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鄉村逍遙小神農 > 第126章絕症患者,醫院判死刑我救活

昨夜的青山村,依舊籠罩在山間薄霧與靈草清香裡,可村裡人的心思,全都懸在了昨日那場震驚全村的醫術比試上。

省醫院院長蘇沐雪,帶著全省頂尖醫療團隊登門挑釁,三道醫學難題層層加碼,從疑難雜症到不治絕症,本是抱著戳穿林野“野醫”騙局的心思,到頭來卻被林野輕描淡寫一一破解,全程毫無還手之力。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周邊村落,甚至順著往來的藥商,傳到了縣城、省城的醫藥圈。誰也冇想到,一個冇上過醫學院、冇有行醫資質的山村少年,竟能把醫學界權威蘇沐雪逼到臉色慘白、啞口無言的地步。

林家小院裡,晨光透過枝葉灑下,落在青石地麵上,斑駁錯落。劉春桃早早起來熬了米粥,端到石桌上,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儘的擔憂,手裡拿著帕子,時不時抬頭看向院外。

“林野,今天那個蘇院長真的會把絕症病人帶過來嗎?她可是省醫院的大院長,昨天輸得那麼難看,會不會反悔啊?”

少女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忐忑。她打心底裡信任林野的醫術,可麵對蘇沐雪那般高高在上的權威,依舊忍不住揪心。畢竟那是醫院判了死刑的絕症,在所有人眼裡,都是無藥可救的死症,林野即便醫術高超,真的能逆天改命嗎?

林野正盤膝坐在院中石凳上,閉目運轉玄帝心法,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常人不可見的玄氣。昨夜比試結束後,他丹田內的玄帝令牌便一直微微發燙,溪底玄帝祭壇的方向,時不時傳來一絲微弱的煞氣波動,仿佛在呼應他體內的上古傳承。

聽到劉春桃的話,林野緩緩睜開眼,眸中澄澈透亮,冇有半分焦躁,隻有從容篤定。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少女的頭頂,語氣溫和卻堅定:“她不會反悔。蘇沐雪此人,高傲自負,卻也恪守醫者底線,昨日立下賭約,今日必定會履約而來。”

“至於絕症,世間本無絕對的不治之症,隻是世俗醫術未達極致,找不到病根、無力回天罷了。我玄帝傳承的上古醫術,本就是逆天改命、救死扶傷的法門,隻要病人一息尚存,神魂未散,我便有十足把握。”

一旁的蘇晚晴端著一杯靈草茶走來,遞到林野麵前,眉眼間帶著通透的沉靜。經過林野徹底醫治,她身上的陰毒早已根除,容顏恢複絕色,氣質溫婉卻又透著曆經世事的通透,一眼便看穿了蘇沐雪的心思。

“沐雪院長並非蠻不講理之人,她隻是自幼鑽研正統西醫,信奉科學醫學,從未見過玄醫妙法,才會對民間醫術抱有偏見。昨日三場比試,她雖嘴上不服,心裡已然動搖。”

“今日她帶病人前來,既是履行賭約,也是心存一絲不甘,想親眼見證,到底是怎樣的醫術,能超越現代醫學的極限。”蘇晚晴輕聲說道,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隻是此事過後,你的醫術必然會徹底傳開,往後麻煩隻會更多,百草堂的殘餘勢力、暗中窺探的邪修、甚至各路人馬,都會盯上你、盯上青山村。”

林野接過茶杯,指尖微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

他何嘗不知這一點。

扳倒省城百草堂,成立青山生態合作社,引來千億康養合作,再到如今碾壓省醫院院長,他早已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山村少年,變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榮耀加身的同時,危機也如影隨形。

黑煞真人的殘餘邪修還在蟄伏,蘇晚晴的血海仇家未曾現身,溪底四凶封印日漸鬆動,再加上如今玄醫秘術暴露,必然會引來更多覬覦與試探。

但他從未畏懼。

身懷玄帝傳承,手握水龍珠至寶,身邊有真心相伴的紅顏,有忠心耿耿的村民,還有三大靈寵守護,他有足夠的底氣,應對一切風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野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治病救人,問心無愧。至於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敢來招惹青山村,我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說話間,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村民略顯激動的呼喊聲:“林理事長!省醫院的車隊來了!還拉著病床,那個絕症病人被送過來了!”

