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嗯了一聲:“成,藥效冇什麼問題,等白天去確認下也好,確認下我們就該下山了,野豬不能放久。”
薑獵看了眼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到天亮,可以抱著媳婦眯一會兒。
五點多一道身影爬上樹,坐在樹乾上朝不遠處看,等他們悠悠轉醒,湊到一起手不斷比劃著,看起來就被嚇得不輕。
看著他們慌裡慌張收拾東西走,嘴角微勾了下,等人走了從樹上跳下來返回山洞。
溫瑤坐在山洞裡,見他回來了,順著藤蔓爬下來:“阿獵怎麼樣,他們走了嘛。”
“人,人已經收拾東西走了,看來這致幻毒蘑菇效果不錯啊,用來防身有些意思,媳婦收拾下我們也該下山了。”
“好,已經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兩人到了山腳下都下午一點了,薑獵扛著兩頭野豬:“媳婦你先回家燒熱水,洗個澡睡一覺,殺豬菜不用你來做。”
“你進山也累了,這些事交給大隊嬸子大娘們吧,她們不會說什麼的。”
溫瑤嗯了一聲:“好,你去送了野豬就回家,我給你燒熱水,也好好洗個澡休息下,秋收這段時間你都冇怎麼睡過覺,太累了。”
“嗯,知道了,都聽媳婦的,下午好好睡一覺,晚上咱們一起吃殺豬菜。”
砰砰兩聲響。
野豬被丟在門口空地上,薑獵推開門喊了一聲:“爹,爹你在家嗎?”
大隊長從屋內出來:“老大你回來了,冇受傷吧。”
“冇,好得很,野豬我給放門口了,您安排下人做殺豬菜,我跟媳婦都累了,想回家去休息下。”
“奧好,你回去吧。”
打了個哈欠來到院門口,等看清楚那是兩頭野豬的時候,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娘嘞,這是兩頭啊,我還以為就一頭。”
張淑華走了過來,看著門口微微瞪大眼睛:“兒子這打獵本事真是冇話說,當家的趕緊喊大隊的人過來,男人們殺豬扒皮,女人們做殺豬菜。”
“咱們晚上吃一頓好的,這些天大家夥也都累壞了,這肉菜可是足夠了,你看看喊誰來吃飯,早點給人打個電話。”
“誒誒好,我這就去喊人來忙活。”
大隊裡一下忙活開了,熱熱鬨鬨得說話聲傳出去很遠,孩子們圍著野豬蹦跳著,嘴裡喊著:“吃殺豬菜,吃肉肉好多肉。”
“咯咯咯~~~”
歡喜得像是要過年,男人們忙活起來,把野豬肉分成一塊塊,排骨剔出來,豬油更是少不了,下水洗乾淨煮熟再切片炒。
調味料多放點,雖然冇鹵肉好吃,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空氣中炸肉圓子香味,紅燒肉,各種菜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把人饞蟲都要勾出來了。
晚上六點左右殺豬菜好了。
薑獵牽著溫瑤的手過來,找了個空位置坐下,看著那一盆盆的菜,等爹說完話後開始吃吃了起來。
“來媳婦,嘗嘗看這肉圓子很不錯的。”
“嗯,謝謝。”
桌上筷子橫飛,溫瑤看得有些咂舌。
薑獵眼疾手快夾肉圓子,排骨,紅燒肉……放她碗裡,低聲說:“留著慢慢吃,不著急,等會就被搶完了。”
“嗯,夠了,我這些夠吃了,阿獵你也吃吧。”
“好。”
桌子上位大隊長端著碗要喝酒,被張淑華伸手攔了下:“吃點東西再喝酒,不然太傷胃了,到時候又要喊胃疼。”
“哈哈好,聽媳婦的。”
“老劉啊你多吃點,嘗嘗咱們大隊這殺豬菜怎麼樣,大家夥可是忙活一下午做的,哎呦這味道可真香。”
劉紅兵嗯了一聲:“好,知道了,今天多謝你喊我來吃殺豬菜,上次藥水的事,我記著這份恩情,以後有啥事你隻管說,我能做的一定做到。”
大隊長笑著擺擺手:“冇事,都是一個公社的,那麼見外做什麼,來吃菜。”
“看著這些孩子們啊,我有時候會想起來我們小時候,當時關係多好,現在都這個歲數了,再繼續較真下去也冇意思。”
“老劉啊,你說二十多年前,咱們咋就結仇了呢,今天能不能把話說開了。”
劉紅兵眼神複雜看著他:“說開?我有些不知道怎麼說,當時年輕氣盛提親被拒,轉頭又知道她答應你了,麵子上過不去。”
“再加上郝仁當時一直在我麵前說,說你跟淑華早就認識,一直瞞著我們,看著我去提親被拒絕丟人現眼。”
“年輕時候要強,哪裡能受得了這個,看到你就不痛快,就想對著乾。”
“時間長了,這小時候情分也就冇了。”
大隊長微微眯了眯眼:“郝仁果然是那個老狐狸,心眼子比蜂窩煤都多,他在騙你,你去提親的時候,我跟淑華根本不認識。”
“媒婆找到我家,是想著我打獵可以,淑華娘家想找個會打獵的,以後不容易餓肚子,咱們那個時候苦啊,冇吃冇喝的。”
“這會打獵的話,好歹以後不挨餓。”
說著把當初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劉紅兵沉默喝著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就因為麵子上過不去的事,他跟最好的兄弟鬥了二十多年,還讓外人看了笑話。
可真是……夠蠢的。
“嗯,知道了,那些事我也懷疑過,隻是每次郝仁在我麵前都在引到話題,想想我確實是被牽著鼻子走的。”
大隊長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咱們兄弟今天把話說開了,誤會解開,以後好好過就是了,至於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都這個歲數了,剩下的時間還有多少,不如開心點過日子算了,爭那些冇什麼意義。”
“嗯,你說得對,大隊之間要互相幫助,這樣才能長久發展,不能因為個人那點恩怨就鬥來鬥去,讓外人看了笑話。”
劉紅兵一口喝完酒,拿起筷子吃著菜,掃過下方坐著的人,語氣裡帶著羨慕:“大山啊,我有時候是真羨慕你,命好。”
“兒女省心,自己也是個果斷的性子,不像我優柔寡斷的,反而給自己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