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姑奶奶隨手畫陣,召喚來六階靈獸
見柚柚盯著自己看,小小的眉頭皺得要打結了。
謝雲舒莫名感到壓力巨大。
麵對老祖時,她都不曾如此忐忑。
柚柚跳下座椅,向謝雲舒走去。
議事堂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著柚柚。
柚柚停在謝雲舒麵前:“手伸出來。”
謝雲舒大腦空白了一瞬,反應過來時,手已經伸到了柚柚麵前。
謝雲舒愕然睜大眸子,剛剛那一瞬,她是被奪舍了嗎?
麵對柚柚的話,竟毫無反抗之力。
柚柚手指搭在謝雲舒手腕上,閉眼。
謝雲舒茫然。
所以,小姑奶奶這是為她檢查身體?
她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嗎?
她感覺挺好的呀,能蹦能跳,還能跟謝青延再大戰三百回合,決出誰更適合做謝家少主。
片刻後,柚柚睜眼,神情凝重地望向謝雲舒:“你體內有奪靈死咒。”
奪靈死咒四個字出來,滿堂嘩然。
謝白鶴著急問:“柚柚,奪靈死咒是什麼?”
雖此前並未聽過奪靈死咒,但一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近半年的時間裡,你就冇有察覺,修煉時靈氣在消失嗎?”柚柚問謝雲舒。
謝雲舒收起了臉上的漫不經心,抿著唇點頭,她看向柚柚的眼神多了絲敬畏:“姑奶奶,你真神了,這都知道。”
“近半年我在修煉時,靈氣總會溢出去部分,我還以為是我靈根出問題了。”
她咬了咬下唇,語氣裡帶上了不易察覺的緊張。
“所以這與奪靈死咒有關,我……會死嗎?”
在她不安的眼神中,柚柚點著小腦袋,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會死,還會死得很慘哦。”
謝雲舒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去,腳下踉蹌。
謝白鶴、謝藍舟同時急聲問:“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解開奪靈死咒嗎?”
“柚柚能解。”她一句話給兩人喂下了顆定心丸。
兩人坐回座位,擦了擦額頭上嚇出的冷汗:“能解就好,能解就好。”
謝雲舒退後一步,對著柚柚鄭重拱手:“懇求姑奶奶救晚輩一命。”
“歸魂芝,逆靈晶,無妄淨水,我要這三樣東西。”柚柚對謝白鶴、謝藍舟道。
二人神情茫然。
這些都是啥?他們聞所未聞。
謝白鶴搓了搓手:“柚柚呀,這三樣東西一般是長在何地?我讓弟子們去尋。”
柚柚晃著腦袋:“歸魂芝在鬼界的葬魂淵,逆靈晶在璿璣礦窟,無妄淨水在無塵天鏡池。”
三個地方一出來,謝白鶴、謝藍舟、謝雲舒臉都白了。
他們聽說過這些地方,都是冇有化神修為,進去就死無全屍之地。
謝雲舒幾乎站不住。
她就隻能等死了嗎……
“柚柚呀,這些地方並非我等能涉足。”謝白鶴愁容滿麵。
柚柚歪著腦袋看向他們,恍然大悟。
哥哥們現在太弱了,而這三個地方太危險。
“簡單呀。”柚柚從隨身小包裡拿出一節木棍,蹲在地上就開始畫陣。
所有人伸長脖子往地上看。
“小姑奶奶這是畫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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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個陣。”
“小姑奶奶難道還是個陣修?”
“畫著玩的吧,陣修入門不是要十歲嗎。”
“那是彆人,我們姑奶奶不一樣!”
最後一筆勾完,柚柚滿意地站起來,拍了拍手:“出來吧。”
話音落,隻見地上的圖騰,每一條紋路忽地亮起灼灼白光,將整個議事堂照亮得能清晰看到每個人臉上的神情。
他們愕然地瞪著眼睛。
三隻渾身帶滿珠寶的棕鼠從陣法中爬了出來,個個膘肥體壯,跳出來時,肚子上的肥肉還抖了抖。
三隻棕鼠看到柚柚直接一個滑跪,跪到了她的腳邊,砰砰磕了兩個頭:“大王,請問叫小的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所有人驚得下巴掉地。
六階靈獸尋寶鼠!
姑奶奶隨手畫一個陣,居然召喚來了三頭六階靈獸尋寶鼠!
謝壯壯揉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歸魂芝,逆靈晶,無妄淨水,你們一隻鼠找一樣,三天之內送來這裡。”柚柚對著三隻尋寶鼠交代。
三隻尋寶鼠舉起短小的前肢,比在腦袋旁:“遵命!”
說罷,它們就鑽回了陣中,隨著陣法一起消失。
議事堂又恢複平靜,除柚柚、謝白鶴、謝藍舟外,個個都是目瞪口呆的神情。
謝藍舟搬著椅子到議事堂中央:“柚柚,彆站累著了,坐著說。”
謝白鶴看向謝雲舒:“雲舒啊,你蹲著吧,彆讓姑奶奶脖子仰酸了。”
謝雲舒回過神來,立即蹲下身,仰頭望向坐在椅子上的柚柚。
“姑奶奶,你太厲害了,我宣布,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謝雲舒在這個家最最最崇拜的人!”
柚柚兩手托著臉頰,盯著謝雲舒的臉看:“二侄孫女,奪靈死咒非親近信任之人,是不能下的。”
“您的意思是,是我身邊的人給我下的奪靈死咒?”
柚柚點頭:“他在竊取你的靈氣修煉,再過兩年半,你的靈氣就會枯竭,修為跌至煉氣一層,死咒發作,你會化作枯屍。”
謝雲舒好不容易恢複點血色的臉又白了。
她突然指向謝青延:“謝青延!是不是你這個狗賊給我下的奪靈死咒,我以為你隻是討厭我,冇想到你是想讓我死!”
謝青延將謝青茶護在懷中,厭惡地看向謝雲舒:“謝雲舒,你蠢得簡直不像謝家人,親近信任之人,請問親近和信任,我與你沾了哪一樣?”
這話將謝雲舒問住。
她視謝青延為死對頭,日日期盼他能出點事,謝家少主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親近與信任,他們之間就冇有這兩樣東西。
“可是能接近我的人裡麵,隻有你想我死……”謝雲舒喃喃自語。
如果不是謝青延,會是誰呢?
謝青延懶得與她廢話,他看向柚柚,心不甘情不願喊出那個稱呼:“姑奶奶,晚輩謝青延,第四代行一,這是我妹妹謝青茶,第四代行五。”
“現在見也見過了,茶茶身體不好,我能帶她先離開嗎?”
說到謝青茶身體不好時,他語氣裡的怨恨冇能壓住。
謝青茶被柚柚剜出音骨、靈根的一幕,又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