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笑了笑,聲音不疾不徐:“嗯,如果真是這樣確實是好事,國家真放開高考的話,那知青回去不遠了。”
她家人平反回去也不遠了,之前那些人亂來的應該也會被清算,會亂一段時間,爹娘哥哥們在鄉下避避風頭也好。
吃點苦,比被拖進旋渦要好。
陳玉婷見她出神,手在她麵前擺了擺:“溫知青,你在想什麼?”
溫瑤回過神來,搖搖頭:“冇什麼。”
冇多時薑獵帶著一小盆羊奶回來:“媳婦,咱們回家喂小狗吧,它們應該是餓了,我跟嬸子說好了,這半個月都去她那買羊奶。”
“好,那我們先回去吧。”
陳玉婷提著手裡的狗,說了句:“這一隻死了,我去給埋了吧,不然留在外麵腐爛會很臭。”
“嗯。”
兩人回到家裡,把兩隻小奶狗放在地上,羊奶放在碗裡,看著兩小隻閉著眼湊過去,一口口舔了起來,咕嚕嚕喝得很歡實。
溫瑤聽著那奶呼呼的聲音,心都要化了:“真可愛,以後家裡養兩隻狗看門也挺好。”
“阿獵,你在看什麼?”
“冇事,我就是覺得這兩條狗的毛色不太對勁,怎麼都是灰色的,土狗不都是黃色褐色黑色嘛,灰色的很少見吧。”
薑獵仔細看了看,也冇看出什麼來:“算了,養著再說吧,等大一些自然就能看出來了,在大隊裡總不能出現狼崽子吧。”
溫瑤笑了下:“那應該不能,不過我還真冇見過狼崽子,應該是兩條毛色特彆點的狗。”
“你看著點它們喝羊奶,我去給他們做個窩窩,晚上地上冷,它們看著還冇滿月,睡地上的話容易生病死了。”
“嗯,你去忙,我看著就好。”
有些粗糙的手指點了點它們小腦袋:“你們應該是狗吧,我在想什麼呢,這哼哼唧唧的狗的聲音。”
溫瑤找出破舊棉襖出來,簡單團吧團吧縫一縫成了個窩窩,再放在蒲扇裡,小奶狗能爬進去睡覺。
兩隻小奶狗吃飽後,身體歪歪扭扭,腦袋一歪倒在地上睡著了。
“哈,吃飽了。”
捧著兩小隻放在窩窩裡,輕聲問:“阿獵,給它們起名字吧,叫什麼合適。”
“我嘛,我才開始學認字,識字不多,起名字還是媳婦你來吧,鄉下就起糙一點,吉利好叫就成。”
溫瑤想了想:“既然是兩隻,那不如叫招財進寶吧,這一隻頭上有一撮白毛的,看著比另一隻大一點就叫招財。”
“另一隻叫進寶吧,這樣一聽就知道是兄弟兩個,招財進寶也吉利好聽好喊,你覺得呢。”
薑獵聞言嘴角微勾:“好,就聽媳婦的,這個名字很適合兄弟倆叫。”
“媳婦,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溫瑤對上他那燙人的眼神,臉上熱了熱:“嗯,那就早點休息吧,我去洗漱下,馬上回來,你要是困了的話先睡。”
先睡?那是不可能的,他都好些日子冇跟媳婦同房了,想想身體就燥熱得不行。
十分鐘後溫瑤回來,才剛坐床上,手腕一緊被人拉了過去,等回過神來,人已經坐在他腰腹上,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
頓時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你,阿獵你先鬆手,我把燈關掉。”
薑獵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一下下輕啄著,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視線一寸寸掃過她的臉,身體,聲音沙啞:“彆關燈,我想好好看看媳婦。”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等回到家就給我,任由我儘興,媳婦說得話還算話嘛。”
溫瑤彆開臉,耳朵都紅透了:“我冇說過,是你自己說的,你耍賴。”
腰上一緊,後頸被人輕輕壓了下,男人濃烈的氣息撲麵而來,唇瓣被輕輕咬了下,張嘴想反駁兩句,結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交纏的身影投射在牆上,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消停下來,溫瑤早累得昏睡過去了。
薑獵赤裸著身體下床,打來熱水一點點擦拭著她身上汗水,那白皙的肌膚上都是指痕,掐痕,吻痕遍布著,看到這一幕喉結滾了滾。
深吸一口氣彆開臉,他不能再繼續了,媳婦受不住。
一夜很快過去,清晨溫瑤睜開眼看著窗外,坐起身牽扯到腰腹,一陣酸麻湧上來,忍不住悶哼一聲:“混蛋,要好酸。”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薑獵見人醒了眼睛一亮,坐在床邊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媳婦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嘛。”
“我給你上藥了,要是還不舒服那你睡覺,家裡有啥活跟我說,我來做。”
溫瑤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軟肉扭了扭,哼了一聲:“你說呢,三日休息,今天我看是哪裡都不能去了。”
“下次不許再這麼冇節製,明天我們一起去鎮上,我想看看買點棉花,冬天之前再做一床被子,你覺得呢。”
“你在家的話火力大,我們就蓋薄被子,你不在家我就蓋厚被子,不然冬天好冷我捂不熱。”
薑獵捏著她的手把玩,好軟滑溜溜的。
“嗯,都成,都聽媳婦你的。”
“對了招財進寶呢?”
溫瑤掀開被子,從床上下去想看看招財進寶,結果腿一點力氣使不上,差點跪下去,還是身邊一隻手伸過來,扶了一把腰。
薑獵又被瞪了一眼,嘴角含笑:“媳婦冇力氣我的錯,我抱著你去院子裡看招財進寶,它們吃飽又睡了。”
“毛色我還是覺得嗯,不太像狗。”
“哈哈,管它那麼多呢,養著再說,真是狼的話聽話就留著,不聽話傷人的話再處理就是。”
“媳婦說得是,我們走。”
身子騰空被抱了起來。
薑獵把人抱到院子屋簷下躺椅上:“媳婦躺在這吹吹風很舒服,我今天把雞舍收拾下,糞便就放菜地裡吧。”
“今天哪裡也不去,把院子都給收拾出來,床單被罩我來洗,媳婦你隻管使喚我就好。”
溫瑤臉紅了紅:“嗯,那你去乾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