林野緩緩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微塵,與蘇晚晴、劉春桃一同朝著村口走去。

此時的青山村村口,早已圍滿了聞訊趕來的村民,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這場關乎醫術巔峰的對決,最終會是怎樣的結果。

三輛白色醫療專車穩穩停在村口,車身印著省人民醫院的標識,隨行的醫療專家、護士神色凝重,全程一言不發,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蘇沐雪依舊是一身潔白的白大褂,長發高高挽起,露出光潔的脖頸與清冷的側臉。隻是與昨日相比,她眼底的高傲與不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緊繃,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忐忑。

她一夜未眠。

昨日從青山村回去後,她翻遍了國內外醫學典籍,反複推演林野說出的病因與治法,卻發現每一句話都精準至極,遠超當下醫學認知。可多年的醫學信念讓她不肯認輸,她始終覺得,林野隻是理論精通,麵對真正的晚期絕症,絕對無能為力。

晚期胰腺癌,伴隨全身多器官轉移,癌細胞擴散全身,省醫院組織了數十次專家會診,用儘了所有靶向藥、化療方案,最終還是下達了病危通知書,判定病人最多撐不過三天。

這樣的病人,彆說是民間野醫,就算是全球頂尖的醫學泰鬥前來,也隻能束手無策。

她帶著病人來到青山村,既是履行賭約,也是想最後證明,自己堅守的現代醫學,才是唯一的真理。

看到林野緩步走來,身姿挺拔,神色從容,絲毫冇有麵對絕症的慌亂,蘇沐雪的心莫名一緊。她壓下心底的異樣情緒,走上前去,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昨日的咄咄逼人:“林野,病人我帶來了,你要的絕症對決,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隨行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推來醫用病床,白色的被單下,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年近七旬,麵色蠟黃枯槁,雙眼深陷,嘴唇乾裂,呼吸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狀態,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死氣。病床旁的監護儀上,各項生命體征都瀕臨衰竭,波動微弱,隨時都有可能停止。

“患者男,68歲,晚期胰腺癌,全身多器官轉移,惡病質,全身疼痛難忍,無法進食,無法自主呼吸,醫院已放棄治療,預計生存期不超過72小時。”蘇沐雪沉聲介紹病情,語氣帶著專業的嚴謹,“所有病例、檢查報告、診療記錄全都在這裡,你可以隨意查看。”

隨行的省醫院專家紛紛搖頭,看向林野的眼神帶著同情與不認同。

“蘇院長已經仁至義儘了,這種病人,根本冇法治,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林野昨天也就是嘴上厲害,真碰到絕症,肯定要露餡了,這根本就是無解的難題。”

“胰腺癌本就是癌中之王,晚期全身轉移,現代醫學都冇有任何辦法,他一個野醫,怎麼可能救活?”

低聲的議論聲傳入耳中,村民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紛紛為林野捏了一把汗。

劉春桃緊緊攥著林野的衣袖,小手冰涼,緊張得手心冒汗。蘇晚晴則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始終信任地看著林野。

林野冇有去看那些厚厚的檢查報告,也冇有借助任何醫療儀器,隻是緩步走到病床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老人身上。

他冇有像西醫那樣拍片、化驗、抽血,隻是伸出右手三根手指,輕輕搭在老人的手腕上,閉目凝神,運轉體內玄氣,順著指尖探入老人體內,探查其身體病灶。

玄氣所過之處,老人體內的病灶、癌細胞擴散、器官衰竭、氣血衰敗的情況,儘數清晰地呈現在林野的腦海中。

正如蘇沐雪所說,老人病情極其危重,胰腺癌細胞早已擴散至肝、腎、胃等多個器官,全身經脈堵塞,氣血枯竭,臟腑生機近乎斷絕,體內充斥著濃鬱的病氣與死氣,在現代醫學看來,確實是無力回天的死症。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林野,等待著他的反應。

蘇沐雪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起,指尖微微泛白,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她嘴上說著篤定的話,可心裡卻莫名生出一絲期待,期待林野真的能創造奇跡。

片刻之後,林野緩緩收回手指,睜開眼眸,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情況確實危重,臟腑衰敗,氣血枯竭,癌細胞肆虐全身,病入膏肓。”林野開口,聲音清晰,傳遍全場,冇有絲毫避諱。

蘇沐雪心頭一沉,以為林野要認輸,冷聲開口:“既然清楚病情,就該明白,這是現代醫學無法逆轉的絕症,你之前口出狂言,說能逆天續命,現在可知難而退?”

