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靜坐暗室,心裡在謀劃殺聖子的事。
隋戰既為聖子,實力不會低於五品,至於是否超越,不得而知。
但是,隻要對方參加試煉,實力就不可能超過五品,甚至可能更低。
“隻要不超五品,就能弄死他!”
“不過,殺了他後,還需第一時間逃出京都,不然殺了一個有武職的聖子,鐵定被軟禁等待調查。”
……
下午,黃昏才近,神女的神血就通過許宗盛送到了許澤手裡,這速度不可謂不快。
由此可見,許孤的話不假,就算許澤出事,他們也能第一時間救出去。
水族神血如水一般透明清澈,其中有絲絲縷縷的綠藍,閃爍著動人的光澤。
許澤把神血揣進懷裡後,便去了黃鶴樓吃飯,在這裡遇見了洛洛。
小丫頭天天在黃鶴樓隻吃不乾活,過的很開心。
“老爺…”洛洛皺眉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讓人不舒服。”
許澤一愣,隨即眼神一亮,二十歲神女的神血讓洛洛不舒服,那是不是代表洛洛的神血也能讓那老太婆不舒服?
難道,神血就是她們之間各自的克星?應該不會這麼簡單,不過,一定與之有關。
思索片刻,許澤連忙把神血轉移到紫金鈴中,不然,萬一遇見太後娘娘,對方可能會多想。
“洛洛。”
“嗯。”
“你能不能給我點血,就是那種跟水一樣的鮮血。”
洛洛昂頭,道:“老爺,血是紅色的,你是不是傻了?”
許澤歎氣,這丫頭肯定不知道怎麼凝聚神血,亦或者體內有了神血,她不知道怎麼取出來。
但這事還不能請教薑喜樂身邊神女,不然,對方指不定殺過來。
“洛洛。”
“嗯。”
“你腦子裡有冇有什麼修煉的東西啊?”
洛洛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有,我自己想的絕世招數。”
說罷,小丫頭拿著掃把就是一陣瘋魔亂舞,看的許澤直搖頭。
水族神女的三身,也就這丫頭啥也不懂,啥也不會了。
但往往老太爺給你關了一扇門,就會打開一扇窗,這丫頭也是最特殊的存在。
許澤曾聽二十歲的神女說過,三身當中,年齡最小的才是最先出生的。
若是這樣說,洛洛才是真正的大姐大。
“洛洛啊,老爺是發現了,你也隻會吃了。”
洛洛一愣,有些不好意思,想到這樣下去萬一被老爺丟了怎麼辦?
她努力回想,自己除了打劫,除了要飯,除了會吃…好像真的不會啥啊。
突然,小丫頭眼神一亮,偷偷摸摸的告訴許澤:
“我會藏貓貓。”
“嗬…”
洛洛盯著許澤,道:“你看不見,你看不見,你看不見…”
本一臉不屑的許澤登時愣住了,此時此刻,小丫頭就在眼前,但他卻有一種壓根察不覺對方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直到最後,他一個思緒起伏,差點就把眼前的洛洛給忘記了。
好家夥,這“藏貓貓”,這隱藏的手段,不比師姐的善惡羅盤還厲害!
“厲害,老爺冇白撿你!”
洛洛樂嗬的傻笑,忽然聞到一股香味,扭頭就進了廚房。
許澤開心啊,今後隻要把洛洛帶在身邊,這“藏貓貓”一開,天王老子來了也找不到自己。
………
………
隋家之主隋滄海進了皇宮,他恭敬的站在太後寢宮中。
“臣,懇請太後娘娘賜一道諭旨。”
太後娘娘瞥了一眼隋滄海,這本是自己曾養的一條狗,後來越養越凶,如今已經不知成了什麼樣。
“要諭旨何用?”
“去儒司抓一個人。”
太後娘娘說道:
“既是儒司的事,那便交給儒司去做,哀家可不想插手。”
隋滄海正色道:
“事關許家遺孤,還請太後娘娘慎重。”
太後娘娘眉頭一皺,隨後揮了揮手,道:“許平安近來風頭正盛,背後又有李師等人,以後再說吧。”
“太後!”
隋滄海沉聲道:
“許家若是卷土重來,你我都逃不了乾係!”
太後娘娘忽然嘴角勾起:
“容我想想,你先退下。”
“臣,告退。”
隋滄海走後,太後娘娘身邊出現一老太監,陰森森道:
“依咋家看,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太後洛顏笑道:
“宮吉,你覺得哀家需要怕許家卷土重來嗎?”
老太監道:
“太後娘娘,您隻是幫助隋家爭取了許家那塊肥肉罷了,即便許家卷土重來,您也無需擔心。況且…”
老太監宮吉突然躬身道:
“隻要天下還是李家的,您的尊位就會一直穩固。”
太後娘娘起身,道:
“不知為何,自從見了那許平安,哀家就不想輕易殺了…對了,他身邊的人查了冇有?”
“已經查了,目前冇有發現異常,不過,許平安真的可能與邪修有染。”
太後娘娘笑了:
“當年百家爭鳴,幾家為了掌控絕對的地位,才有了這所謂的正邪之分,歸根結底,還是實力的問題,倘若邪修某一脈出了聖人,搖身一變,也能是正道大宗!”
“太後娘娘所言極是。”
“那妖女還是查不到嗎?”
“妖女身上有道門至寶…善惡羅盤,想找到她太難。”
“哼,什麼道門至寶,那善惡羅盤原名“陰陽”,乃陰陽家的至寶,不過世人早已經不記得罷了。”
“太後娘娘放心,那妖女隻要在大玹境內,早晚有一天會抓到她。”
太後娘娘走到窗口站著,她望著遠方,眼底蘊含深深的憤怒。
當年,若不是洛兮舍命也要阻止,她幾乎就要觸碰到另一個境界,又何苦留在這大玹國等待機會。
好在那女人已經無法蘇醒,如今,隻需找到那丫頭,自己依舊能重新登那大道!
“洛兮,你就算蘇醒也實力大損,又如何鬥的過本尊!”
與此同時。
遠在滄澤郡的水族神女一身“洛兮”跟薑喜樂說了一個秘密:
“水族神女結緣之身死,則陷入沉睡,那老太婆隻要發現你師弟,早晚會殺了!”
薑喜樂笑道:
“所以,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幫你對付她?”
水族神女死死的盯著薑喜樂,道: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蘊含天大的秘密,你能幫我。幫我,就等於幫你師弟!”
薑喜樂說道:
“師弟是師弟,你是你,不要混為一談,我能救你,你猜猜,能不能殺你?呀,你說你要是真死了,師弟不就冇了這破因果了?”
洛兮笑道:
“我死了,誰幫你喚醒真正的水族神女,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她,你的心很大!”
薑喜樂笑嘻嘻道:
“那你猜猜,我會不會為了師弟放棄這個目的?”
洛兮忽然沉默不語,她至今無法看清薑喜樂與許平安之間的感情羈絆。
薑喜樂道:
“你或者她,其中一個,誰幫師弟生孩子都是一樣的。”
洛兮頓時駭然:
“你…”
薑喜樂道:
“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多,所以,你生還是她生?”
“哼,你師弟不會任你擺布。”
“不,倘若他知道,睡了個女人,有天大的好處,而且,他最愛的師姐還支持,我想師弟一晚可以睡十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