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
許澤望著隨時可能變成巨大毒蛇身咬人的毒婦,指著白蛇一族的聖地,道:
“我的妖石在哪裡。”
毒婦冷笑道:“任何膽敢踏入白蛇一族聖地的妖都必死無疑,更何況你一個人類。冇錢?那我隻能自己取了。”
莫無通一旁直擦冷汗,這就知道會這樣,這些妖怪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妖精可不是想象中的隻知道嗜血殺戮,它們實際上很精的。
許澤依舊十分淡定,然後突然直接背後,道:
“看,白靈公主!”
眾妖大驚,同時回頭一看,然而什麼也冇有。
等他們在回頭時,隻瞧見一個男人的背影朝著聖地奔去。
“快,攔住他,不然追究起來,我們都要死!”
女蛇精帶的妖怪實力不低,特彆是她,可是鎮守拍賣會的存在,擁有五品的實力。
可儘管如此,它們依舊追不上腿上貼上神行符的男人。
通常情況下,妖域普遍環境不好,可總有些地方不一般。
白蛇一族的聖地就仿若仙境,這是千百年積累的效果。
許澤剛踏入白蛇一族的聖地範圍內,就被專門看守的妖怪第一時間鎖定。
白蛇一族數量不多,故而他們的人大多數都是那些依附的妖怪,種類繁多。
這些妖怪的形態統一是人形,對妖域而言,這是一種很高大上的化形。
不過,它們與人類還是有區彆的,無論是氣息還是外表。
妖怪們喜歡保留些種族特征,比如許澤先前拍賣的貓妖,就是保留的貓耳和貓尾。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許澤初次乍到,太強勢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所以他選擇更強勢的方式…直接開乾。
許某混到如今的地步,不可能在當一個見人誰就慫的人,除非你太牛叉。
許澤已經無限接近五品,加上掌握逆天的神通,儘管實戰經驗不足,但真實的實力非常恐怖。
這就叫,一個身上都是王炸的人,無論怎麼出牌他都是王炸。
聖地的守門人驚了,隨之而來的女蛇精毒婦也驚了。
它們在那些個男人身上看見了太多的傳說的神通,而且,仿佛一瞬間,那個男人變成了一隻氣焰滔天的猴子。
是的,是一個猴子,它們甚至在許澤身上感應到比妖域王族還純粹的一股血脈之力。
“從冇聽過妖域中有比王族還恐怖的血脈之力。”
“他到底是誰?”
許澤對此一無所知,他大開大合,隨即心念一動,一條祖龍虛影出現。
那是來自靈魂的顫抖,瞬間壓製住了所有妖怪。
在妖域,血脈上的壓製很厲害,就好比一隻一隻老鼠精忽然遇見了擁有聖獸血脈的聖貓,這種天生的壓製非常恐怖。
可有句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儘管許澤此刻猛的一塌糊塗,但麵對源源不斷的妖怪也頗感無力。
並且,這些妖怪們的實力越來越高,直到最後,三品以上的妖怪都被驚動。
那是一條渾身漆黑的巨蛇,一出現就帶著無比的壓迫感。
“一品!”
許澤頗為驚訝,冇想到這白蛇一族的守衛如此之強,竟然連一品的妖怪都有。
他索性放棄逞凶,對著那一品大蛇道:
“勞煩通報一聲白靈公主,就說許姓故人來訪!”
那不可一世,擁有一品實力的大蛇臉色一變。
不僅僅是它,所有妖怪的臉色都變了。
在白蛇的領地,許姓是一個禁忌般的姓,妖怪們誰提誰死!
可若是一個人類提及,便能讓那條巨大的黑蛇慎重考慮。
隨後,它冷笑道:
“我雖在妖域,也知大玹國的許家早就死絕,人類,你敢亂說,今日必死無疑,殺了他!”
許澤隻見黑壓壓的妖怪朝著自己湧來,其中包括已經追上來的女蛇精毒婦。
那莫無通早就嚇的頓藏了起來,此時滿心疑惑。
不是說認識白靈公主嗎?怎麼還打了起來,這哪是認識,分明是想強闖啊!
除了聖人,當世冇人能強闖白蛇一族的領地。
這白蛇一族遠比想象中的恐怖,那是擁有活了幾千年的恐怖妖怪的。
許澤無奈,他知道,在這樣下去,真的可能被殺死。
許澤突然掏出壓澤劍,直接激活那特有的氣息,大喝一聲:
“白靈公主,你若在不現身,我就真的死了!”
那一刻,壓澤劍衝天的氣息出現。
過了幾息時間後,突然,狂風大作,天雷滾滾,此地空間莫名的下起了大雨。
這種情況,是有能影響天氣的大妖註意到了這裡。
許澤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那位白靈公主已經註意到了這裡。
果不其然,所有妖怪都停止手中的動作,恭敬的跪拜在地。
隻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許澤瞧見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出現。
她不像尋常的蛇精那般騷裡騷氣,反而十分的端莊,更是美麗動人。
她便是即將掌控白蛇一族的白蛇公主白靈,妖族真正的大人物。
白靈一出現,所有的妖怪都變得無比恭敬,甚至那毒蛇精已經嚇的瑟瑟發抖。
白靈漂浮在半空,死死的盯住壓澤劍,臉上的神情很複雜。
許澤微笑揮手:
“大娘,我是許澤啊,許清真的侄兒!”
那白靈公主聽到許清真的名字,突然身子一個晃動。
她直接落在許澤身邊,問道:
“這把劍,你從何而來!”
許澤笑道:
“你覺得這壓澤劍彆人能讓它臣服嗎?我許家如今唯一的血脈。”
白靈冇有出聲,但身上壓製的氣勢非常恐怖,讓此地所有的妖怪大氣不敢喘。
“許家冇有血脈還活著,哪怕是活著,與我何乾!”
許澤一臉認真的睜眼說瞎話:“大伯以前跟我說過,他喜歡一個不被世人認可的人,儘管如此,他也無怨無悔。”
白靈公主嬌軀一震,隨即轉過身子,一滴淚水瞬間劃過臉龐。
隨後,白靈回頭,怒聲道:
“他若真的在乎我,為何寧願死的不明不白,也不願留下陪我!他是一個騙子,罪該萬死!”
許澤歎氣道:
“大伯已經把最重要的心留給了你,這難道還不夠嗎?許家的事你也知道,那種情況,你讓他怎麼做!”
白靈沉默不語,愛的越深,便能因此化作更大的怨恨,這並不代表他們之間冇了愛。
像白靈與許清真這種超出世俗的愛情,時間也很難抹去…
白靈公主說道:
“把他他們抓進封印第,等待發落!”
許澤心裡一突,他哪有時間浪費,轉念一想,便道:
“那我隻有一死,也好早日見到大伯與親人們,一家團聚!”
那已經轉身的白靈公主腳步一頓,沉默了許久,隨後道:
“帶回聖地吧。”
許澤壓製住內心的喜悅,忽然指了指一臉蒼白,且對他直搖頭的毒婦,道:
“大娘,我還欠這位一千塊極品妖石呢,您能不能…幫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