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走後,許澤一臉沉重的回到了洞府。

李鴻鵠見此,心裡一突,連忙開口詢問:“可有發現?”

許澤說道:

“下官發現了滄澤軍的痕跡,希望他們無法找到這裡。”

李鴻鵠眉頭一皺,隨後歎氣道:

“隻要他們不傻,一直縮小範圍,一定會找到我們。”

許澤道:

“三皇子放心,滄澤軍不可能全部過來,想要尋人必須分散,到時若來的不多,下官來斷後!”

李鴻鵠望著許澤心裡很是感動,這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換取本皇子的逃生機會,如此恩情,讓人好生動容。

許澤忽然歎氣道:

“隻可惜下官身上冇有對敵的神兵利器,也冇有什麼靈丹妙藥,就怕堅持不了多久,愧對大玹國啊。”

李鴻鵠聽後,一股腦的拿出自己身上的好東西,亂七八糟的都有。

“看上什麼儘管拿…”

許澤一副為難的模樣,手卻伸向那些看起來不錯的寶貝上。

那真是什麼好拿什麼,看的三皇子都心疼不已…

許澤道:

“有了這些,下官必將血戰到底,隻希望三皇子能聯絡外界後,莫要忘了許某。”

“不會,本皇子會第一時間帶人救你,誅殺賊子隋家!”

許澤點點頭不再說什麼,騙好處也好,騙人也罷,他都不覺得有愧疚。

自己去妖域被那妖狐騙,是因為不夠聰明。而這三皇子被自己騙,是因為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不然,何必救他?

對許澤一方而言,三皇子利用價值就在這裡,若是冇有了這些,誰願意冒那麼大的危險去妖域救人。

有些事許澤也不算騙三皇子,那隋滄海得知三皇子可能冇死後,他的確朝著這個方向搜索。

隋家知曉,一旦三皇子活著,有些事早晚敗露。

雖然,整件事不止隋家參與,但如隋家已經處於風口浪尖,屬於被擺在了明麵上,一旦事情敗露,彆人有周旋的餘地,隋家必死無疑。

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早就脫離了隋家的預想,按照極為不利方向發展。

正如許澤說的一般,一萬人馬想要尋人,就必須分散,這就會整體力量相應的削弱。

隋滄海相信一萬精銳的實力,故而並不怕遭遇敵人。

在大玹境內,在已知的力量不動的情況下,他不覺得誰能對自己產生威脅。

至於許家舊部,隋滄海不但不擔心,反而希望能引出來一舉殲滅。

三皇子不能活著,許家遺孤同樣不能活著,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與此同時。

京都城顯得異常的平靜,就連主查三皇子案件的刑餘也待在刑部冇有出去查案。

刑餘是一個有本事的人,查案至今,他已經查到很多,也越來越接近真相。

正因為如此,他不敢繼續查下去,因為刑餘發現,整件事大嚇人!

隋家也好,沈家也好,都是彆人利用的棋子,真正藏在幕後的不是是一個人,而是各家!

當刑餘知曉這件事最終會影響到澤靈的時候,他便明白過來,這是三家對於氣運的爭鬥!

在大玹國,很多人都知道,自許家出事,澤靈便歸道門管。

可實際上,澤靈的歸屬以及那一份氣運,還在兵家手裡。

三家都想要這一份氣運,隻是在等待一個機會罷了。

兵家的人也不傻,可是,當年許家還在的時候都比不過三家,更何況如今。

有些人…例如隋家,想更上一層樓,他們便需要氣運。

他們想通過再立儲君的事影響到澤靈的歸屬,可惜,這一切早就是彆人下的一個套。

太子殿下當年是被道門扶持上去的,如今又不管不問,其中的原因就是太子也不過是一個魚餌罷了。

他們在引誘兵家的一些人上鉤,比如手握實權,但是愣頭青的隋家!

隋家一旦落網,必然牽扯到更多參與的人,這些人三家都有,但最終失去最大利益的一方,一定是兵家。

往往,各家氣運之爭關係甚大,直接乾係到聖人,這種時候,皇帝都不想趟這一趟渾水!

江山想永遠姓李,那就必須看聖人的態度,而聖人關心的事不多,氣運絕對在列。

說京都城平靜,說的是大體,可要說不平靜的事也有。

“許平安是邪修!”

這件引起京都城地震的事的確發生了,而且證據確鑿,隋家為此,不惜破了規矩,用了儒家禁用的秘術。

儒家有一術,名為“口吐真言”,是能讓人說實話的術法。

它的後遺症非常巨大,會直損傷人的靈魂,嚴重者損傷記憶。

隋家不在乎這些,他們隻需要證明許澤是邪修,其他的都不重要。

就算事後被儒司問責,那也是無關痛癢的事。

那黑老也是倒黴,本以為會憑借此事落到天大的好事,最終被人差點弄成白癡。

許澤是邪修的事一經傳開,最傷心的當屬天下青樓女子,不知多少姑娘以淚洗麵,不願相信這個結果。

不過,有一個地方就比較淡定,那就是教坊司的樓上樓。

越厲害的人越明白,許平安殺聖子這件事冇那麼簡單。

不然,他許平安就是這個傻子。

隻是這些事天下人就不知道了,如今,他們隻知道,才高八鬥的許平安是一個邪修。

“邪修啊,那肯定吃過人。”

“估計殺了至少幾百人吧?”

“嗬,殺人算什麼,邪修什麼事都能乾出來。”

世人受正道的影響,大多數人對邪修的感觀非常的壞!

此時。

公主府。

長公主殿下李鳶看著暗司收集到了消息,一時間有些頭疼。

“這下好了,他許平安是邪修的事天下皆知,本宮都好奇他怎麼洗白。”

李秀老老實實的站著,主打一個隻聽不說,畢竟話多容易挨罵。

“啞巴了?平日不是很能囉嗦,給本宮說話!”

李秀連忙正色道:

“先生何許人也,此等小事,他定能輕易解決。”

李鳶嗤笑道:

“落到你身上,你能解決?”

李秀坦誠道:“隋家太狠,如今天下皆知,還是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屬下遇見也無計可施!”

李鳶好奇道:

“那你還相信他行?”

李秀忽然朝著滄澤郡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後說道:

“因為我不是許平安。”

ps:祝大家元旦節快樂,新的一年順順利利,健康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