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鴻鵠,大玹三皇子,現在很慌。”
李鴻鵠最終被幾百個穿著盔甲的人圍住,就在東南方向。
他哪會知道,這些所謂的隋家精銳,其實都是邪修。
喬裝打扮的廣元子此時拿著明晃晃的大砍刀,對著三皇子大聲道:
“滄澤軍聽令,大帥有令,殺死三皇子者,賞金萬兩,連升三級!”
此話一出,邪修們嗷嗷叫便要衝鋒。
李鴻鵠又驚又怒:
“你們就不怕東窗事發,被株連九族嗎?!”
廣元子忽然收到許孤的傳音,便沉聲道:
“殺!”
一群邪邪修氣勢全開,這次真的殺向三皇子。
李鴻鵠苦笑一聲,麵對幾百滄澤軍精銳,他必死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有地動山搖聲勢出現。
這一片山林的西方,忽然亮了起來,隻見一支黑色潮流踏平一切而來。
那真是遇山開山,遇水斷水,這一處山林直接被十萬滄澤踏平。
一麵巨大旗幟隨風飄蕩,上麵大大的滄字讓眾人一驚。
廣元子見此,大笑一聲:
“滄澤軍來了,三皇子必死無疑,我們去殺許家遺孤!”
幾百個邪修瞬間一哄而散,隻留下內心狂喜的三皇子。
“哈哈,哈哈哈,隋滄海,你竟然調動滄澤軍,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李鴻鵠用力揮手,滿頭大汗的大呼大叫的表明身份。
領軍的將軍發現李鴻鵠後頓時一驚,他是認識三皇子的。
他連忙讓滄澤軍停下,望著東南方向沉默不語。
他是接到命令而來,本該直接殺向東南方向,可突然出現的三皇子不得不讓他考慮更多的事。
“隋家要殺本皇子,快來救我!”
那將軍聽見此話,臉色狂變,恨不得原地消失不見。
“將軍,若是三皇子說的是真的,那我們?”
將軍大手一揮,道:“全軍聽令,送三皇子回京!”
隨後,十萬滄澤軍直接撤退,以強橫的姿態護送三皇子回京。
李鴻鵠對著將軍說道:
“不能回,不能回,許平安還在山脈,他被隋家的人圍殺,快去救他。”
那將軍淡淡的說道:
“本將軍接到消息,得知三皇子在此地,便擅作主張過來接人,至於他人,滄澤軍管不著。”
這位將軍很聰明,他知道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嫌疑,現在隻需把皇子送回京,事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與自己無關。
李鴻鵠大怒:
“本皇子命令你,去救人!”
那將軍不為所動,想了想說道:“三皇子若想救人,何不傳消息回京?”
李鴻鵠這才反應過來,此地的屏蔽已經冇了。
他連忙用特殊的方式把信息傳回京都。
第一個收到三皇子信息的是暗司,在皇室,所有子弟出門在外,都由暗司聯絡。
李秀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告知了長公主殿下。
“三皇子冇死,差點被隋家的人誅殺。”
“許澤為了救三皇子,正被滄澤軍精銳圍殺!”
李鳶眉頭一皺,道:
“先救人,媚在那一帶辦事,讓她先過去救人!”
“屬下也去。”
“好,這件事肯定不簡單,許澤那家夥應該不會有危險。”
李秀說道:
“那萬一呢?”
李鳶道:
“那你還囉嗦什麼,趕緊去救人,他若死了,本宮豈不是成了寡婦!”
李秀嘿嘿一笑,隨後消失不見。
李秀走後,李鳶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李青山還有秦家。
她不是覺得李秀冇有本事救人,而是覺得一定有蹊蹺,通知一下最好。
李青山得知開山大弟子被圍殺後,他表現的很淡定。
這個大玹國的教化之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上麵寫著“浩然”兩個字。
“你小子藏著掖著這麼久,這次倒是派上用場了。唉,也罷,老夫便親自出城接你一趟。”
………
與此同時。
許孤與薑喜樂正在滄澤軍回去的必經之路等待。
“那條蟲子也跟來了。”
“送給南域吧。”
“真送?”
許孤道:“南域這次來了很多高手,就是打那條蟲子的主意,我們做個順水人情也不錯。”
薑喜樂道:
“你能這麼好?”
許孤笑道:
“死了一萬滄澤軍精銳,還死了一位侯爺,總要有人背鍋。而且,這是大玹想看到的結果。”
薑喜樂頷首,大玹國想收服南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件事發生,那便又多了一個開戰的借口。
“許澤那邊怎麼樣?”
漂亮師姐想了想,有些心疼的說道:“很慘,估計這輩子他冇這麼慘過。”
許孤幸災樂禍的笑道:“想當英雄,總要付出點代價,他吃的那顆丹藥很厲害,不會有事的。”
就在此時,十萬滄澤軍經過此地,鳥獸驚退。
薑喜樂望著猶如海洋般的人馬,好奇道:“這麼多人,南域的人怎麼動手?”
許孤說道:
“主帥肯定護送三皇子回京,最多帶幾千人馬,其他的會回大滄澤。那條蟲子常年待在大滄澤,不習慣陸地上待著,它見冇事了,肯定第一時間回去。”
“若是這樣,隻要它與大軍有一瞬間的脫節,就會被難域頷首趁機而入。”
“嗯,大部分的視線都被隋家殺三皇子的事吸引了,等他們反應過來,估計那蟲子已經被抓到南域了。”
薑喜樂感慨道:
“那個南域國師隻是知道邪修大會,便猜到了後麵會發生什麼,很聰明。”
許孤點頭道:
“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你們都出自玄天一脈,早晚會對手。”
薑喜樂笑道:
“郝大善死的那天,他肯定會回到玄天觀。”
許孤冇有說話,玄天一脈很邪門,他真的不想多插手。
忽然,一道驚鴻從天空疾速而過。
“高手!”
“是暗司的媚,李鳶的左膀右臂。”
薑喜樂眉頭一皺,那個傻子長公主,她不怎麼喜歡。
此時。
暗司的副司主媚已經落到了山脈入口,她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媚謹慎點踏入山脈,望著眼前的景象,心神不由一顫。
她看見了滿地的屍體堆成了一座小山,流淌的鮮血彙聚成一條溪流。
在那屍體上,有一個手持長槍的男人,他低著頭顱半跪著,身上被插滿了各種兵器。
“壞了,許平安戰死了!”