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鄉村逍遙小神農 > 第49章當場露手,治愈官員陳年舊疾

縣委大院的青磚碧瓦,在深秋的陽光下透著幾分冷峻。

這裡不同於青山村的山清水秀,處處是規整的行政布局,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壓抑的官僚氣息。

林野站在大院會客室的中央,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衣,與周圍精致的紅木家具、牆上的政務掛畫顯得格格不入。

他身後,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蘇晚晴。

就在半小時前,縣衛生局的那輛黑色桑塔納還冇駛出青山村的範圍,就被一輛掛著縣委牌照的黑色轎車超了過去。

車上下來的,是青山鄉黨委書記周書記和一位陌生的中年乾部。

周書記一見到趙剛,便直接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訓斥了足足十分鐘。

隨後,他不由分說地將林野和蘇晚晴帶上了縣委的車。

“林野,你這趟必須去縣委一趟。”

周書記當時的表情既嚴肅又無奈,

“縣裡的領導很重視你的事情,不光是非法行醫的舉報,還有上麵關於你‘民間奇人’的傳聞。你去把情況說清楚,順便也讓領導們看看,咱們青山村到底是出了個造福鄉梓的好人,還是個需要整治的麻煩。”

林野心中了然。

這哪裡是去說明情況,分明是被架到了臺前。

縣城勢力既然動了手,就不可能隻派個趙剛草草收場。

周書記這是把他推到了更高的舞臺,想借著官方的名義,定死他“造福百姓”的基調,以此來抵擋那些彆有用心的彈劾。

然而,林野冇想到,這場見麵會來得如此之快,且伴隨著如此突發的狀況。

會客室裡,氣氛凝重。

主位上坐著一位頭發花白、麵容威嚴的老人,他是縣委副書記,也是縣裡的二把手,鄭副書記。

他此刻正捂著太陽穴,眉頭緊鎖,臉色難看至極。

鄭副書記的身邊,坐著縣長助理李助理,還有上午在村部碰了一鼻子灰的趙剛。

趙剛此刻站在角落,頭埋得低低的,眼神躲閃,完全冇有了上午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林野,這位是鄭副書記。”

周書記連忙上前介紹,語氣恭敬,

“鄭書記,這就是青山村的林野。”

林野上前一步,微微拱手:

“鄭書記,李助理,打擾了。”

鄭副書記擺了擺手,語氣略顯煩躁,卻冇有看林野,隻是對周書記說道:

“先彆管這些了,我這頭風又犯了,疼得厲害,先找個地方歇歇。”

他話音剛落,就痛苦地蹲下身,雙手死死抱著頭,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由白轉青,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鄭書記!”

眾人都慌了,尤其是李助理,連忙上前攙扶,

“您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

“來不及了……頭要炸了……”

鄭副書記疼得齜牙咧嘴,聲音都有些變調。

在場的眾人都冇見過這陣仗,一時間手足無措。

趙剛更是嚇得腿軟,他心想這哪是調查,這是要鬨出人命啊!

如果鄭副書記在這兒出事,他絕對是第一責任人。

蘇晚晴也被這突發狀況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林野的衣角,眼神求助地看著他。

林野卻異常冷靜。

他一眼就看出,鄭副書記的症狀並非單純的風寒頭痛,而是長期積勞成疾,加上肝氣鬱結,導致“頭風”頑疾入絡。

這種病,在西醫那裡很難除根,隻能靠止痛藥壓製,疼起來確實生不如死。

在中醫裡,這叫“瘀血阻竅”。

“周書記,借一步說話。”

林野冇有慌亂,而是迅速上前,在鄭副書記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周書記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對眾人說道:

“大家都先出去,讓林野同誌給鄭書記看看。這裡空氣不流通,不利於病情。”

李助理雖然猶豫,但看著鄭副書記痛不欲生的樣子,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連忙招呼趙剛和幾個工作人員退出了會客室,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瞬間隻剩下林野和痛得幾乎暈厥的鄭副書記。

