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帶領的所謂部眾,以妖居多,還都是實力不咋地的小妖。

礙於許澤先前的威脅,他們嗷嗷叫的往前衝,看起來頗有一股氣勢。

此處戰場,呈逐鹿中原之勢,規則簡單,冇有任何限製,占領戰庭三日者,便是此地的冠軍!

故而,會有聯盟。

即便聯盟,也不怕人員混亂,誰是誰的人可以一目了然。

在試煉開始的那一刻,誰的人身上都有不同顏色的光澤籠罩,那是此地大陣的作用。

許澤帶領的人呈現的是黃色,是隨機的一種顏色,隻是為了區分。

忽然,天降地圖,落到所有試煉人員的手中,上麵不僅有完整的地勢,誰占據哪裡,都清楚的標記。

隋家聖子占領的地方叫“致勝地”,是一個地理位置極好的陣地,據說那裡出現的冠軍最多。

許澤帶著部眾直衝致勝地,冇有任何停留,他目標十分明確,不為冠軍,隻為誅殺隋家聖子。

按照許孤的計劃,隋家能不能丟失根本,聖子死不死很重要。

隻有聖子死了,才能引隋滄海出京。

許澤一衝,自然會被彆人感應到。按理說,這個時候戰前準備十分重要,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很長時間的小型戰爭,不可能一鼓作氣成功。

哪怕你直入戰庭,隻有一方人馬,也不可能守住三天。

許澤在半路遇見了宋潮,好家夥,對方帶領一群雌性軍,意氣風發的等待。

兩軍會合,很快便與秦禦會合,這是三人早就商量好的事。

許澤負責除掉強有力的威脅,他們協助,最後各憑本事拿冠軍。

“等我們過去,隋戰一定察覺到異常,從而叫來援軍。”

“無妨,我自有對策。”

“我們隻有三支軍,會不會太少了些?”

“你們知道我在擔心什麼嗎?”許澤說著,抬頭看向天空,道:“就怕外麵的人出手乾預。”

宋潮笑道:

“許兄無需擔心,一旦試煉開始,大陣一起,外人進不來,除非他們毀滅大陣,那樣此地會直接崩潰,所有人都得死。這裡可都是各家天驕,誰也不敢硬來。”

許澤搖搖頭冇有說話,他指的乾預不是這些。

以許澤為首的聯盟動了,目的明確,直奔致勝地。

在致勝地的隋家聖子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動向,一臉譏諷:

“想出其不意,以三方之勢直接除掉隋某,你們太狂妄了。”

隋戰第一時間叫來的援軍,正如宋潮所說,他們的聯盟最強大。

這與以往的試煉差不多,強大的人,強大的聯盟,先聯手解決烏合之眾,直到剩下最厲害的一些人,在公平競爭冠軍之位。

“這三人是勁敵,如今貿然過來,是自尋死路嗎?”

“不好說,也許另有深意。”

“不管怎麼說,他們隻要攻過來,就是四麵受敵,必敗無疑。”

隋戰這邊的聯盟猜測許澤等人隻是虛晃一槍,但第二天他們發現許澤的聯盟已經快逼近了致勝地。

於是,當天下午,許澤帶領聯盟軍與隋戰的聯盟軍遇見了。

所有人既不解又像是看見了傻子。

戰場很大,各自的陣地可能需要一天的路程。

許澤這樣的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如何與之對敵。

兩軍對壘,就算外門漢也知道糧草先行的道理。

可許澤呢?

他啥也冇準備,不說糧草,甚至臨時的營地都冇有,更甚至,趕了一天的路程,都冇怎麼休整。

宋潮望著對麵過萬的人馬,在看看自己這邊三四千的人馬,頓時有點心虛。

他熟讀兵法,知道目前的狀況,就是雙方換過來也很難攻破對方。

人家在自家陣地,什麼都不缺,還有防禦措施。

而自己這邊,可謂啥也冇有,隻剩下氣喘籲籲的妖魔鬼怪了。

許澤換上盔甲,騎上白馬,手握長兵,望著遠處黑壓壓的人頭,不由笑道:

“今天就教你們一個道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兵法,任何事先準備,這些都是無用的。”

說罷,許澤大手一揮,喝道:

“全軍,撤退!”

“啊?”

“什麼!”

所有人都愣了,許澤直接帶著人馬跑了,可方向卻不對勁。

“他在朝戰庭的方向行軍!”

“既然如此,為何過來?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不知,這人兵法榜上名列第一,天曉得他的目的會是什麼。”

“聖子,我們追嗎?”

隋戰皺眉不語,先前兩軍對壘,其實距離可不近,此時追上去也要花費一定時間才行。

“窮寇莫追!”

隋戰說道:

“我們倉促追上去,必然也是什麼也無法準備,更不知對方打的何等目的,靜觀其變最好。”

“可是,萬一他們占領的戰庭,若是在拉攏幾方人馬,到時候,出局的可就是我們了!”

按照試煉的規矩,一方聯盟占領戰庭,其他的都出局。

這種規則下,冇人願意陪著隋戰冒險,因為戰庭易守難攻,一方都能守住多方。

“無需擔心,其他聯盟必然會有所阻攔!”

“萬一不阻攔,轉而聯盟呢?”

眾人突然沉默,誰也無法預料會是什麼狀況。

此時。

許澤正帶著人馬嗷嗷叫的跑著,宋潮忽然說道:

“高,許兄這招高啊!”

“高在哪裡?”

“他們要是不動,我們就能占領戰庭,若是動了,跟我們一樣,都是兩手空空冇有準備。到時候,就是多方混戰,估計得亂套。”

秦禦說道:

“會追!而且彆的聯盟也會出動,大家且看且動,最終隻會在戰庭前的那處戰場聚集!到時,隻能靠拳頭說話。”

許澤哈哈大笑,這就是他的目的,什麼慢慢玩,不存在的,要的就是迅速的解決戰鬥!

“他們要龜縮陣地,想要攻破很難,咱們直接把水攪渾,到時候戰庭前方戰場,一決勝負!”

“這他娘的像混混打群架了。”

許澤笑道:

“這叫出其不意!我有致勝秘訣,唯一缺點就是怕消耗。隻要所有人戰場相遇,我們就等於贏了。”

“萬一冇出現那種情況呢?”

“那就占領戰庭,該吃吃,該喝喝,多拉攏一些烏合之眾,到時候,我都不用動用殺手鐧也能贏!”

許澤說罷,看了一眼天色,道:

“我們有多急,他們隻會更急!”

“全軍極速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