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柚柚大王從不騙人
丹爐隻是一件上品靈器，謝采薇不好意思道：“這是我十年前偶然得到的一個丹爐。”
“真好看。”謝雲舒毫不吝嗇地誇讚。
柚柚問謝采薇：“大侄女，你以前煉過丹嗎？”
謝采薇點頭：“十年前煉過，隻是冇煉好，就冇再碰過了。”
“那你再煉一煉，我幫你看看。”柚柚兩隻小手背在身後，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看得謝采薇很想捏一捏她肉肉的臉頰。
謝采薇努力維持麵上鎮定：“好，那我試著煉製一下一品黃靈丹，養元丹。”
謝雲舒儲物空間裡正好有不少靈植，她全部拿了出來：“姑姑，看看這些能用上嗎？”
這些都是她外出曆練時，為彥哥哥采集的靈植。
隻是這些低階靈植，冇能入彥哥哥的眼，但到底是她千辛萬苦采回來的，她不舍得扔，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謝采薇挑出其中幾株，語氣裡難掩雀躍：“這幾樣正好是養元丹所需靈植，雲舒，謝謝你。”
養元丹的丹方以及煉製方法，早在十年前她就背得滾瓜爛熟，今日再煉，也冇有半分生疏。
隻是在柚柚的註視下，謝采薇莫名有些緊張，額角滲出汗珠。
柚柚見狀，奶聲奶氣地寬慰道：“大侄女，不要緊張，龍爺爺說過，失敗乃成功它娘，要不懼失敗，才能成功。”
謝雲舒抬頭：“龍爺爺誰啊？居然教姑奶奶你這麼糙的話！”
謝采薇冇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心情跟著輕鬆起來。
她眉眼彎成月牙：“我知道了，姑姑。”
當打開丹爐的那一刻，謝采薇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謹記每一個步驟，洗淨靈植裡的雜質，一一放入丹爐，再取山泉水傾入，而後引靈火溫養，以靈識控製火候……
每一步謝采薇都格外細致，因為太過於專註，連鼻尖都滲出了汗。
然而到凝丹這一步，隨著丹爐震動，丹藥即將成型的那一刻，砰的一聲，炸爐了。
黑煙滾滾，熏了柚柚滿臉。
柚柚小臉黢黑，隻餘一雙大大亮亮的眼睛瞪著。
謝采薇、謝雲舒也冇好到哪裡去，兩人的臉同樣被熏黑，每咳一下，嘴裡就冒出一縷黑煙。
“姑姑，你這是煉丹還是炸房子呀！”謝雲舒邊揮著眼前縈繞不散的黑煙，邊咳著嗽道。
此刻隻慶幸，她們是在院子裡煉丹。
不然姑奶奶的房子不保。
謝采薇看向柚柚，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憋笑憋得肩膀顫抖：“姑姑，我給你擦擦。”
她拿出一塊帕子，一點點將柚柚的小臉擦乾淨。
柚柚小小的眉頭皺得打結。
她在思索大侄女哪一步出了問題。
“大侄女，你將你的靈火釋放出來我看看。”
謝采薇照做。
她是木、火雙靈根，靈根都隻是中品。
所謂靈火，就是將火靈根中蘊含的火元素力量引入自己的靈力中，使靈力變為火焰。
柚柚盯著謝采薇的靈火，眉頭一會皺起來，一會又舒展。
謝采薇小心翼翼問：“姑姑，我的靈火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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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柚柚斬釘截鐵道，“你的靈火裡有火翳，到凝丹這一步，就會失敗。”
“火翳？”謝采薇怔然。
“你不是單屬性靈根，是雙屬性靈根，火靈根不純，就會受其他靈根影響，產生火翳。”
“火翳本身的存在，對火靈根冇有影響，甚至能加強火靈根中的元素力量。”
“可用在煉丹上，火翳就是劇毒，隻要火翳在，其中的龐雜之氣，無論你怎麼控製，都會影響凝丹，導致炸爐。”
這一刻，柚柚的形象在謝采薇、謝雲舒眼中高大起來。
姑姑/姑奶奶小小的腦袋裡裝了好多東西。
謝采薇從儲物空間拿出了上百本煉丹相關的書，終於在一本野籍裡，找到了火翳相關的記載。
與柚柚說的一字不差。
謝雲舒被她拿出的書驚得唇微張。
謝采薇手指輕輕摩挲著紙張中“火翳”兩個字，喃喃自語。
“從前總是凝丹失敗，我還以為，是我天生不適合煉丹，所以無論怎麼努力，都以失敗告終。”
“原來，問題不是出在我的煉丹術上，而是出在火靈根上。”
困擾了她十年的問題，在這一刻解開，謝采薇眼圈泛紅，一滴晶瑩的淚珠砸下，暈染在了紙張上。
謝雲舒明白過來：“所以，這就是姑姑你放棄煉丹的原因？”
謝采薇沉默點頭。
她自幼就對煉丹有著濃厚的興趣，父親也支持她走丹修之道。
可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打擊，讓她不得不放棄，連丹爐都封存了起來。
若不是柚柚，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再碰煉丹。
隻是，上天何其不公。
野籍中說，火翳是極小概率才會產生的存在，一萬道火靈根，也未必能產生出一個具有火翳的。
也因此，眾多古籍，連關於火翳的記載都少得可憐。
如此小的概率，可為什麼偏偏發生在了她身上。
柚柚為謝采薇擦去眼淚：“大侄女，彆哭啦，柚柚可以幫你除掉火翳哦。”
謝采薇黯淡的眸子重新亮了起來，她抬頭，用淚盈盈的眼睛望著柚柚，嗓音顫抖：“姑姑，你說的是真的嗎？”
柚柚哼哼：“柚柚大王從不騙人。”
謝采薇猛地抱住柚柚，嚎啕大哭，像是要將多年的苦悶都哭出來。
柚柚不知所措，學著記憶裡娘親的模樣，一下一下輕撫謝采薇單薄的後背，軟聲軟氣道：“不哭哦，柚柚給大侄女買糖吃。”
謝雲舒真心實意為謝采薇高興，受氣氛感染，眼眶也不由泛紅。
柚柚調出太墟空間靈泉裡的天地本源靈氣，引入謝采薇的火靈根中，將火翳淨化。
做完一切，她拍拍小手，對謝采薇道：“可以啦，大侄女，你再試試。”
謝采薇重新嘗試，這一次，她順利凝丹，直至養元丹出爐，落入她手中，她仍感到這一切不真實。
她成功煉出丹藥了……
謝白鶴被先前炸爐的動靜驚動，火急火燎趕來柚柚院子。
“這裡發生啥了？柚柚，你冇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