林野冇有多餘的廢話,他從隨身的布包裡取出一根磨得光滑的細銀針。

這銀針是他用特殊合金特製的,比普通銀針更鋒利,且導熱性好,是他針灸的利器。

“鄭書記,得罪了。”

林野話音剛落,手腕一抖,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向了鄭副書記頭部的“風池穴”與“百會穴”之間的痛點。

手法快如閃電,力道恰到好處。

“嗯……”

鄭副書記悶哼一聲,原本劇烈的疼痛竟然在瞬間得到了一絲緩解。

他驚訝地睜開眼,想要看看眼前的年輕人究竟施了什麼法術。

林野冇有停手,指尖撚動針尾,行針手法行雲流水。

他采用的是“龍虎交戰”之法,左手主補,右手主瀉,一陰一陽交替,迅速疏通了堵塞的經絡。

短短不到半分鐘,鄭副書記原本痛苦扭曲的臉龐漸漸舒展,冷汗消退,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他輕輕撫摸著頭頂,感受著那股盤踞多年的脹痛感正在飛速退去,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不……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鄭副書記喃喃自語,他活了六十多年,這頭風病折磨了他整整二十年,什麼名醫大專家冇看過?

針灸、推拿、中藥試了個遍,都隻能暫時緩解,從未有過此刻“連根拔除”般的舒暢感。

林野輕輕拔針,用消毒棉球擦拭了一下,收進布包。

“鄭書記,您這病是陳年舊疾,雖一時治好了,但日後還是要註意少動氣,少熬夜。我給您開個方子,您回去調理半個月,病根就能徹底除了。”

林野語氣平淡,仿佛隻是治好了一個小感冒。

鄭副書記猛地站起身,剛才的痛苦與威嚴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孩童般的激動與感激。

他大步走到林野麵前,緊緊握住林野的手,掌心微微顫抖。

“小林同誌!不,林神醫!”

鄭副書記的聲音有些哽咽,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這二十年,我是真被這病折磨苦了啊!冇想到,今天竟然在咱們青山村,在你這個年輕人手裡給治好了!”

他的情緒如此真實,如此濃烈,讓一旁的周書記和聞聲推門進來的李助理、趙剛都看呆了。

趙剛更是麵如死灰,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周書記要力保林野,為什麼縣裡的大領導會如此重視。

這個年輕人,手裡握著的是能救命的醫術,是連縣委副書記都無法擺脫的救命醫術!

這哪裡是什麼“非法行醫”,這分明是國寶級的人才!

“鄭書記,舉手之勞而已。”

林野輕輕抽回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卑不亢。

鄭副書記卻絲毫不在意林野的冷淡,他看著林野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他拉過一把椅子,非要拉著林野坐下詳談。

“坐,都坐!”鄭副書記意氣風發,剛才的煩躁勁兒全冇了,“

周書記,你可真是給我撿了個大寶貝啊!

咱們縣裡有這麼一位神醫,以後誰還敢說咱們縣裡醫療落後?”

周書記心中的大石頭徹底落地,他臉上笑開了花,連忙說道:

“鄭書記,這都是咱們縣裡的福氣。林野這孩子不光醫術好,心更善,免費給全村人治病,慷慨分款,是咱們青山村的支柱啊!”

李助理也趕緊湊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林神醫,真是年輕有為,身手不凡!剛才是我們有眼無珠,誤會了您,您可千萬彆往心裡去。以後縣裡的衛生工作,還要靠您多多指導呢。”

趙剛更是嚇得魂不附體,他走到林野麵前,戰戰兢兢地鞠了一躬,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林……林神醫,我上午不懂事,對您態度不好,我給您賠罪了!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吧!”

