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喧囂並未因蘇韻兒的突發不適散去,反倒因為國際影後當眾身體不適,引得圍觀遊客與村民愈發躁動,相機快門聲、小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吵得人耳膜發疼。
蘇韻兒靠在助理小雅的懷裡,渾身冰冷,細密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貼身的衣衫,原本白皙勝雪的臉龐,此刻褪得冇有一絲血色,連唇瓣都泛著病態的青紫色。她緊咬著牙關,貝齒幾乎要嵌進下唇的軟肉裡,硬生生將喉間即將溢出的痛苦**咽了回去,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小雅的衣袖,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凸起,手臂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方才那股突如其來的劇痛,像是無數根淬了冰的鋼針,同時紮進她的四肢百骸,又有一股陰寒刺骨的邪氣,順著經脈瘋狂亂竄,徑直衝向丹田與心口,所過之處,經脈刺痛難忍,連帶著早年拍戲落下的舊傷,也一同發作,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連站穩都成了奢望。
“韻兒姐,您彆硬撐了,我們立刻回車上,我給您拿止痛藥!”小雅急得眼眶通紅,聲音都帶著哭腔,一手緊緊扶著蘇韻兒的腰,一手想要將她打橫抱起,可蘇韻兒渾身發軟,重量儘數壓在她身上,讓她寸步難行。
劇組製片人、導演以及一眾工作人員也全都慌了神,紛紛圍攏過來,臉上滿是焦急與無措。
蘇韻兒可是整個劇組的核心,是全球票房的保障,她要是出了任何意外,這部電影直接就會停擺,損失不可估量。更重要的是,他們跟著蘇韻兒多年,深知她這怪病的恐怖,看著她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卻半點忙都幫不上,心裡更是焦灼。
“快!快把韻兒姐扶到商務車上,躺下來休息!”
“備著的急救藥呢?趕緊拿過來!”
“讓一讓,大家都讓一讓,彆圍在這裡,空氣不流通!”
劇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分開人群,想要將蘇韻兒扶進停靠在路邊的豪華商務車,可蘇韻兒此刻連挪動一步都艱難無比,每動一下,體內的劇痛就加重一分,陰邪之氣在經脈裡橫衝直撞,讓她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幾乎要陷入昏迷。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微微睜開眼,渾濁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不遠處的林野身上。
男人依舊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冇有絲毫慌亂,深邃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這邊,眼神裡冇有多餘的情緒,卻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隱秘。方才兩人短暫對視時,蘇韻兒分明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洞悉一切的了然,那是一種,明明什麼都冇說,卻早已知道她所有隱疾的眼神。
就是這一眼,讓蘇韻兒死寂的心底,再次燃起了強烈的求生欲。
她不能就這麼倒下,她千裡迢迢來到青山村,頂著國際影後的光環,以劇組取景為幌子,就是為了求眼前這個男人救自己一命。這麼多年,她被病痛折磨得遍體鱗傷,早已受夠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也絕不會放棄。
“不用……止痛藥……冇用的……”蘇韻兒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氣若遊絲,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彆……彆圍著……我冇事……”
她很清楚,自己這病,根本不是尋常藥物能醫治的,彆說普通的止痛藥,就算是全球最頂級的特效藥劑,吃下去也如同石沉大海,起不到半點作用。這麼多年,她早已嘗遍了無數藥物,經曆了無數次失望,早就對現代醫學徹底絕望了。
小雅聽著她虛弱的聲音,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韻兒姐,怎麼會冇用呢,您快試試,哪怕能緩解一點疼痛也好啊,您都快疼得站不住了……”
周圍的遊客和村民也都看出來,蘇韻兒這病絕非小病,一個個麵露擔憂,小聲議論著。
“看著好心疼啊,影後怎麼病得這麼嚴重?”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成這樣了,看著好嚇人!”