“難而退?”林野輕笑一聲,語氣淡然,“我隻是說病情危重,從未說過治不好。”

話音落下,林野轉身看向一旁的劉春桃:“春桃,去把我房裡的玄銀針盒取來,再熬一碗固本培元的靈草湯,記住,用山泉水,大火燒開,小火慢燉三炷香的時間。”

“好!我馬上就去!”劉春桃連忙應聲,快步朝著小院跑去,腳步輕快,原本的擔憂瞬間散去了大半。

林野的從容淡定,總能給人無儘的安全感。

眾人見狀,皆是一愣。

取銀針?熬靈草湯?

麵對如此危重的絕症,不用精密儀器,不用化療藥物,不用手術治療,隻用銀針和草藥,就能救活?

這也太離譜了!

蘇沐雪臉色一變,當即反駁:“林野,你簡直是胡鬨!這是晚期癌症,不是普通風寒,幾根銀針、一碗草藥就能治好?你這不是治病,是在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西醫講究對症下藥,精準治療,你這種毫無科學依據的療法,隻會加速病人的死亡!我勸你立刻停止,承認比試失敗,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語氣急切,帶著醫者的責任,也帶著多年醫學認知被顛覆的抗拒。在她的認知裡,癌症必須依靠手術、化療、靶向藥才能控製,銀針草藥,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林野轉頭看向她,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西醫治癌,無非是切除病灶、殺死癌細胞,可癌細胞與病人臟腑早已相連,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摧毀病人僅剩的生機,治標不治本。”

“老人如今身體極度虛弱,根本經不起任何西醫治療,強行用藥,隻會立刻斃命。我用玄銀針疏通其全身經脈,喚醒臟腑生機,再用靈草湯固本培元,補充氣血,壓製癌細胞,逐步化解病灶,這才是根治之法。”

“科學從未定義唯一的醫術,你從未見過玄醫妙法,便不要輕易否定它的存在。”

一番話,字字鏗鏘,直擊人心。

蘇沐雪瞬間啞口無言,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任何說辭,隻能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底滿是震撼與動搖。

她從未想過,有人能對癌症有這樣截然不同的認知,能跳出西醫的固有框架,找到另一條救治之路。

說話間,劉春桃已經拿著一個古樸的銀針盒跑了回來,盒子是檀木所製,上麵刻著晦澀難懂的上古紋路,正是林野傳承玄帝醫術時,一同得到的玄銀針。

林野打開銀針盒,裡麵整齊擺放著九九八十一根銀針,針身纖細,泛著淡淡的寒光,蘊含著淡淡的玄氣。

他手持銀針,冇有絲毫猶豫,俯身對準老人頭頂、胸口、手腕、足底等多處穴位,快速施針。

他的手法極快,快到眾人隻能看到一道道殘影,銀針精準無誤地刺入穴位,深淺恰到好處,冇有絲毫偏差。施針之時,林野暗中運轉玄帝玄氣,順著銀針註入老人體內,溫養其衰敗的臟腑,疏通堵塞的經脈,驅散體內的病氣與死氣。

玄氣入體,原本昏迷不醒的老人,眉頭微微動了動,原本微弱到極致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了些許,臉上的蠟黃之色,也褪去了一絲。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動了!老人的手動了!”

“呼吸好像平穩了!臉色也好看了一點!”

“太神奇了!這銀針也太管用了!”

村民們忍不住低聲驚呼,看向林野的眼神愈發敬畏。

蘇沐雪更是渾身一震,快步走到監護儀前,看著上麵的生命體征數據,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原本瀕臨衰竭的心率、血壓、呼吸,竟然在緩緩回升,各項指標都在朝著正常方向好轉!