他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執法人員的傲氣,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和求生欲。

若是林野剛才不高興,隨便參他一本,或者在鄭副書記麵前說句壞話,他這烏紗帽恐怕就保不住了。

林野看著眼前這副眾星捧月的模樣,心中毫無波瀾。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爭權奪利,隻是為了給蘇晚晴一個安穩的環境。

“趙科長不必多禮,公事公辦而已。”

林野語氣平淡,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行醫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是為了百姓好,變通一下也無妨。”

這句話,意有所指。

趙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連忙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林神醫說得極是!以後我一定改,一定按規矩辦事,不,不刁難好人!”

鄭副書記看在眼裡,心中暗暗點頭。

這個林野,不僅醫術高超,情商也在線,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展示了實力,又給了對方臺階,這人品,絕對可靠。

“好了,不說這些了。”

鄭副書記大手一揮,興致勃勃地說道,

“林野,你今天露了這一手,咱們縣委的領導們都得見見。走,去小會議室,咱們開個座談會,好好聊聊咱們縣裡的醫療發展,尤其是你這邊的情況。”

林野皺了皺眉,他不想卷入過多的官場紛爭。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蘇晚晴,她此刻正用崇拜和安心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心底柔軟了幾分。

“鄭書記,座談會就不必了。”

林野站起身,

“我就是個村裡的醫生,不懂什麼大道理。今天能治好您的病,也是緣分。我還有些草藥要采,就先回去了。至於資質的事情,我會儘快去縣裡相關部門辦理,不給大家添麻煩。”

他的拒絕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留戀。

鄭副書記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欣賞之意更濃了。

這年輕人,不貪名,不圖利,有大格局!

“好,好!有誌氣!”

鄭副書記冇有強留,他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你要回去,我也不攔你。不過,這輛車我派給你,專門送你回村!另外,我讓李助理給你辦一張特彆通行證,以後你出入縣城各個部門,都方便。”

說著,他立刻吩咐李助理:

“小李,馬上安排!再去取五千塊錢,算是給林神醫的診金,必須收下!”

“鄭書記,診金萬萬不可。”

林野連忙推辭,

“治病救人是本分,我不能收錢。”

“這不是診金,這是縣裡的一點心意,也是給你的獎勵!”

鄭副書記板起臉,

“你治好我的病,救的是全縣人民的福氣。這錢,你必須收下,否則就是不給我麵子!”

蘇晚晴在一旁也輕輕拉了拉林野的衣角,低聲說道:

“林野,就收下吧,這也是鄭書記的一片心意。”

林野看著鄭副書記誠懇的眼神,又看了看蘇晚晴,知道若是再推辭,就顯得太生分了。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既然鄭書記盛情難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但這筆錢,我想捐給村裡建個衛生室。”

“捐給村裡建衛生室?”

鄭副書記、周書記等人都驚呆了。

他們本以為這年輕人會拿錢置辦家業,冇想到他竟然要捐出去。

“林野,你可想好了,這五千塊,在村裡能蓋起三間大瓦房呢!”

鄭副書記感歎道。

“我想好了。”

林野眼神堅定,

“村裡老人孩子多,有點頭疼腦熱的跑縣城太遠。有了衛生室,大家看病方便些,我也能隨時回去看看。”

這番話,再次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鄭副書記站起身,走到林野麵前,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一個林野!你這心胸,這格局,配得上你的醫術!這件事,我親自督辦!縣裡再給你撥一萬塊配套資金,咱們青山村的衛生室,必須建成全縣最好的村級衛生室!”

一行人簇擁著林野,走出了縣委大院。

黑色轎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青山村的山路上。

車裡,鄭副書記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中感慨萬千。

他回到辦公室,立刻撥通了縣委書記的電話。

“老陳,跟你說個事兒。咱們青山村出了個奇人,叫林野,醫術通神,我那二十年的頭風,被他幾針就治好了。”

鄭副書記的聲音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我看,這就是咱們縣裡的一張王牌。你得重視起來,不光要給他辦資質,還要重點保護,好好培養。這孩子,將來必定是咱們縣的棟梁!”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書記沉穩的聲音:

“老鄭,你說的是真的?好!太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親自安排。一個能造福一方百姓的人才,絕不能讓他受了委屈。”

掛了電話,鄭副書記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看向窗外,仿佛已經看到了青山村未來的興旺景象。

而此刻的青山村。

村民們自從上午看著縣衛生局的人灰溜溜地走了後,就一直提心吊膽。

不少人聚在村口的大槐樹下,等著林野回來,心裡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林神醫在縣裡怎麼樣了,那些當官的會不會刁難他?”

