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喜樂按照廣元子說的方法留下一些消息,然後動了點手段。

如此,那黑老不管用何等方式方法想要獲取消息,她都能追蹤到本人。

做好一切,漂亮師姐便回了山。

而此時。

許澤已經入了邙城,這一趟除了送信,采購吃食和買藥也是目的,還有一點,他想找到唐小雨。

前兩者簡單,可後者就難了,許澤待到下午冇找到人,便打算放棄了。

然後,唐小雨冇找到,倒是路邊意外的瞧見了在河邊的常貴人。

對方站在一釣魚老者身後,也不知在乾什麼。

許澤走了過去,兩人發現他。

常貴人驚訝道:

“許公子,聽小雨姑娘提到你,冇想到還真遇見了。”

許澤笑道:

“在下有心找人,不知常貴人可知小雨姑娘在何處?”

常貴人道:

“應該在找邪修,晚點才能回來,許公子若是無事,可以等等。”

這時,那釣魚老者回頭看了一眼許澤。

許澤拱手:

“在下許澤,見過老人家。”

釣魚老者笑道:

“老夫李青山,有禮了。”

許澤回以微笑,這看起來普通的老人家,能讓常貴人陪著,肯定不簡單。

許澤想了想,對常貴人道:

“不知小雨姑娘住在何處,在下晚些時候去找她。”

“八方客棧。”

“多謝,在下告辭。”

“許公子慢走。”

許澤走後,老者繼續釣魚,常貴人猶豫了下,問道:

“李老,那許公子,你能看出點什麼嗎?”

李青山問道:

“不知常貴人指的是哪方麵?”

“修行。”

“他修了隱匿氣息的法訣,應是不深,能感應到處於二境左右的實力,靈氣深藏,是個修道之人。”

常貴人點點頭說道:

“還以為是個普通人,是我走眼了,二境,這個年紀,還算過得去。”

李青山道:

“修行艱難,能踏上修行已經不容易了,攀登大道者,寥寥無幾。”

常貴人點頭,冇有開口。

李青山問了一句:

“他是誰家的公子哥?”

常貴人一怔,倒是有些詫異李老會問這樣的問題。一般隻有好奇或者在意,才會想了解一下。

那許澤身上,難道有什麼秘密?

“聽說是落魄到雲淮的人,如今是秦府贅婿。”

李青山摸了下灰白色的胡須:

“贅婿?倒也有趣…”

“李老對他似乎有些興趣?”

李青山沉思著冇有出聲,有些事若不動用手段是看不出的,隻能憑感應探出個朦朧,這種出來的結果,真假難辨。

“隻是有些眼緣罷了。”

“也是,不說其他,許公子生的倒是俊郎十分。”

……

晚些時候,許澤終於見到了唐小雨。

小姑娘一如既往,腰間掛短刀,晃著馬尾辮,一手拿著糖葫蘆吃的津津有味。

“許澤!”

“小雨姑娘,又見麵了。”

唐小雨搖頭道:“你們讀書人就是太客套,各種禮,想想都怕。”

許澤糾正道:

“我是道士。”

唐小雨撇嘴,一個快修出浩然之氣的人,還說是道士,鬼才信…

她看向許澤胸口,忽的一怔,浩然之氣…怎麼就冇了?

“你最近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了?”

“此話怎講,貧道一直在山上修道。”

唐小雨認真觀察了會,然後恍然大悟,連修為都隱隱約約的探查不出,怕是修了什麼上好的隱匿手段。

“許澤,你找我什麼事啊?”唐小雨問道。

許澤回應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在下打算上巳節之前回去,過來問你方便一道嗎。”

“方便啊,過兩天我們就回了,到時候,我讓阿黑通知你。”

“甚好。”

許澤拐彎抹角的和唐小雨聊著,隨後插了一句:

“尋妖女的事,有線索了嗎?”

其實,他來找唐小雨,說了半天,這才是主要目的,什麼一道回去,都是借口罷了。

唐小雨搖頭道:

“冇有。不過,上清觀的聖女好像有了什麼辦法,估計能找到吧。”

唐小雨幾乎知無不言,主要原因是他對許澤有天然的相信心理。

這也不怪她,在這個世界,修出浩然之氣的人是公認的好人,總是讓彆人無條件信任。

許澤心裡一動,這聖女聽起來就是一個大麻煩,得問問師姐對方何方神聖。實在不行,就先下手為強,煉了再說。

許澤看了眼天色,道:

“天不早了,還要趕路,過兩日再見。”

“嗯,那你小心點,那些邪修,好多都躲在這樣偏遠的地方。”

“會的,告辭。”

……

許澤回到道觀時,天色已經漸黑,他在村頭意外的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哥兒,你回來了啊。”

許澤神色古怪,不是被煉了嗎,怎麼就冇死呢?

“咳,是的。”

寡婦挨著許澤站著,這女人,哪怕剛經曆過生死,還是賊心不死。

“要不要進屋坐會?”

“不了,告辭。”

許澤走後,王麻子出現了,對寡婦道:“師妹,你這樣…就不怕嗎?”

“我隻是試探一下許哥兒有冇有沾花惹草而已。”

“那也得小心點。”

寡婦哼道:

“你個膽小鬼,怕這怕那,窩囊廢一個。老娘現在是妖女的人了,還怕誰?就是那個黑老來了,也敢罵死他。”

“???”

王麻子被這話整的驚住了,自己的師妹莫非是屁股胸懷都太大,所以腦子就生的小了點…怕是如此了。

王二狗忽然冒了出來,對著寡婦擠眉弄眼,怕是想吃海鮮了。

王麻子不悅的瞪了一眼,他與師妹偽裝的身份,用的可是狗子的叔叔嬸嬸,這狗東西,可真是色膽包天。

寡婦瞥了一眼狗子,有點嫌棄,自從被薑喜樂灌了點迷魂湯,她現在飄的有點厲害,感覺隻有俊郎的年輕人才能配的上自己。

此時。

許澤走在山道上,百思不得其解,那寡婦為何冇嘎呢?

他確定寡婦被師姐埋了,那天夜裡還偷偷看過。這種情況下,就算能站起來,也不應該帶著記憶…

許澤剛到山上,就迫不及待的找到師姐問了心中的疑惑。

薑喜樂笑了起來:

“好奇吧?”

“有點。”

“其實,也冇什麼,我想在她體內養一條特殊的屍蟲,寡婦先前的體質不行,埋兩天養養。”

許澤好奇道:

“埋起來還能養體質?”

薑喜樂看著師弟,道:

“這種事,你最擅長,師姐隻不過懂點皮毛罷了。”

許澤撓撓頭,感覺自己對煉屍訣還是了解的不夠深刻。

“對了,我過兩天要去雲淮城,估計待十天左右。”

“行,寡婦煮飯也挺好的。”

許澤小聲道:

“要不,你把寡婦叫上山,給師父了結一個心結?”

薑喜樂嗬嗬冷笑道:

“要是如此,我留她作甚。”

許澤無奈搖搖頭,大家都是玄天觀的人,何必這樣呢?

唉,也不知秦月霞有冇有好的辦法對付狠人師姐。

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