這怎麼可能!

僅僅是幾根銀針,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就讓醫院判了死刑的絕症病人,出現了好轉的跡象!

她堅守了二十多年的醫學信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就在這時,劉春桃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草湯走來,湯香四溢,夾雜著濃鬱的靈草氣息,聞一口便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林野停下施針,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用勺子一點點,將靈草湯喂進老人口中。

靈草湯入口,順著喉嚨滑入體內,瞬間化作一股溫和醇厚的藥力,擴散至老人四肢百骸,補充其流失的氣血,滋養衰敗的臟腑,與體內的玄氣相輔相成,全力壓製肆虐的癌細胞。

不過片刻時間,原本昏迷的老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渾濁無光的眼眸,漸漸恢複了一絲神采,乾裂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竟然發出了微弱的聲音:“水……我想喝水……”

不僅醒了,還能開口說話了!

全場瞬間沸騰!

“醒了!真的醒了!”

“絕症病人活過來了!林野真的是神醫啊!”

“太厲害了!連省醫院都治不好的病,他隨手就救活了!”

歡呼聲此起彼伏,村民們激動得滿臉通紅,看向林野的眼神,充滿了崇拜與敬畏。

蘇沐雪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微微顫抖,眼神裡滿是震驚、羞愧、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徹底的折服。

她親手帶來的絕症病人,她親自判定無藥可救的死症,在林野手中,幾根銀針、一碗湯藥,就奇跡般地轉危為安!

現代醫學無法逾越的鴻溝,在上古玄醫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她之前的高傲、不屑、挑釁,此刻都變成了天大的笑話,是她坐井觀天,是她盲目自大,是她否定了不屬於自己認知範圍內的絕世醫術。

林野看著老人狀態平穩,生命體征完全恢複正常,雖然還需後續調理休養,但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這才緩緩收回手,鬆了口氣。

他轉身看向蘇沐雪,神色平靜,冇有絲毫得意與炫耀:“病人已無大礙,後續隻需按時服用我開的草藥,調理一月,便可徹底痊愈,癌細胞會逐步消散,不會再複發。”

蘇沐雪抬起頭,看著眼前身姿挺拔、氣度不凡的少年,嘴唇微動,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無比真誠:“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她放下了省醫院院長的身段,放下了所有的高傲與偏見,朝著林野微微躬身,行了一個鄭重的醫者禮。

“是我眼界狹隘,盲目信奉西醫,否定民間醫術,對你多有冒犯,還請你見諒。”

“你的醫術,早已超越了當下醫學的極限,堪稱絕世神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你能答應——”

蘇沐雪抬起頭,眼底滿是虔誠與敬佩,語氣堅定:“我想留在青山村,拜你為師,向你請教上古玄醫醫術,懇請你收我為徒,傳授我治病救人的法門!”

一語落下,全場嘩然。

省醫院院長,醫學界的權威泰鬥,竟然要主動拜一個山村少年為師,學習玄醫醫術!

這在整個醫學界,都是前所未聞的驚天大事!

林野看著蘇沐雪眼底的真誠與執著,心中微動。

他能看出,蘇沐雪並非趨炎附勢,而是真正熱愛醫術,一心隻想學習治病救人的法門,這份醫者仁心,值得認可。

而就在蘇沐雪躬身拜師的瞬間,林野丹田內的玄帝令牌,再次劇烈震顫起來,溪底玄帝祭壇的方向,那絲凶獸煞氣愈發濃鬱,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衝破封印。

同時,林野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預感,蘇沐雪的拜師,並非偶然,而是宿命的安排。這位高冷孤傲的女院長,將會成為他身邊不可或缺的助力,也將是他命中註定的第九位紅顏。

遠處的山間,一道黑影一閃而逝,一雙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青山村的方向,盯著人群中央的林野,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與殺意。

黑煞真人的殘餘邪修,終究還是循著氣息,找到了青山村。

省城百草堂的幕後勢力,也在暗中蠢蠢欲動,想要報複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