭腿狠狠甩到李俊毅身上。

“砰”的沉悶一聲,李俊毅慘叫一聲,被踢飛出去。

他才被踢出不到三十丈,楚然身形已然追至身側,抬起腳又是一記鞭腿。

李俊毅再度被踢飛出去,而楚然的身形也在原地消失。

“砰砰砰.....”

楚然將李俊毅當做一個胖皮球一般來回踹,始終脫離不了那三十丈空間。

陸承淵和沈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君妹,我怎麼感覺陸兄對這李俊毅怨氣很深。”

“有嗎?我倒是覺得是楚公子先刑後問,抓到人先上刑,人吃了苦頭,之後才更容易乖乖聽命。”

“看著不像啊.....”

這般踢打持續百餘息,楚然才一腳將李俊毅踹向地麵,轟然砸出一處大坑。

他拍了拍手,二十年前的那一口惡氣終於出了:“舒服了!”

而此時,李俊毅整個人腫了一圈,身上冇有一處不發青,連牙齒都少了近一半,一動不動躺倒在地。

“楚兄,他不會死了吧。”陸承淵擔憂道,死了他們怎麼破陣?

“冇死,裝的!”楚然的靈眼豈能看不出李俊毅身上散發的勃勃生機。

而且他下手看似很重,都隻是造成疼痛的皮外傷,內傷根本冇有。

“再不起來,再揍一遍。”

此話一出,李俊毅果然彈跳而起,欲哭無淚:“前輩,您想要什麼直接說啊,晚輩又冇說不給....”

他也知道楚然並冇有下殺手,說明自己對他們還有用。

三人雖然穿著天魔宗服飾,但絕對不是天魔宗之人。

“幫我們破一個陣法?”

“什麼陣法?”

“地脈濁靈池!”

李俊毅嚇了一跳:“前輩,您在開玩笑嗎?那裡有十位築基坐鎮,此地還有一位金丹,而且那地脈濁靈池,是原來浩然宗的陣法,金丹都要廢些手腳,我一個築基初期有什麼辦法?”

“你有辦法!”聲音卻不是楚然的。

“我真冇有.....聖女,您怎麼來了?”

一道倩影,快速接近四人。

寧玥落到他身邊,吐氣如蘭:“李哥哥,幫幫妾身嘛!”

楚然在一旁眼神淡漠,手掌不斷開合,指關節哢哢作響,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他冇有第一時間強逼,現在隻能依靠著李俊毅,萬一他像第一次一樣動什麼手腳,怕會引來什麼變故。

怎麼選擇,李俊毅不用想便知道。

“若是被花音子長老發現,豈還會有活命機會。”李俊毅還是弱弱道。

“你不去,現在就冇活命的機會。”楚然手中靈光閃動。

李俊毅慫了下來,正當他準備應下之時,楚然抬手一掌就轟在其後心之上。

“噗!”

李俊毅一口鮮血噴出,楚然伸手一一抓,從其口中攝出一滴精血。

“前....前輩,您這是做什麼?”李俊毅麵色慘白,這前輩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問話之前先打人一頓。

楚然冇理會他,翻手取出一個羅盤:“李俊毅,你應當知曉這是什麼?”

“血咒追魂盤!”李俊毅的臉色更白了。

這血咒追魂盤被楚然在東海的古大師處升級,但外型並冇有改變,李俊毅作為天魔宗之人自然認識。

楚然將臉湊近他,青銅麵具猙獰可怖:“你敢耍任何私心,本座敢保證,第一個死的絕對是你。”

李俊毅哆哆嗦嗦,能拿出血咒追魂盤的絕對是天魔宗高層之人,自己這是卷入了宗門爭鬥了嗎?

“走!”

五人騰空而起,朝地脈濁靈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