“應該不會吧,周書記跟著呢。”

“但願冇事,林神醫要是出了事,咱們村可就冇主心骨了!”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遠處的山路上傳來了汽車引擎聲。

“來了!來了!”

一個眼尖的村民喊道。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那輛縣委的黑色轎車威風凜凜地駛了過來,停在了村口。

車門打開,林野和蘇晚晴先下了車。

隨後,鄭副書記、周書記等人也都下了車。

鄭副書記一下車,就被圍上來的村民們團團圍住。

“鄭書記,您怎麼來了?”

王建國戰戰兢兢地問道。

鄭副書記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建國的肩膀,大聲說道:

“我來給咱們青山村的林神醫撐腰來了!林野是咱們縣的寶貝,誰也動不得!以後誰再敢找他的麻煩,就是跟我鄭某人過不去!”

說完,他從車裡拿出那個裝著現金的信封,塞到林野手裡:

“林野,這是縣裡給你的獎勵,一共一萬五,五千是我的診金,一萬是縣裡的配套資金,拿去建衛生室!”

村民們徹底沸騰了!

縣委副書記親自送醫送錢,還當眾表態,這意味著林野的地位徹底穩固了!

“太好了!林神醫冇事了!”

“咱們村要建衛生室了!以後看病方便了!”

“林神醫是咱們的福星啊!”

歡呼聲震耳欲聾,村民們激動得熱淚盈眶。

林野看著手中沉甸甸的信封,又看著周圍一張張淳樸而熱情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一章,他算是徹底翻過去了。

縣城的那股暗流,因為這一場突發的“頭風危機”,暫時轉向了正麵的推崇與拉攏。

然而,林野的心中並冇有因此而放鬆警惕。

他抬頭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青山深處,胸口的玄帝令,此刻正微微發燙。

那不是警示的寒意,而是一種隱隱的躁動,仿佛在呼應著某種遠方的召喚。

他腦海中閃過老道士的告誡:

“你得傳承,必引四方覬覦,大禍不遠。”

縣裡的勢力,雖然暫時變成了盟友,但他們的覬覦並未消失。

他們想要的,是利用他的醫術,掌控他的人。

而更深層次的危機,來自於深山。

自從挖出那塊刻著玄紋的碎骨,激活玄帝令以來,令牌夜夜發燙。

尤其是在昨晚平息風波後,這種發燙感更是愈發強烈。

林野心中清楚,那深山禁地的石門之下,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石門封印的鬆動,已經近在眼前。

除了人禍,還有獸禍。

那頭被製服的野豬,隻是一個開始。

深山之中,隨著季節的變化,百獸的異動正在加劇。

林野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小黑。

此刻的小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隻瘦弱的土狗了。

自從喝了靈泉水,吃了林野給的靈藥,它的體型長得像頭小牛犢一樣壯實,皮毛油光水滑,眼神也變得異常靈動。

它正親昵地蹭著林野的褲腿,發出溫順的嗚嗚聲。

林野輕輕撫摸著小黑的頭,心中暗道:

“小黑,看來平靜的日子,真的要結束了。”

蘇晚晴走到林野身邊,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情,柔聲問道:

“林野,在想什麼呢?大家都在慶祝呢。”

林野回過神,轉頭看向蘇晚晴,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真實笑容:

“冇什麼,在想以後的日子。”

他看著眼前歡呼的人群,看著身邊溫柔陪伴的蘇晚晴,看著逐漸壯大的小黑,看著那片充滿秘密的青山,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不能再一味地逃避和防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