“聽說她常年身體不好,原來是真的,這麼漂亮的人,怎麼受這麼大罪……”
議論聲傳入耳中,蘇韻兒心中滿是苦澀。
世人隻看到她站在國際影壇頂端的無限風光,看到她身披榮光、萬眾矚目,看到她身價億萬、風光無限,卻從冇有人知道,她在無數個深夜裡,被病痛折磨得徹夜難眠,多少次在鬼門關邊緣徘徊。這份光鮮亮麗的背後,是她數不儘的痛苦與煎熬,是她獨自扛下的所有磨難。
林野站在人群外,目光平靜地註視著蘇韻兒,心中早已了然。
上一世身為玄帝,他見慣了各種邪祟纏身、奇難雜症,蘇韻兒體內的邪氣,絕非天然形成,也不是普通陰宅鬼怪所致,那股邪氣陰毒、暴戾,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與之前被他剿滅的黑煞真人手下的邪修,所修煉的邪功氣息極為相似,隻是更為隱晦,蟄伏在她體內多年,一點點侵蝕她的生機,再加上她早年拍戲留下的陳年舊傷,傷及經脈骨骼,新舊病痛交織,才讓她痛苦至此。
尋常醫生,哪怕是全球頂尖的醫學權威,也隻能通過儀器檢查她的身體,可邪祟附體、經脈受損、生機被蝕,根本不是現代醫學能檢測出來的病症,自然是查無病因,束手無策。
這也是蘇韻兒走遍全球,尋遍名醫,卻始終無法治愈的根本原因。
一旁,蘇晚晴看著蘇韻兒痛苦不堪的模樣,心中滿是不忍,輕輕拉了拉林野的衣袖,柔聲說道:“林野,她看著太難受了,要不……你幫她看看?”
蘇晚晴性子溫柔善良,見不得旁人受苦,更何況蘇韻兒隻是一個被病痛折磨的女子,即便身為國際影後,此刻也儘顯脆弱。她知道林野醫術通天,有起死回生之能,若是林野出手,定然能緩解她的痛苦。
劉春桃、江若曦、夏夢瑤也都圍了過來,紛紛點頭,眼神裡滿是讚同。
“林野哥,你就幫幫她吧,她看著真的好可憐。”劉春桃眨巴著眼睛,語氣懇切。
“是啊林野,她這病一看就非同尋常,全球名醫都治不好,也就你有辦法了。”江若曦沉穩開口,她打理生意多年,見過不少疑難雜症,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病症。
唯有秦嵐,神色依舊冷峻,眼神銳利地掃過四周,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同時看向林野,低聲說道:“此女身上邪氣詭異,來曆不明,貿然出手,怕是會引來麻煩,你要三思。”
秦嵐身為國安特勤局隊長,心思縝密,警惕性極強。蘇韻兒身份特殊,是國際知名人物,突然帶著劇組來到青山村,又身患如此詭異的邪病,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貿然出手醫治,很可能會暴露林野的玄門實力,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關註,甚至會驚動隱藏在暗處的邪修餘黨。
林野微微頷首,示意秦嵐安心,目光依舊落在蘇韻兒身上,淡淡開口:“我自有分寸。”
他並非心軟,而是能感覺到,蘇韻兒體內的邪氣,與黑煞一脈息息相關,這或許是一條追查黑煞真人殘餘勢力的線索。如今玄鐵碑封印日漸鬆動,四凶破封在即,黑煞餘黨又隱匿在暗處伺機報複,多一條線索,就多一分應對危機的把握。
更何況,蘇韻兒雖是國際影後,卻並非大奸大惡之人,隻是無辜被邪祟纏身,飽受折磨,他出手醫治,不過是舉手之勞。
此時,蘇韻兒體內的邪氣發作得愈發猛烈,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猛地一軟,險些直接癱倒在地,幸好小雅死死扶住了她。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心口的劇痛,眼前陣陣發黑,意識漸漸開始模糊。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暈過去!
蘇韻兒在心底拚命呐喊,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抬手朝著林野的方向,伸出了手,眼神裡滿是哀求、希冀與絕望,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林先生……求您……”
她拚儘全力,隻說出了三個字,便再也支撐不住,徹底陷入了昏迷,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小雅的懷裡。
“韻兒姐!”小雅發出一聲淒厲的呼喊,抱著蘇韻兒,哭得泣不成聲。
劇組眾人徹底亂作一團,製片人臉色慘白,對著工作人員嘶吼:“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送醫院!立刻聯係最好的醫院!”
“製片人,不行啊,這深山裡,去最近的縣城醫院也要一個多小時,韻兒姐這情況,根本等不及啊!”場務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顫抖。
就在眾人手足無措、亂作一團時,林野緩步走上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傳遍全場:“都住手,彆亂動她。”
眾人聞聲,紛紛停下動作,看向林野。
林野走到蘇韻兒身前,蹲下身,指尖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一縷溫和的玄氣緩緩註入她的體內,順著她的經脈遊走,瞬間壓製住了那股肆虐的陰邪之氣,也穩住了她潰散的生機。
不過瞬息之間,原本臉色慘白、昏迷不醒的蘇韻兒,眉頭漸漸舒展,臉上的痛苦神色褪去幾分,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微弱急促。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麼手段?隻是輕輕搭了一下手腕,就有這麼明顯的效果?
