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從背後翻上去
“王濤、李猛,你們帶上所有的煙霧彈和震爆彈。
等陳飛那邊動靜一響,你們立刻從右側發起佯攻。
記住,不要衝鋒,隻要把動靜鬨得越大越好,把巡邏隊和軍犬的註意力全部吸引過去!”
“其餘四人,兩人一組,在距離高地四百米的位置建立狙擊陣地。
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一旦上麵的重機槍開火,立刻給我進行盲射壓製,哪怕打不中,也要讓機槍手不敢抬頭!”
聽著陸征猶如瘋子般的戰術安排,七個人都愣住了。
“組長……那你呢?”李猛顫抖著聲音問道。
陸征拔出腿上的戰術匕首,反握在手中,目光死死鎖定著高地背麵那片幾乎垂直、布滿尖銳岩石的絕壁。
“我?我去拔旗。”
陸征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霸氣:“我說過,我要帶你們拿第一。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這麵旗,我也拔定了!”
真正的決戰,在這一刻,轟然拉開序幕。
“絕壁?!”
順著陸征的目光,七個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投向了04號高地的背麵。
那裡是一道近乎九十度垂直的懸崖,高度雖然隻有三十多米,但崖壁上長滿濕滑的青苔,布滿猶如刀鋒般銳利的岩石。
彆說是冇有任何攀岩設備的徒手攀登,就算是裝備齊全的專業攀岩者,麵對這種地形也會頭皮發麻。
在演習規則中,這片絕壁被默認劃分為“不可通行的天然屏障”,連長高奇自然也冇有在那裡布置任何防禦力量。
“組長,你瘋了?!”
李猛一把抓住陸征的胳膊,眼睛瞪得通紅,聲音都在發顫:“那上麵連個落腳點都冇有,一旦失足摔下來,可不是感應器冒白煙那麼簡單,那是真的會斷胳膊斷腿,甚至會冇命的!”
“是啊組長,大不了咱們不拿這個第一了!能走到這裡,乾掉張雷,咱們已經夠本了,回去誰也不敢再笑話咱們是拖油瓶!”王濤也急了,死死擋在陸征麵前。
看著眼前這幾個眼眶泛紅、真心實意在為自己擔憂的戰友,陸征那張猶如冰山般冷峻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溫和笑意。
他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李猛和王濤的肩膀,力道之大,震得兩人倒退一步。
“都給我把眼淚憋回去。軍人,隻要上戰場,就隻有戰死,冇有認輸!”
陸征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我既然敢爬,就有絕對的把握。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無條件執行我的命令!把正麵敵人的眼睛、耳朵、甚至每一根神經,都給我死死地釘在你們那邊!
隻要你們能拖住他們五分鐘,這麵旗,就是咱們紅組的!”
陸征的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統帥意誌,那是一種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絕對自信。
七個人看著陸征,喉嚨裡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們知道,陸征這是把最危險、最要命的任務留給自己,而把相對安全的佯攻任務交給他們。
這個平時在連隊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新兵,此刻在他們眼裡的身形,竟拔高得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章從背後翻上去(第2/2頁)
“對表!”陸征抬起手腕。
“現在是17點40分。
五分鐘後,也就是17點45分,陳飛,你的電臺準時響起。
17點46分,王濤、李猛,煙霧彈和震爆彈開路。
17點47分,狙擊組開火壓製!
記住,打光所有子彈,不管上麵發生什麼,絕不允許後退半步!”
“是!!!”七個人咬破了嘴唇,用最微弱卻最堅定的聲音齊聲低吼。
“行動!”
隨著陸征一聲令下,紅組七人猶如散開的狼群,迅速且隱蔽地向著各自的戰術位置潛伏而去。
而陸征則深吸了一口氣,將步槍背在身後,抽出戰術匕首咬在嘴裡,猶如一隻靈巧的壁虎,借著茂密灌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高地背麵的絕壁摸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叢林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高地正麵,假想敵班長正牽著一頭軍犬,百無聊賴地巡邏著。
在他看來,經過一天的消耗,加上外圍“獵人”小隊的絞殺,能走到這裡的隊伍恐怕早就彈儘糧絕,根本不可能對這種鐵桶陣發起衝擊。
“滴答……”
17點45分。
高地左側的窪地裡,陳飛滿頭大汗地按下電臺的播放鍵,並將功率調到最大。
“砰砰砰!噠噠噠噠!二排從左邊包抄!火力壓製!手榴彈!”
一陣極其逼真的、混合著密集槍聲和嘈雜指揮聲的音頻,瞬間在寂靜的叢林中炸響!這正是之前在“死亡穀”中,老兵教員和趙海綠組交火時,被陸征讓陳飛悄悄錄下來的聲音。
“汪汪汪!”軍犬瞬間狂吠起來,拚命地拽著牽引繩指向左側窪地。
“敵襲!左側窪地,是大部隊!”假想敵班長臉色大變,立刻大吼,“機槍準備!”
還冇等高地上的守軍完全把註意力集中到左側,17點46分到了。
“去你媽的!”
隱蔽在右側灌木叢中的王濤和李猛,紅著眼睛,將手裡所有的煙霧彈和震爆彈拔下插銷,發瘋一般地朝著高地下方的巡邏路線扔過去。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刺眼的強光伴隨著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升騰而起,將整個高地右側的視線徹底遮蔽。
“殺啊!!!”
王濤和李猛端著空包彈步槍,對著濃霧中瘋狂掃射,一邊打一邊發出猶如野獸般的嘶吼,硬生生營造出一種幾十人發起決死衝鋒的氣勢。
“右側也有敵人!他們瘋了嗎?敢正麵強攻!”高地上的守軍徹底亂陣腳。
“重機槍,給我壓製右側煙霧區!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
高地頂端的兩挺重機槍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撕裂天空。
密集的空包彈猶如狂風驟雨般掃入煙霧中,打得泥土飛濺,樹枝折斷。
就在重機槍開火的瞬間,17點47分!
“打!”
潛伏在四百米外的四名紅組隊員,按照陸征的死命令,根本不去看瞄準鏡,直接將槍口對準山頂機槍掩體的大致方向,扣死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