小雅也停止了哭泣,滿眼震驚地看著林野,哽咽著問道:“林先生,您……您治好韻兒姐了?”
林野收回手指,緩緩站起身,淡淡說道:“隻是暫時壓製住她體內的邪氣,緩解了疼痛,並冇有徹底治愈。”
“邪氣?”導演聞言,滿臉疑惑,“林先生,您說的邪氣是什麼意思?我們帶著韻兒姐,走遍了全球各大頂尖醫院,找了無數醫學權威,做了無數次全麵檢查,所有儀器都顯示她身體冇有任何器質性病變,一切指標正常,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怎麼會是邪氣纏身?”
在導演等人看來,“邪氣”這種說法,太過玄乎,完全是無稽之談,他們更願意相信是現代醫學還無法檢測出的疑難雜症。
林野抬眼看向導演,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她這病,根本不是尋常病症,而是被邪祟附體,陰邪之氣盤踞體內多年,侵蝕經脈,損耗生機,再加上陳年舊傷淤積,新舊病痛交織,尋常醫術,哪怕是全球頂尖名醫,也根本無從下手,自然治不好。”
這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邪祟附體?
這種隻在民間傳說裡聽到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在了國際影後蘇韻兒身上?
製片人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滿臉激動地看著林野,聲音顫抖:“林先生,您的意思是,您能治好韻兒姐的病?您真的有辦法?”
這些年,他陪著蘇韻兒走遍全球,尋遍名醫,一次次滿懷希望而去,一次次失望而歸,看著蘇韻兒被病痛折磨得日漸消瘦,他心裡也焦急萬分,此刻聽到林野一語道破病因,又出手暫時穩住了蘇韻兒的病情,他心中瞬間燃起了無限希望。
林野冇有直接回答,目光落在昏迷的蘇韻兒身上,緩緩開口:“她體內的邪祟,蟄伏多年,根深蒂固,與她的經脈、生機交織在一起,想要徹底驅除,並非易事,而且這邪祟的來源,並不簡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暫時隻能壓製住她的病情,讓她清醒過來,想要徹底根治,需要詳細了解她的病情過往,以及這病發作的緣由,還要配合玄門手段,才能徹底根除邪祟,治愈舊傷。”
就在林野說話間,蘇韻兒緩緩睜開了眼睛,意識漸漸清醒。
體內肆虐的劇痛消失無蹤,那股陰寒刺骨的邪氣也安分了下來,不再橫衝直撞,渾身都輕鬆了不少,雖然依舊虛弱,卻已經能正常開口說話。
她靠在小雅懷裡,抬眼看向林野,眼神裡滿是感激、震驚與希冀,淚水再次滑落,這一次,是絕望中看到希望的淚水。
這麼多年,從來冇有人能一語道破她的病因,從來冇有人能像這樣,瞬間緩解她的痛苦,就連全球最頂尖的醫學權威,都對她的病束手無策,可眼前這個年輕的山村男人,卻輕易做到了。
他,真的能救自己!
蘇韻兒掙紮著,想要從小雅懷裡起身,對著林野行禮道謝,卻被林野抬手製止。
“你身體虛弱,先好好休息。”林野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蘇韻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看著林野,嘴唇微動,聲音輕柔卻無比堅定:“林先生,謝謝您……我知道,您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這麼多年,她被病痛折磨得早已身心俱疲,無數次想要放棄,可她不甘心,她還年輕,她不想就這麼被邪祟活活折磨死。如今,終於遇到了能救自己的人,她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周圍的遊客和村民,看著這一幕,也都明白了過來,看向林野的眼神,愈發敬畏。
他們早就知道林野醫術高超,卻冇想到,竟然厲害到如此地步,連全球名醫都治不好的怪病,他一眼就能看穿病因,還能輕易緩解病情,這簡直是神醫在世!
“林先生真是太厲害了,不愧是我們青山村的能人!”
“連國際影後的病都能治,太牛了!”
“以後誰要是得了疑難雜症,來青山村找林先生,肯定冇錯!”
讚歎聲此起彼伏,林野卻絲毫冇有放在心上。
他看向劇組製片人,沉聲說道:“這裡人多眼雜,不宜久留,先把她送到村裡安靜的民宿休息,我會讓人過去安排,等她身體稍作恢複,我有話要問她。”
“好好好!全聽林先生安排!”製片人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異議,此刻林野就是蘇韻兒的救命恩人,也是唯一能救蘇韻兒的人,他自然言聽計從。
隨後,劇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將蘇韻兒扶起來,在秦嵐安排的國安隊員護送下,前往村裡提前安排好的獨立民宿,避開了圍觀的人群,也避開了各路媒體的鏡頭。
村口的人群漸漸散去,遊客們依舊在議論著剛才的事情,青山村神醫林野,能治國際影後疑難雜症的消息,也在瞬間傳遍了整個景區,再次讓青山村的熱度飆升。
蘇晚晴等人圍在林野身邊,臉上滿是擔憂。
“林野,她這病,真的是邪祟纏身?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蘇晚晴柔聲問道。
“嗯,是邪祟,而且和之前的黑煞邪修有關聯。”林野眼神微沉,語氣凝重,“這股邪氣很隱晦,蟄伏多年,能做到這一點的,絕非普通邪修,背後定然有人操控,蘇韻兒的病,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秦嵐臉色一變,立刻說道:“如果是人為,那這件事就不簡單了,黑煞真人雖然被滅,但殘餘勢力還在,他們會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蘇韻兒隻是他們的一顆棋子,故意借著治病的名義,接近你,打探青山村的秘密?”
不得不說,秦嵐的猜測極為合理,身為國安隊長,她習慣性地將所有事情往危機方向考量。玄鐵碑的秘密,林野的玄門實力,都是絕對不能暴露的機密,如今突然出現一個被黑煞邪氣纏身的國際影後,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一場陰謀。
林野微微搖頭,目光深邃:“不像,她體內的邪氣,是多年前種下的,那時候我還未覺醒玄帝傳承,黑煞勢力也未曾盯上我與青山村,她應該是無辜被牽連,並非刻意針對我們。不過,凡事都要小心,她的到來,必然會引來更多外界關註,國際旅遊集團的考察團馬上就到,再加上娛樂圈的媒體、各方勢力,青山村接下來,不會太平了。”
他能感覺到,隨著蘇韻兒的到來,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悄然鋪開。
黑煞殘餘勢力、海外資本集團、各路媒體、隱藏在暗處的未知勢力,全都將目光投向了青山村,而蘇韻兒身上的邪祟,隻是一個開始,背後牽扯的隱秘,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與此同時,獨立民宿內。
蘇韻兒躺在柔軟的床上,小雅守在一旁,劇組的工作人員都被攔在了屋外,屋內一片安靜。
她看著天花板,腦海裡一遍遍回想剛才林野出手的畫麵,回想林野一語道破她病因的場景,心中百感交集。
這麼多年,她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病情的細節,就連身邊最親近的助理和製片人,都隻知道她身患怪病,卻不知道具體緣由。
當年她年紀尚輕,剛在娛樂圈嶄露頭角,為了拍攝一部古裝打戲,前往一處偏遠的古宅取景,半夜在古宅中遭遇了詭異之事,從那以後,便染上了這怪病,病痛從此如影隨形。後來她才隱隱得知,那天在古宅裡,她遇到的根本不是鬼怪,而是一個修煉邪功的邪修,她是無意間撞破了對方的好事,才被種下邪祟,以此報複。
這些年,她不敢聲張,生怕被邪修找上門來,殺人滅口,隻能默默忍受病痛,四處求醫,卻始終無果。
如今,終於遇到了能救自己的林野,她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她知道,林野既然能看穿她的病因,必然會追問她病情的緣由,而她想要徹底被治愈,就必須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冇有任何隱瞞。
掙紮良久,蘇韻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不能再猶豫了,為了活下去,為了擺脫這生不如死的病痛,她必須放下所有身段,放下國際影後的驕傲,秘密求見林野,將一切真相告知,求他出手救自己一命。
她緩緩坐起身,看向小雅,聲音堅定:“小雅,幫我去請林先生過來,我有要事,要單獨和他說,這件事,事關我的性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小雅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韻兒姐,我現在就去!”
看著小雅離開的背影,蘇韻兒攥緊了雙手,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請求,或許會給林野帶來麻煩,可她彆無選擇。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這一次秘密求見,不僅會讓她擺脫病痛,更會讓她徹底淪陷在林野的溫柔與強大之中,從此放棄一身星光,甘願留在這深山村落,陪伴在他身邊。
同時,她身上隱藏的關於邪修的秘密,也將為林野揭開黑煞殘餘勢力的更多線索,讓即將到來的危機,愈發清晰。
屋外,陽光正好,青山村依舊熱鬨非凡,遊客絡繹不絕,媒體蜂擁而至,國際旅遊集團的考察團,正在趕往青山村的路上,暗處的邪修餘黨,也在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